“我才不要当女奴,瑞贝卡和贝蒂也不是女奴。”
“真是感人的姐妹情深啊,要不等你们三个完成调教了,我找个愿意把你们三个都买下的主人,让你们不再分开,一起在主人家里继续姐妹情深,你觉得如何?”拜伦对赫蒂的肉缝已经觉得磨研够了,就用拇指和小指按着那两片仍想守护此地的蜜唇,将其掰开后,手掌中间的三根手指对着阴蒂轻弹几下,就插进花径里抠挖起来。
“嗯啊……谁、谁要……咿呀……你这样……喔……的安排……啊……”在拜伦的爱抚下,赫蒂过去一直被压抑的欲望得到了可怕的释放,很快汩汩流出的爱液就把他探进花径里抠挖的手指打湿,接着在他的裤子。
“就不觉得这样的未来很有趣吗?不过根据我的顾客的反馈,许多没有血缘关系、之前感情极好的女奴,都会在主人家里很快为了争宠而反目成仇,甚至为了主人的一夜宠幸而互相陷害,希望到时候你和她们还能保持现在这份没有血缘的姐妹情。”
“我们才……呃啊……不会……喔……变成这……呀……这样……嗯唔……”赫萝的檀口继续吐出带有欢愉意味的呻吟,但比起刚才多了几分恐惧的味道,显然拜伦描述的未来已经被她认真思考过,并理性地判断这种可能未必不会发生。
“看来你也想到了那种可能,只是在嘴硬罢了,那么不如从今天开始尝试一边当女奴,一边跟她们继续做好姐妹,我作为临时主人给你们一些挑战姐妹之情的考验可不是什么难事。”拜伦说着握着女法师乳房的左手对着乳头用力一捏,令赫蒂发出呀的一声尖叫。
“嗯,已经很湿了,该给你点正餐了。”拜伦把赫蒂的娇躯由坐改躺,让她横在自己的大腿上,只有这样他才能吻到她丰润的双唇。
但看见调教师俯身压下来,女法师本能地扭头躲开,反复数次避开接吻后,拜伦笑道:“还是这么抗拒吗?可不要学那个女战士,非要逼我给你戴上口枷喔。”
“口枷?”赫蒂闻言一怔,顿时理解出这种自己没亲眼见过,却明白用来干什么的刑具。“你把瑞贝卡怎样了?”
“也没怎么,为了能安全地调教和享受她的身体,我给她戴了口枷,可这即使嘴巴合不上了,她还是想咬我。幸好我是很善良的调教师,换作别人,她那口漂亮的小银牙已经被拔个干净了。”拜伦俯视着如同案板上的肉鱼那样任由厨师随意下刀的赫蒂,“你也想个口枷或者让我拔掉你的牙齿吗?”
“呃……请、请不要那样做。”这一下子赫蒂慌了,拔牙不止很疼,而且失去了牙齿会导致发音不准——对于要念咒才能施法的魔法师来说,这要了老命。
“那么,明白了要怎么做了吗?”
“……嗯。”迫于拜伦的威胁,赫蒂不情不愿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眸,檀口轻张,等待对方的索吻。
调教师终于顺利吻上了赫蒂的丰唇,少女的初吻就此被夺走,香舌被吮吸。被拜伦死死吻住的她很快进入了半缺氧的状态,身体也变得更加敏感,碧绿如玉的眸子也变得迷离。
当长长的深吻结束时,呼吸重新顺畅的赫蒂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呼吸的急促程度让人担心她会不会就这样背过气去,而她也看着拜伦把自己彻底放躺在床上然后解开了裤子。
好、好大,比课本上见过的还要大……赫蒂也是处女,跟瑞贝卡和贝蒂一样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但跟后两人不同的是,施法者出于研习各类知识以提升自己的理论基础,也看过人体解剖学的书籍,明白男人的生殖器官到底长什么样子。看到眼前的这一根,她不禁赫下意识地将它跟自己过去在书本上看到的例图来作比较。
拜伦就没那么多想法,毕竟入行当调教师十年了,不敢说见尽天下所有骚屄,但很难光看见女性的生殖器官就有什么大反应。他直接用手指按在赫蒂的阴埠上,指甲轻轻刮蹭这片已经被魔法刷子扫过而完成除毛的光洁肌肤。
“没了毛毛的遮挡,这里变得多可爱。”
“不、不要看那边……”拜伦的触碰与调戏羞得赫蒂脸红耳赤,不禁想并拢双脚,但调教师早有准备,直接俯身压着这个女奴,使她的双腿夹到他的腰上,乍看之下反而像是赫蒂主动配合求欢。
“女奴的身心都属于主人的,在你被出售给新主人之前,我想看就看,不止看,还要干你。”拜伦说着双手重新抓住赫蒂的两个乳球,准备以此作为支撑点借力挺枪而进,毕竟前戏做了这么多,该吃正餐了,忽然他听见了赫蒂担忧的声音:“你、你要射在里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