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收下主人的种子,怎么证明女奴是主人的所有物了。”拜伦报以回答的同时,腰腹一挺,龟头顶开蜜唇,钻进花径,随即被一层肉膜挡住了去路。
“求求你,不要这样做……我不想变成你的东西。”赫蒂哀求道。原本她只想着忍受身体不得不被厌恶的男人玷污所带来的恶心感,可拜伦的一番话下来,却似乎触动到她内心的某种东西,害怕自己真的会变成这个男人的一件物品。
“这轮不到你决定喔。”调教师话音刚落,就腰身一挺,使坚硬的龟头顶破处女膜那点可怜的防护,捅进由于刚才的前戏已经变得濡湿的花径内。
“咿呀呀呀呀……”破瓜的剧疼令赫蒂发出尖锐的惨叫,苗条的娇躯也不受控制地颤抖抽搐。哪怕四肢被束带对折捆绑,也拼命扭动到拜伦不得不把双手从她的巨乳上松开,转而按住她的那对纤手,才能让自己可以顺利地做起活塞运动。
肉体撞碰的啪啪声在房间内响起,很快也跟着响起的赫蒂初经人事的吃疼哭喊:“疼、好疼、疼啊……呃啊……不要……啊……停下……呀……请你停下……太疼啦……咿咿咿……”
不同于丰腴多肉的贝蒂,身材好偏向苗条纤瘦的赫蒂每承受拜伦的一次撞击,她都觉得自己好像被一把无形的巨剑从胯部劈入身体,再把她切左右两半一样,花径被每一次被捅进来的肉棒挤得变大扩张,得到的不是欢愉的快感,而是身体被异物撑开拉扯的剧疼。因此女法师精致的五官都快被这难以忍受的痛苦扭曲成一团,大颗大颗晶莹的泪珠正从眼角不断冒出,然后滴落在床单。
但赫蒂的痛苦在正一边俯视着她的反应,一边享受着她蜜穴的处女紧致的拜伦来说,这纯粹就是以前没挨过操导致的,这点小病多让男人操操就会好起来了,不过比起他过去调教的众多女奴来说,赫蒂的确也太过怕疼了,应该采用更温柔的手段来循序渐进。
于是调教师放缓了抽插的力度并改变了每次抽插都一捅到底,直撞花心的方式,还俯下身子亲吻女法师的脸蛋,用舌头舔走她流出的泪珠:“你要学会享受这种快乐,不然你无法成为一个合格的女奴,我就只能杀掉你了喔。”
“不要杀我……呜呜呜……但是……呜……真的好疼……呀啊……”眼泪汪汪的赫蒂盯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庞,曾经的勇气已经烟消云散,只被求生的本能驱使着去抓住每一个生存的机会。
“别怕,我已经很温柔了,但你也要努力适应喔。”拜伦保持着挺腰抽插,开始试着放开被他压制住的赫蒂的双手,女法师果然停止了扭动与挣扎,只剩下两颗巨乳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而像两团奶冻似的前后晃动。
“疼……呜……呃嗯……感觉好……啊……好奇怪……哦……有种……呀……酥麻的感觉……啊……好像触电……喔……舒服起来……”随着拜伦的持续抽插,赫蒂的落红和花径分泌的爱液被他巨大的肉棒带到蜜穴外面,洒落在床单上形成点点的红印与水斑。
“看,身体不就开始适应了嘛,享受这种感觉,那是属于女人的最高极乐。”见赫蒂开始进入状态,拜伦便把手移到把她双腿对折捆扎的皮革带上,“我想要不要把你的束缚解开呢,但是解开后你突然反抗又怎么办呢。”
“喔……嗯啊……我、我不……啊……不会反抗……呀……反抗的……呵……”赫萝眼泪汪汪地恳求道,四肢被对折束缚起来的感觉真的不好受,尤其是拜伦刚进来时,她只能像母狗那样四肢着地爬行,更是使她感到越发羞耻。“呀啊……我是施……哦……施法者……嗯啊……戴了禁……啊……禁魔环……唔喔……”
“那好吧,不过得有条件。”拜伦有心捉弄眼前的萌新女奴,便补上后半句:“解开你后,你就主动取悦我和你自己。”
“咦?我……呀……我要怎……喔……怎么做?”在赫蒂的错愕中,调教师挨个为她解开束缚着四肢的皮革带,但这些肢体一恢复自由就不由自主地在他的抽插下颤抖抽搐起来——十根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纤指紧紧拉扯着身下的床单,而晶莹白嫩的足弓在不断扭动,时而收紧成弓,时而扩开变板,都在以各自方式的宣泄着体内的快感与疼痛。
“先用你的脚夹住我的腰,然后用手肘撑起身体,主动扭腰并朝我撞击,这样你不止会更舒服,也可以讨好主人。”拜伦循循善诱的同时,双手也抱住赫蒂的纤腰,让自己的抽插变得更加方便。“当女奴长得漂亮固然重要,可是身子无法侍奉主人的话,也是没活下去的价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