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瑟伦诺达的尸娼同样摆成M字开脚的淫荡姿势,全身的肌肤美好到找不出哪怕一道伤痕,可法蒂娜相信作为战奴的三妹妹,一定在悲剧发生时为了保护亲人和学派里的其他书奴而拼死战斗过。
然而这份勇气此刻只余下无尽悲凉,被联盟卫军击败并俘虏,然后在那一天被押上高台,被雕像的巨根贯穿全身而死。
贱奴在战斗的时候,你在哪里……明明沉默术还在发挥作用,可法蒂娜似乎听见眼前的无头艳尸发出了质问。
“对不起……”从喉咙中发出的声音被沉默术吞噬,变得只有法蒂娜自己才能听见的道歉,或者说只有她自己需要听见。
这一个单词像烧红的铁块,烫伤了巫法师的舌尖,坠入无边的寂静深渊。如果惨案发生的那一天她身处学院,与瑟伦诺达联手,也许就能救下母亲和小妹妹,甚至还能多救几个学生。可是命运女神已经抛下手中的骰子,开出的点数已经注定,只剩下无边的愧疚在法蒂娜灵魂深处疯狂啃噬。
最后,法蒂娜停在小妹妹伊迪丝的陈列柜前,
年仅十五岁的她身体还没完全长开,虽然被摆成淫荡的M字开脚姿势,看起来比起妩媚诱人,更多的是一种半大孩子在硬充大人的滑稽,分量不大但形状漂亮的笋乳在胸前昂扬挺拔,而交欢次数极少的蜜穴被吞入了尺寸不符合比例的玻璃假阳具而被撑得老大,假如她还有知觉的话,那么早已疼得哇哇大叫。
法蒂娜的纤纤玉指本想抚摸伊迪丝的头顶,就像过去她对这个年龄最小的妹妹表达关心与亲昵的动作。可是头颅已被勒克莱尔取走的情况下,她的玉指最后只能落在伊迪丝被黄铜封盖盖起来的断颈上。
法蒂娜缓缓退开,把四个陈列柜的玻璃柜门重新关好,她想把这四具尸娼盗走,但她更害怕由此引来联盟卫军或者已经倒向联盟议会的领主的注意,继而重新展开对她的搜捕。今晚闯店对着亲人们的尸娼吊唁,已经是一件很冒险的事情了。
所以巫法师压下了心中再次泛起的悲痛,旋身踏入阴影,如同水滴融入墨池,失去了踪影,仿佛她从未过来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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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感觉还能再写点什么,类似来芒将军对母女四人的侵犯,把她们的头放家里当收藏品什么的。毕竟来芒对她们还是有敬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