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蒂娜知道自己的母亲和三个妹妹并不是参加告别日仪式而死,却也满足于去首素体的定义,皆因勒克莱尔@来芒只割走了她们的头颅返回首都岛作为完成任务的证据,所以被留下的四具无头艳尸被制作成尸娼又没被人买走的话,便一定被摆放在这里。
对于群岛之国出生并长大的人来说,辨认一个自己熟悉的女奴,不需要看见她的脸,只要看她的身材和身上的纹身,也足够将她从其他自己不认识的女奴当中区分出来。
法蒂娜审视的视线从玻璃陈列柜内的一具具无头艳尸看过去,心情越发沉重而痛苦,因为她认出这里被摆成淫荡姿势的艳尸当中,有一半自来母亲的同志姐妹和学生——这些辛西娅学派的书奴被联盟卫军逮捕并就地处决后,她们的无头艳尸便被制作成尸娼送到这里展示出售。
尽管早有心理准备,可法蒂娜还是感到悲痛欲绝,甚至不得不给自己加持上沉默术,生怕忍耐不住心中那重新涌起的悲伤而在这里放声大哭。
在沉默术的帮助下,法蒂娜的脚步在玻璃陈列柜之间的过道无声移动,所有从檀口冲出的声音都像是被一头无形的怪物吞噬,只有两片丰润的樱唇在无声开口,两道清泪默默地渗出眼眶,顺着精致的脸部轮廓滑落,如同一场只有演员一个人的默剧。
终于,巫法师的目光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穿透幽暗的玻璃丛林,投向一个相对独立的角落。新近陈列的几具人形轮廓,在惨白的月光下格外刺眼。
妈妈,妹妹们……法蒂娜心中一紧,连忙加快几步朝那里走去,果然她们就在那里。
四具被精心处理过的无头艳尸,跟这一层楼的其他尸娼一样被摆成M字开脚的姿势,将脊背挺得笔直,展示着自己的胸乳和张开的蜜穴,如同是欲求不满的妓女在等待恩客的垂青。
法蒂娜停在存放着玛莉娅的陈列柜前。月光从窗户吝啬的洒下,勉强勾勒出玛莉娅丰腴的身材曲线,哺育了她和三个妹妹的一对硕乳沉甸甸的垂在胸前,生下四个女儿的蜜穴被有着婴儿手臂粗细的玻璃假阳具塞得满满的,使这位备受尊敬的女学者再也找不到半分生前的端庄典雅。柜内冰冷的空气仿佛凝结成实体,透过厚厚的玻璃,沉重地压在巫法师的肌肤上,带来刺骨的寒意。
陈列柜的锁扣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一声,在死寂的尸娼里却清晰得如同惊雷,吓得法蒂娜连忙抬手施法,让沉默术再次笼罩此地。哪怕声音再次被法术的规则所压制,她仍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气再弄出什么大动静,
随着法蒂娜的指尖触碰到柜门边缘,一股在三楼闻到的防腐香料与神术残留气息组成的芬芳猛地涌出,呛得她几乎窒息,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几乎要挣脱束缚。
被呛得无声咳嗽几下的巫法师伸出纤手,动作僵硬到像是关节生锈的木偶。指尖在接触到母亲冰冷而柔软的身体时,她猛地一颤,仿佛被无形的火焰灼伤。
可恶……法蒂娜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才迫使自己继续向前。一双藕臂环过母亲圆润的香肩,小心翼翼地将那个曾经给予她无限温暖和庇护的躯体,一点点拥入怀中,最后她的脸颊贴了到母亲那空无一物的断颈上。
玛莉娅的怀抱一如记忆中的柔软馨香,尤其是母女二人彼此尺寸与形状都极为相似的两对硕乳的互相挤压,这份血亲之间的旖旎是别人难以体会到的,但唯独少了活人该有的温暖。母亲已成尸娼的冰冷是如此真切,瞬间击穿了法蒂娜最后一丝侥幸的幻梦。
这就是她的母亲玛莉娅——那个用温柔话语为她散童年噩梦,用睿智思想造福民众与复兴班图岛文化的伟大书奴,如今只是一具出售供人泄欲的性玩具。
良久,法蒂娜松开手臂,动作缓慢而滞涩,仿佛母亲冰冷的气息已渗入她的关节。随后她的视线转向旁边柜中属于萝莎琳的尸娼。
失去头颅的二妹妹萝莎琳再也无法跟她争执到面红耳赤,她一直认同母亲为了学派独立自主而不嫁给任何领主的主张,为此两人吵了好多年,现在胜负已分,可法蒂娜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法蒂娜又打开了萝莎琳所在的陈列柜,玉掌轻轻落在萝莎琳的裸肩上,然后轻轻拍了两下,轻得好像羽毛拂过尘埃,这也是她们俩互相勉励对方的小动作。巫法师的拍膀没有回应,萝莎琳的尸娼只有那僵硬挺直的线条,在幽暗的光线下,凝固成不屈的符号。
法蒂娜的视线再往旁边移去,落到那具胸乳上刺有剑盾和弓箭纹身的尸娼,毫无疑问她便是三妹妹瑟伦诺达,其四肢上隆起的肌肉和健美的身材,足以让她与其他四体不勤的书奴区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