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勒克莱尔拔出腰间的长剑,走向学生书奴们并在边缘一侧站好,随后银光一闪,一颗挂着两行清泪的头颅像是从树枝上脱落的果实那般掉到地上,带着长长的金发骨碌碌的向前滚开一两米远,束缚于美颈的奴隶项圈也掉到地上,鲜血如喷泉一般从断颈涌出并洒落在地上。
随着勒克莱尔手中的长剑不断舞动,学生书奴的螓首一颗颗向前滚落,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十几个青春可爱的小女奴已经化为整整齐齐的扑倒在地上一起抽搐蹬腿的无头艳尸。
注视着学生被屠杀殆尽的萝莎琳悲痛欲绝,如同失去的木偶似的被战奴推进大门,行走在阴暗的走廊里。这条走廊显然连接着一座监狱,因为两侧全是一个个用铁栅栏隔出来的牢房,空气中回荡着不知何处传来女奴的压抑哭泣和哀嚎惨叫。
最后萝莎琳被推进一个牢房里,昏暗的火把光线下,是三个同样被捆成后手交叠缚并被塞口球堵嘴的黑发女奴——正是她的母亲玛莉娅和两个妹妹瑟伦诺达与伊迪丝,除了瑟伦诺达的俏脸上还有一些愠怒以外,玛莉娅和伊迪丝只有深不见底的悲伤。
母女三人看见被战奴押进来的人居然是萝莎琳,不约而同的怔了一下,玛莉娅迎了上来,眨动美眸打出眼语:“你没受苦吧?”
“没有,只是萝丝她们都……”萝莎琳刚打出眼语回应,就被母亲的惨状给怔住了:一向端庄典雅的母亲如今天乌黑长发凌乱地披散着,遮住了部分脸庞。赤裸的丰腴娇躯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和绳索勒出的红印,尤其是乳房的根部和胯间的肉蚌,那曾经充满知性美的俏脸苍白憔悴,嘴角带着干涸的血迹,唯有眼角下方的小屋纹身依然清晰,却更添凄凉。她的眼神疲惫不堪,但在看到萝莎琳之后,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痛楚和一丝微弱的、属于母亲的关切。
“母亲,她们揍你了?”
“这倒没有,只是被勒克莱尔操了好几遍,不碍事……”玛莉娅苦笑了一下,因从小的教育与受到的观念影响不同,群岛之国的女奴们对于被男性侵犯强暴不像其他文明的女性那样重则要死要活,轻则精神受创,导致性格大变,甚至觉得自己才是爽到并赚到的一方。
可即使是这样的价值观念,萝莎琳也感觉到母亲这么说不是真的没什么事,而是单纯在安慰她。皆因她看到母亲颈项间残留着清晰的指痕,那曾经沉甸甸、引以为傲的硕乳布满咬痕,而两座高翘圆润的臀丘则满是一道道抓痕。
这时萝莎琳感觉到有个温暖柔软的身体在磨蹭她的胳膊,转脸一看发现是最小的妹妹伊迪丝,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和惊恐,曾经充满朝气的眼神黯淡无光。
随后一阵脚步双把萝莎琳的注意力吸引到另一边,那是以膝为步跪行过来的瑟伦诺达,淡金色的美眸失去了往日的锐利,只剩下深深的疲惫和挫败。她的手臂和腿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显然经历过一场恶战。对上二姐姐的视线,瑟伦诺达艰难地扯出一个苦笑:“姐姐你也……被抓来了……”
萝莎琳艰难地轻点一下螓首,然后用眼语反问:“大姐姐她在哪里?她还好吗?”
两个妹妹不约而同的摇头,而玛莉娅则用眼语回答:“不知道,也许她在躲避联盟卫军的追捕。”
“那就好了。”得知这个唯一的好消息,如释重负的萝莎琳一下子瘫坐下来,即使只能逃出一个活口,也好过一家人齐齐整整,亦为辛西娅学派的复兴留下了火种。
昏黄的火光在牢房粗糙的石壁上跳动,将母女四人的影子拉得扭曲变形,重逢的泪水尚未干涸,玛莉娅用自己柔软的硕乳取代颤抖的手指抚过女儿们憔悴俏脸上的泪迹。
由四人都戴着塞口球,牢房内因脚步声的消失而陷入一片死寂,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滴水声敲打着书奴们紧张的神经。当萝莎琳被母亲的硕乳抚脸之后,稍微恢复了些清醒的她打出眼语:“不对,姐姐她是个魔奴,跟我们这些只有脑子里的知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奴不一样,而且她很早之前就提醒我们要尽快找强大的领主当靠山,贱奴害怕……害怕她……”
最小的妹妹伊迪丝突然猛地起身,年仅十五岁的苗条娇躯因激动而绷紧,与母亲玛莉娅同款琥珀色美眸流露着不合时宜的期盼:“大姐姐会来救我们吗?她那么勇敢,她一定会的!”
这句眼语令瑟伦诺达和玛莉娅大惊失色,前者干脆也闪电般起身,然后一脚踹倒这个小妹妹。
“呜唔!”吃疼的伊迪丝摔倒在地,随后就看到三姐姐胯坐在她身上,死死地压住她,容貌相似的俏脸随着弯腰俯身的姿势而几乎贴到她面前,同样是琥珀色的美眸带着凶恶的目光眨动出警告的眼语:“别说这种蠢话,大姐姐要是来救我们,下场只会跟我们一样被逮捕,然后在这样的牢房等候处决,难道你不想大姐姐代替我们好好活下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