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其实鲜少听命于她人,她的傲骨让她即便受命也不愿真正臣服,在变故发生前她就已是家族里既定的掌权人。或许是自己对爱音太纵容,又或许是吸血鬼的口吻太没有那些老派族人惯用的强迫,她一时竟有些惊讶自己居然完全不反感这命令一般的句式。
两双眼睛在黑夜里发光,她们眼中所映出的是对方的全部。
狼人笑而不语,爱音觉得自己被小看了,她决心做些更大胆的事——两手交叉从下面把自己的睡裙往上脱。脱得很慢,光裸的肌肤一点点层次递进视野里,大腿,腰腹,胸乳,如愿以偿地——她从祥子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脱衣服的整个过程。要说不害羞显然不可能,但是害羞的事先甩给未来的自己吧,比起害羞,她更怕此后无数个时刻自己会因今夜不够疯狂而后悔。反正祥子说什么都可以,而且承诺永远可信,那她就铁了心要彻底放纵一回。
她把睡衣也丢到地上,支起下身跪直,腿间仍有一层衣物。
“帮我脱。”
狼人被吸血鬼这不同往日的开放大胆震惊了一瞬,但很快欣然接受,抬手用爪子直接划烂了内裤,与慢吞吞脱衣服的吸血鬼相比倒显得急不可耐。
吸血鬼挪着膝盖一点点往前动,动作有些犹疑,是怕膝盖和小腿压到祥子的发梢。下体早就水光泛滥,失去内裤的承重之后沿着移动轨迹一路泅进祥子的衣服,落到喉咙,最后滴在那过分美丽的脸庞上,像是故意让祥子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给足了反悔的时间,这个姿势已经看不见身下狼人的全部表情,但祥子的眼睛仍保持着温柔的笑。爱音下意识小声喊了一下对方的名字,祥子嗯了一声,默许纵容将要发生的一切。她双手扣紧了床沿板,此缓解初次尝试的生涩,腿心如落入水中的树叶般轻缓下沉,最终贴上狼人柔软的双唇。
比触觉最先感知到的是温差,口腔内的温度远比上次沾着血的手指更烫,炙热的鼻息和热浪没有再被空气稀释,而是直接拍到了她冰冷过于敏感的腿心,双膝一软险些彻底坐了下去,可还没等她适应这滚烫,祥子的舌尖就毫无预兆地挤进汩汩流水的穴口,太湿滑甬道想夹也夹不住,内壁被舌头烫得颤抖抽缩,连缝隙也没能逃过。爱音感觉下身又湿又热,像泡进了热水里,整个都在冒热气,好似能在她腿肉上蒸出水珠,然后将这冰冷的躯体寸寸剥落融化。
又滚烫又舒服,两种感觉同样强烈,一时间分不清哪一种更难以忍受。她弓着脊背,有些受不了就要跑,膝盖稍稍用力想要起身,然而祥子扒着她的腿往自己脸上按不准她逃,这一下舌头嵌得更深了,狼人的鼻骨甚至顶到了暴露在外的蒂珠,还快准狠地用鼻梁碾了几下,突如其来的快感让她全身痉挛了一下。
“不...行...” 爱音难以自制地把床板抓得嘎吱作响,喉咙掉出来声音听起来也烧透了,明明不需要呼吸却依然嘶哑。
“爱音或许更适合做被动的那个。”祥子在她身下宣判,连说话的气音也被舌头绞进甬道里,被软肉含住更迫切地向里吞吃。明明是自己坐上来的居然这么快就反悔了吗,上次打架都没这么快投降的来着?
“我...没问题...” 她捏着床板重新跪直,企图找回场面,眼底却盈上一点泪。
祥子不再说话,用行动继续进攻。舌头在里面卷动撩拨,外面的阴唇也因此微微战栗,被祥子用嘴唇含住进行一场猎奇接吻,而狼人有意展露的坚硬犬齿唐突地刮蹭肉瓣,破坏了彼此柔软的平衡。
“用牙齿...犯规...呜...”
“犯规?” 祥子轻笑,左手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游,抚过直发抖的尾骨。
“等下...” 爱音伸手想去抓祥子的腕。
不等。狼人直接狠狠一捏,爱音的腰好像瞬间被掐出了水,又要塌下来,重心不稳她根本没余力去管祥子的手,只能将将扶住床板,这才明白原来这场【比试】祥子既是选手也是裁判。
所以这不还是作弊嘛...虽然她也不是什么胜负欲很重的家伙,可祥子是啊?如果以平局收场,之后若是真的有一天能够再遇到,祥子肯定是愿意再做几次来分个输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