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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农】神称光为昼 6

xtrfy2026-07-23 13:49:50

“呃呃...” 身子晃了一下,又一次要栽倒下去,祥子在内心叹了一口气,护住爱音脑袋的同时用小腿外侧突然袭向她那只用于支撑身体的腿,腰身用力一翻,顷刻间天旋地转,身位调换。

“祥子唔——” 祥子将埋在她体内的手指抽出,两个指节黏糊糊地钻进爱音口腔里,堵住了她的语言。

手指抵着舌面摸到喉口,再从牙槽慢慢地按到颊肉。口腔內部被手指这么肆无忌惮抚摸的感觉实在太奇怪。直到牙齿被抚摸时,她的上下颚猛地像膝跳反射般剧烈弹了一下,差点要咬上祥子的手。

摸牙齿反应好大。难道牙齿是什么敏感点吗?

祥子越发细细抚摸着吸血鬼森白的獠牙,用指腹往上顶按,长尖的獠牙像是被她推回了牙床。

原来还能伸缩的?

“别唔...摸...” 爱音被手指卡得吐不出太完整的话,只能稍微发出点不完整的音节来用作劝阻。齿是外露的骨头,吸血鬼因为要吸血,牙连接着感官,爱音感觉穴口又滑出了一股水液,牙齿里又热又痒,全身的骨骼都由此处开始变软,实在是很就着祥子的手指想咬下去。

这一想法被祥子所察觉,“爱音想咬我吗?” 说这话时又玩心大发地加了一根拇指,捻着已经和正常人类虎牙长度无差的獠牙摩挲。

“不...” 合不上嘴巴导致口水沿着嘴角漏下来了,牙齿已经无法再缩,可依然很尖锐,就只能摇着脑袋去躲那手指。

“我说过了吧——今晚爱音想做什么都可以。”

她将指腹抵得更深,逼迫吸血鬼去咬她,爱音只能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来,上颚被自己强迫着抬到了一个会让嘴巴发酸的程度,即便这样很辛苦,即便牙齿被玩弄,即便祥子让她咬,她也还是不愿意。

【狩猎彼此将我当做猎物也可以;像咬死那只兔子一样咬我也可以;留下哪怕连自愈也无法粘合的伤口也可以。】

这些话语抵在祥子的舌尖上,但祥子不会容许它们越过齿关说出来。这种台词所隐含的感情并不是一个安全距离,而是比爱欲更疯狂更毫无道理的。底线是永远不应该越过的,她还有未竟的事业,而爱音被她短暂地拉下水,她不该也不能让这段单薄的相遇在即将动荡的未来里变得纠缠不清。

做什么都可以。
她失笑,这话或许是对自己说的。
活到现在她从未如此纵容自己过——虽然只是有且仅有的一个晚上而已。坠进去也没关系,这里毕竟不是爱河,她们注定不会一起沉沦,但是可以一起毁灭。
于是那些疯到没边的话语重新出现了——但却是以行动的方式。

爱音有些庆幸自己这床连床底都是全实心的,不然她毫不怀疑床会被她们震塌。床上一片凌乱,墙壁被谁的爪子刮出了数道长抓痕,被子一早被她丢了,现在枕头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好像从那扇很远的窗户摔出去了,又或许躺在门口,也可能和被子滚到一起了,床单的褶皱乱七八糟,看起来像是卧室凶杀的犯罪现场。

哭泣和呻吟已经叠成一团,爱音刚努力爬到床边,狼人就扯着她的脚踝把她拖回去,连地板都摸不到,苍白的肌肤上遍布排列交错的齿印,看起来满是易碎感。三根手指踩着她尖叫的尾音捣了进去,她的哭喊又激烈起来,“不要...”

又一次被贯穿,她下意识伸手去摸自己的小腹,好像这样就能阻止那块皮肉被肆意抠挖。跪趴的姿势让她看不见祥子的脸,全身的骨头里都荡着软浪,只能垂死挣扎地仰起脖子,却方便了伏在她后背上的狼人品尝。紧绷太久的肌肉在抗议,她感觉自己好像抽筋了,祥子的另一只手安抚似地摸着她不断颤抖的腘窝。

“求你...” 她边求饶边艰难地从床单里抬起脸回望,看狼人的眼神实在可怜,眉头压低,发光的眼睛红得像只兔子,是她身上唯一的血色,此刻嗜血杀伐不再是吸血鬼的代名词,她的眼睛是一对被蹂躏的泡水玫瑰,半开半垂的模样叫人既想爱抚又想揉碎,可无论如何选择最后都会在祥子的指尖盛放。

祥子没说话,眼睛里是同样深沉的欲望,却不是上次那样失焦的眸,她在清醒着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