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醒的蛛儿,恍若经历了一场大梦,头脑仍是昏昏沉沉,不由下意识的转过头,蜷起身子往张无忌的怀里缩了缩
却又在下一刻猛然醒转过来,挣扎着挺起身子,在张无忌怀里坐了起来。
蛛儿俏脸微红,盯着张无忌道上下扫视一遍,心虚地开口道:“你…你这坏牛,想做什么?”
张无忌看着这少女娇嗔,只觉说不出的可爱,不禁笑道:
“是蛛儿太好看,让阿牛把持不住了”
蛛儿闻言不禁脸色一暗,抬手砰砰锤了张无忌胸口两拳头,咤道
“好你个曾阿牛,又在这欺悔我!我这副模样,又哪里……”
说到一半,蛛儿突然一愣,下意识抬手摸向自己的脸。
却只觉触感光滑细腻,没有半分的疙瘩凸起,她不禁又双掌捧住自己的脸颊,再三揉捏,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看着蛛儿发愣的模样,张无忌不由得心底一阵骄傲欢喜,笑嘻嘻的开口
“蛛儿的小脸刚刚复原,莫要过多揉弄它了,小心再变成丑八怪”
蛛儿终于回过神来,眼里已是泪光闪闪,却还是小嘴一撇,啪的一拳锤到张无忌的胸口,道:
“谁叫你笑的。我才不在乎脸好不好呢,我只在意武功,若是你为了治脸,把我武功废了,我一定……我一定饶不了你。”
张无忌一阵哈哈大笑,看着这口是心非的少女,开口道:
“蛛儿尽管检验,我大话放在此处,无论你哪里出一丝问题,我曾阿牛都赔你一副脸皮”
蛛儿鼻头一酸,轻哼一声道:
“这可是你说的”,随即双手作爪,内力涌动,摆出个朝张无忌锁喉的姿势,却又在运功的一刹呆住了。
她低下头,愣愣的盯着自己的双手,好一阵才抬起头来,脸上已由惊转怒:
“曾阿牛,你当真把我武功废掉了?”
张无忌仍是气定神闲,笑眯眯的开口道:
“莫要再走那条错误的神庭-百会穴运气啦,试试走檀中-天池穴试试。”
蛛儿闻言一怔,又低下头默默调动真气,将其引入双乳的檀中-天池二穴,果然重新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毒瘴。
再略微意动,便将真气混合着毒瘴牵引到双爪之上,施展出千蛛万毒手来。
看到武功犹在,蛛儿终于放松下来,她散去功力重新抬头道:
“喂,你为何要将我的毒力引到双乳中去?莫非是想占我便宜么!”
对于这种药理问题,张无忌少有的严肃起来,他摇摇头道:
“蛛儿你可当真看轻我了,我张无忌若想占便宜,还用的着这样麻烦么?
并非是我想占便宜才将毒瘴引入你的双乳,而是你们这门功法唯一可以改进的地方便是此处”
蛛儿闻言皱眉道:
“此话怎讲?”
张无忌越谈越是兴起,不由接着解释起来:
“你们祖宗所创的这门千蛛万毒手,仅仅利用两个相互封闭,循环不止的大穴,便能将万千毒物的剧毒存储起来,避免对五脏六腑的侵害并化为己用,实是天大的机智。”
蛛儿点点头,颇为赞同道:
“这门武功自是精妙无伦的”
张无忌却笑着摇摇头,开口道:
“可惜你们祖宗虽然机智,却终究百密一疏,竟选中了神庭百会这对循环大穴,作为武功之本。
蛛儿有所不知,这对位于头部的循环大穴虽然可以抑制毒素,防止其扩散侵害到全身,但它们本身的循环范围却包含了面容和大脑。
这就导致毒素在日复一日的循环中,必定会将容颜侵蚀殆尽,使修炼者变得不人不鬼。更可怖的是,毒素还会侵蚀修炼者的大脑,使其愈加浑噩暴躁,喜怒无常,乃至最终疯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