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正是“千蛛万毒手”可以改进的唯一缺点。”
蛛儿听到此处不禁一愣,喃喃道:“倒跟我修行时的遭遇一模一样,那你改进的法子又是什么道理?”
张无忌闻言,颇有自信的笑道:
“蛛儿肯定也不知,其实这相互循环,封闭不破的穴道,人体并非只有一处。
除去那头上的神庭-百会之穴以外,在人体双乳之上,还另有一对檀中-天池的循环大穴。”
蛛儿点点头,若有所思道:
“所以你便是将毒气从我头上的循环穴,移到我胸上的循环穴上来了?可若是这么简单的问题,祖先们就没有想到么,莫非这胸上的循环穴也有什么弊端?”
张无忌听到少女如此机敏的问询,不禁拍了拍手,点头道:
“蛛儿所言甚是,这么简单的问题,前人们难道便没有想过么?”
张无忌反问一句,看着一脸疑惑的少女,不由得抹了抹鼻子笑着解释道:
“他们当然想过了。
只是在实践过后,他们会发现——
在头上的循环穴积蓄毒气,虽然会让脸皮溃烂,脾气暴躁,但短时间内并不会伤及根本。
而若在胸上的循环穴积蓄毒气,却会让乳房逐渐涨大,并在其达到极限后,使毒气倒灌入心脏。
也就是说,在胸上积蓄毒气,虽然前期只会丰胸无甚大碍,后期却会让人直接暴毙!
这也正是你家先人们宁愿毁容练功,也不愿以胸蕴毒的原因。”
蛛儿听着张无忌的言语,若有所悟的点着头,而后忽然回过神来,不由得悲上心头,皱鼻骂道:
“好你个曾阿牛,原来你所谓治好我的脸,只是让我做个短命的小鬼!曾阿牛,你真是好狠的心!”
张无忌闻言一愣,反应过来后又忍不住一阵大笑,开口道:
“蛛儿你当真是瞧我不起,难道先人们没有法子解决问题,就代表我曾阿牛没有法子解决吗?”
蛛儿扭头看向信心十足的张无忌,眼神中透出些期许,却还是撇嘴道:
“你有什么法子?”
张无忌抬起头来,宛若医学大家授学讲道般解释道:
“由人体五脏机理可知,在胸中的毒瘴之所以会使乳房增大,是因它与胸中未发育的乳腺郁结勾连,从而致使毒瘴的规模越累越多,并在占据完胸部的空间后,倒灌心脏,最终使人暴毙身亡。
那么由此倒推过去,我们只需开一张舒结散淤,催乳泌奶的方子,定期煎服,大概便可以教蛛儿你畅通乳腺,排出毒奶,缓解毒瘴积蓄之苦,无忧修行千蛛万毒手了。”
听着张无忌近乎完美的理论,蛛儿却羞红了脸,下意识抬手去扇张无忌的脸,怒骂道:“呸,你这处心积虑占便宜的小色鬼,当真是满口鬼话只想着轻浮别人!
却不想想,除了孕妇他人如何产奶?我还是黄花闺女,又怎么可能产奶排毒?莫不是又打起我的主意来么?!”
张无忌嘿嘿一笑,低头闪躲过去巴掌,却丝毫不恼,开口道:
“好蛛儿,他们办不得让处女产奶,我却可以办得。
你要知道这全天下的医生加起来,恐怕也没有我师父研究的药方多。
而在他的医经中,恰好记载着一个让少女黄花不破,却可催乳泌奶的妙方子哩!”
蛛儿闻言一愣,有些疑惑又带着期许地抬头,看向张无忌:
“此话当真?”
张无忌十分自信的抓起身旁早已准备好的药材,晃了晃道:
“是非真假,待我煮一剂汤药,蛛儿一喝便知”
看着这洋溢着笑容与自信的男人,一向伶牙俐齿的蛛儿竟生不出半分反驳的念头来,只能抬手理了理耳边的碎发,点点头道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