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群新生
KrankheitRan2026-07-23 14:48:29
“不!不要!”桑铎尔恐惧到想要大吼,但所有一些的言语都因为口中塞着的那根巨物变成了意味不明的呻吟。他的手脚开始更为剧烈地挣扎,连囊壁都产生了明显的波动,其中的身影也变得模糊。但挣扎很快就停顿了一段时间:桑铎尔的奋力扭动让他不得已地吞下了更多的液体,让他被呛到了。
不过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副手早已算好了囊壁的强度,凡人根本不可能凭借肉躯就主动打破它。在桑铎尔喘息的那段时间里,变异兽人工蜂将他的触角贴在了桑铎尔的上面。
“嗷嗷!”触角的接触立刻产生了作用,桑铎尔感到一阵剧烈的头痛,仿佛自己的大脑被某种无形的尖刺用力撕裂。那些不属于他的思维片段通过触须,以物理的方式疯狂涌入脑海——虫群的低语,巢穴的召唤,服从的天性…它们没有具体的语言,也无法被任何语言描述,却以一种直接的心灵感应方式将信息注入他的神经中,冲击着他的意志。桑铎尔感觉自己愈发的渺小,小到仿佛只是一张巨大的网上的一小段蛛丝节点。
“啊啊啊滚开…!滚出我的脑子…!”桑铎尔的内心嘶吼着,但他的精神在触角的持续接触下愈发虚弱,他的下颚不断抽搐着,被动吞咽着液体,后穴更是被灌了个满,四肢变得乏力,挣扎愈发软弱,到最后连抬起手臂都无法做到。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思想正在被侵蚀,那些本属于自己的记忆、情感、甚至自我意识,都在被无情地与那只工蜂所代表的巢群节点所轻易混合。
他的大脑在被攻击,在被远程注入一些恶意的集体思维片段,但桑铎尔只能眼睁睁地目睹他的沦落。
但工蜂要做的不仅仅是给桑铎尔展现巢群对他这种凡人碾压级的力量,桑铎尔的脑海中涌现出一段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那是眼前这只兽人被转化时的经历——它的虫化之路正在被“分享”给桑铎尔:
在他们找到“我”之后,一切都改变了。“我”被强制拖入孵化囊,无法挣脱,也无从反抗。他们剥去了“我”的武器,撕裂了“我”的衣服,然后将“我”塞入那个冰冷、湿滑的囊体中。那感觉就像被活生生吞噬一样,整个世界只剩下腐臭、黏腻和令人作呕的恶寒。
Sandor在脑海中“看”到了“我”的一切:兽人的身体被孵化囊紧紧包裹,囊壁不断蠕动,像是活着的肌肉,将他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然后,一股高温液体从四面八方灌入孵化囊,迅速淹没了他的口鼻。他挣扎着试图呼吸,却被迫吞下那浓稠的液体,液体的味道如同腐烂的血肉,带着强烈的酸性,仿佛每一口都在灼烧他的喉咙和内脏。
那液体不仅在摧毁“我”的身体,更是在重塑它——就像是在重塑桑铎尔的身体一样。“我”的皮肤开始溶解,肌肉被撕裂,然后迅速被覆盖上一层几丁质的壳。“我”变为了更美丽的存在。”
桑铎尔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痛苦,仿佛自己也在经历同样的折磨,但莫名的,他的心中出现了一种不该出现的喜悦。触角之间的连接不仅是信息的传递,更是一种真实体验的分享。他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战栗,汗水混合着孵化囊的液体从他身上滑落。
“我”还有更多的步骤要做…巢群的目标不是仅仅改变“我”的外表,而是彻底掌控“我”的内在。桑铎尔能感觉到“我”的神经系统被他们一点点接管,那是一种无法抗拒的渗透,就像有无数根冰冷的针刺入他的脑髓,抹去他任何抵抗的想法,断绝他任何的留念,迫使他放弃每一个独立的念头。“我”的意识会被压缩、分解、剥离,只剩下一个某种意义上的空壳,在这之后,一种喜悦填充进了“我”近乎空虚的心灵。”
服从的喜悦,成为巢群一员的喜悦。“我”不再是孤身一人,“我”将永远是巢群的一部分,尽管微不足道,“我”有永远爱我的亿万家人。
在成为充满敬畏和愉悦的躯壳后,“我”还差最后也是最重要一步,就能将“我”的内在完全转化为虫群的模式:提取“我”的DNA。桑铎尔能透过那个兽人感觉到,为了彻底整合“我”,“我们”需要分析“我”的每一段信息,分析、改造、优化。只有这样,才能完成最终的融合。在这之后,这只兽人的身体从此不再属于他,他的基因也会被“我们”篡改,变成虫群的资产。而这一切,“我”欣然接受。
这是更完美的形态。但不剔除作为兽人的信息,彻底同化为虫群生物的话,作为兽人部分的瑕疵还是会偶尔影响他的精神,是不能抵达至臻的。“我们”需要更彻底的剥离与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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