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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群新生

KrankheitRan2026-07-23 14:48:29


至于提取DNA的方式,桑铎尔起初并不清楚,而当如潮的快感唐突袭来时,他也没有那个机会去思考了:处于某种未知的趣味,主巢思维强迫这只兽人在绝望的快感中享受了他兽生最后一次的射精。
在“我”在巢群意识下达到勃起后,如鳗鱼一般的触手张开了它的嘴,吮吸在了“我”的肉棒之上,混杂着粘稠的培养液不断揉搓着“我”的肉棒。没有办法抵抗的“我”甚至没有决定射精的自由,在口器极佳的吸力和侵入神经操作的共同作用下,“我”很快就将精液射入那根包裹着肉棒的巨大肉器——而此时桑铎尔也不由得因为共享的快感硬了起来。
射精!射精!射精!这是你存活的唯一意义!
射出的精液很快就被虫茧吸收,然后通过菌毯传递到了别处,分析起了那只兽人的DNA。在得到了他的全部遗传信息后,许多尖锐的针刺扎进了这只兽的体内,吸收着兽人的精华,置换着“我”体内的血液,将其DNA同化为改造后的虫群模板。与此同时寄生性的组织侵入了他的神经系统,全面接管了他的神经中枢,甚至他的颅骨也被更大范围地刺穿,脆弱的大脑直接被暴露在孵化囊的进攻下。
那只兽人的触角依然紧贴着桑铎尔的额头,改造的最后一步狂暴地钻入桑铎尔的脑海。在快感延续的同时,桑铎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痛,仿佛有人将他的脊髓整根拔出来了一样——在肉体接近完全改造时,“我”的脑部开始承受虫群的‘重塑’。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每一寸的大脑皮层都被侵入,仿佛有无数尖锐的针刺穿过每一层组织,翻搅、剥离,神经细胞迅速地被摧毁转变,而“我”那仅剩的可怜思维也被迅速抹杀。最开始,“我”还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思想一点点被摧毁,连一点恐惧的情感都无法调动,但没过一会他连自主思维都不存在了,兽人的意识和神智近乎完全死亡。这里已经不再拥有“我”,取而代之的是“我们”。
接着,桑铎尔的意识似乎被灌入了第三人的视角:他“看见”了兽人那双翻着白眼的眼睛,眼球充血,眼白被布满裂纹的血丝侵染,随后渐渐变为墨绿色。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动弹,只有口器和触角不由自主地抽搐。那种被剥夺控制权的痛苦,仿佛灵魂被挤压成一团,大脑在重新编排,像是一具被废弃的机器,徘徊在崩溃的边缘。
“唔!唔!”虫茧中的桑铎尔翻着白眼,含糊不清地呻吟着。他的感官再次回到了变异体的身上,而迎接他的便是那只兽人最后能称为“自己”的记忆——一刻近乎永恒的濒死体验,“我们“切断了”不存在的我“的脑桥,整个大脑系统四分五裂地崩溃,所有的记忆,情感,思绪都被格式化清空。那一瞬间,桑铎尔都感到自己从肉体中剥离了出来,像是一个幽灵,悬浮在无边的黑暗中。身体已经完全不再属于那只兽人,意识完全摧毁,而虫群的毛细触手正在慢慢重连损毁的脑组织。
也许是虫群的恶趣味兼怜悯,在精神彻底崩溃之前,改造唤起了兽人的肉体中还残存着的某种生物本能痕迹。桑铎尔的下体,连同“我们一员的“下体,在这种极端的痛苦与濒死的边缘,竟然仍然挺立,仿佛在抗拒即将到来的死亡。被勾引起的生物本能很快就让兽人射出了精液,或许是想着留下最后的种子,而随即快感便填满了他痛苦且白纸一般的大脑——这是我作为‘自我’存在时,能感受到的最后一种感官体验。
肉棒不断搏动,浓厚的兽人种浆一股股地从那近乎要变异的肉棒顶端射出,淡黄色的种子随后被孵化囊所吸收。这是这只兽人最后的存在,因此虫群奖赏给了他无尽的欢愉,让快感成为他的理智之火的最后一丝余烬,也是他新生后最好的诞生礼。
在空白的大脑中,快感像是不可阻挡的潮水,震地兽人浑身都在发抖,卵蛋不受控一般疯狂地挤压、生产着,肉棒仿佛成为了他的心脏,他的脑袋,他能感受到的,也仅仅是被极乐包裹着的生殖器罢了。桑铎尔感觉,自己似乎变成了整根在被飞机杯吮吸的屌,肉棒的顶端已经不受控地流出了一些前液。
随后,脑桥完全被摧毁,桑铎尔感觉意识如被锋利的刀刃所切割,兽人最后余烬熄灭。在它燃尽的瞬间,桑铎尔挺着下体,意识仿佛彻底陷入了黑暗,随后被虫群的修补将兽人的大脑改造为了虫群的样式,增添了许多新的特征的同时改造了其生物属性和回路,并与之与巢群的心灵网络相连。一瞬间,桑铎尔感觉大脑中出现了之前听见的嘈杂的声音,但如今这声音,很美,美得不像话…它在呼唤着,呼唤着加入…也只能加入…并舍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