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度乍提,空虚与快感交替袭来,镇海初经人事,哪堪鸿图如此刺激挞伐?没几下便已经感觉潮意涌来,镇海轻咬朱唇,丝眸迷乱,娇吟哀啼。
“鸿……鸿郎,镇海…镇海不行了?,要被鸿郎的大鸡巴肏泄了,嗯……啊?……”
只见镇海不住的扭腰顶胯,花宫开始坠落,宫口紧紧的箍住巨阳,青丝乱舞,雪颈抻长,螓首后仰,在即将到来的极乐浪潮下已然失了仪态。
鸿图双手按住镇海两条修长玉柱,将她整个人卷起呈种付位,猛力加快抽插速度,湿淋淋的花唇迅疾地吞吐阳物,龟首一下又一下的撞击在娇嫩宫口,给镇海带来沛莫难御的泄感。
终于,随着一下落胯重击,鸿图雄猛巨根深深贯入花宫,顶至最深,激起四溅的花露!
“嗯啊?!~”
镇海雪颈长仰,娇媚长吟,已然迎来极潮,美目翻白,娇躯如同花枝乱颤,玉手死死地抓住鸿图的手和大腿,丰臀如同痉挛了一般阵阵收缩,与此同时,温热花径陡然夹紧,如绞缠如箍锁,死死吮夹着阳根,花宫泌出大股清凉滑腻的阴液如倾盆大雨般尽数浇在了火热龟头上。
镇海不停顶腰收腹了近一分钟,才缓缓停下身体的痉挛,她空洞的暮绯桃眸望向天顶,躺在床上静待神智归体。
‘这……就是高潮……’
守身如玉二十余载,一朝绝顶的宫内高潮彻底泄出了镇海的所有郁结。
镇海双手撑在鸿图腹上,柔情似水地注视着让她体验极乐的男人,腰肢极尽温柔地徐徐起伏,在雪臀升空时,花径会稍稍紧夹半分,似是想好好的犒劳给自己带来无穷快乐的子孙根。
鸿图轻揉美人硕乳,温柔的问道:“舒服吗?”
“舒服……”似是一句舒服无法表露自己当前的愉悦,镇海亲了一下男人的脸,“美极了?。”
鸿图缓缓抽插,镇海细细品味,男女交合的感觉竟让自己如此舒快,她不由得有些嫉妒逸仙,竟每天都能行如此天伦之乐……
约莫过了半小时,鸿图道:“镇海,我也想舒服舒服。”
镇海不明所以,难道刚才做了这么久,鸿图居然还不舒服吗?
‘啊,难道是我的小穴不能让鸿郎快乐吗?!’
镇海内心产生浓烈的危机感,她内心极其好强与好胜,不仅在工作中想要做到完美,在床上作为伴侣,她也应该是完美的!她从没有像此刻一般在意男人的看法。
但想要她承认这点,也是千难万难的,甚至她自己也不清楚自身的危机感来自于哪,只道希望鸿图能和自己一样快乐,所以自己也要努力。
“鸿郎,你伺候的我舒服了,你想舒服当然没问题,按你喜欢的来吧。”
“那我可要开始了。”
鸿图缩腰几乎将整根肉棒全数退出佳人秘处,随后便是重重一击!粗圆龟首直捣黄龙,重重啄在美人花宫之上!镇海只觉这一下几乎插穿她的肺腑,顶进她的心尖,痛楚而快美,仿佛被一道电流流过全身,发出一声高亢而醉人的凤啸,柳腰不由自主的向上弓出一条诱人曲线,娇躯颤抖不止,竟是又小小的泄了一回!
然而如此粗暴的一击,却只是禽兽男子的泄欲前奏,鸿图一声粗吼,腰上动作越来越大,每一下都势大力沉,整条肉棒在镇海的处子娇穴中左突又插,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尽根塞入美人谋士的紧致蜜穴当中,重重撞击着花宫嫩肉,每一抽都将佳人膣腔内的甘露与初红带出,四溅如洒。
镇海被抽插的情动如火,桃目迷离,口中“鸿郎、鸿郎”叫个不停,望着正在自己身上大肆蹂躏的男子,娇唇轻呼道:“鸿郎……镇海好舒服?……啊?……太深了…美死了?……”
没有什么是让高岭之花堕到口吐淫语更让人有成就感的了,鸿图兴奋低吼道:“镇海,我今天定要把你肏到下不了床!”
他再一次将狂蟒肉屌尽根塞入牡丹美人的蜜径之中,粗圆龟首抵住花宫嫩蕊,运使技巧左右旋转磨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