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深埋在霜寒脖颈的面具下传出带有电子音的抽泣声,焦急的诉说着。
“咳……要是你不松开我现在就要升天了!!!还有诺拉你语无伦次啦!!!”
少年憋红了腮帮子,双腿在诺拉身后的水里到处乱蹬着,水花四溅,却是丝毫不敢强硬着顶着身上的少女,只是在不断的求饶。
艰难地一番解释后,诺拉终于彻底宽慰下来,松开了快把霜寒掐死的硅胶玉手。看着诺拉重新坐回去,继续拿起毛巾为自己擦拭身体,霜寒这才长舒一口气,不过刚刚那短暂的肉体接触,哪怕隔着一层硅胶,依然能体会到诺拉柔软清香的娇躯所带来的触感,被贞操锁困住的下体久违的又起了冲动,只不过被贞操锁压制着并没有表现出来,但贞操锁毕竟和诺拉的性命相连,霜寒的肉棒冲击贞操锁的瞬间便被诺拉察觉到。
“哼~还本小姐怪担心的嘞!浪费感情!!”
少女伸手抓了一把霜寒的精囊,似乎在用动作警告霜寒老实一点,不过看到霜寒还有心思对着自己起冲动后,便彻底放心了下来。
放下焦虑后心情大好,转头冲着霜寒扮了个鬼脸,变脸如翻书,尽管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变化,但仍能听出她的语气很是开心:“面罩不错,本小姐很喜欢,不过以后眷属不可以再这个冒险了...”语气骤然一转,诺拉被硅胶包裹的纤细食指轻轻摩擦着霜寒胸膛的伤口,情绪有些低落:“如果失去眷属...我...”
终于缓过一丝力气的霜寒也抬起被清洗的干净的手掌,抬起挂满水珠的手轻轻擦拭着少女面具上残留的泪痕:“嗯,以后不会了,我得好好活着保护我的公主殿下呢。”
洗完了澡,霜寒身上的伤也都愈合的七七八八了,恢复了一些力气的他将诺拉拦腰抱起,回到床上后亲手脱下她的裤袜,露出硅胶包裹的虚假阴户和纤细美腿,却惹来诺拉的不愿:
“别...脚趾好敏感,快给我穿上...”
看着近在咫尺的因为敏感和紧张而蜷缩的硅胶脚趾,霜寒忍住嗦上一口的冲动,拿出一条崭新的白丝高腰裤袜,卷起袜身套在诺拉的足尖,一点一点的为其穿上,接着二人换好睡衣,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许是因为太过乏累和疲惫,霜寒几乎瞬间便沉沉睡去,蜷缩在霜寒怀里的诺拉则慢慢坐了起来,心里痒痒的,一直想着那张被眷属以重伤为代价换来的面罩,于是她穿着崭新的白色丝袜,换上干净的毛绒拖鞋,蹑手蹑脚的下了床找到那张面罩。
休息室里的梳妆台远不如更衣间的化妆台来的齐全和繁华,金属天花板上散发出的微光洒落在镜前的淡漠人脸上,诺拉双手捧起这张丝质面罩,端详了片刻后打算试戴一下,于是她抻开面罩脑后的交错的三根细带,将面罩上沿紧贴面具的发际线,顺着向下犹如敷面膜一样点一点的铺在自己的虚假硅胶面容上。
面料柔软贴合又极为丝滑,覆盖上面容之后,诺拉扯下假发,将三根细带在脑后调整紧贴硅胶后脑,又重新戴上金色假发隐藏起绑带,此时的淡肉色丝质面罩覆盖着诺拉的整张脸,下沿包裹着下巴紧贴脖颈与下巴的交接处,脸颊两侧的耳孔也挂在耳朵上,严丝合缝的包裹着她的脸颊面容。
看向镜子,诺拉只感觉自己虚假漂亮的面具脸上镀上了一层朦胧的轻纱一般,淡肉色的丝织物覆盖面容,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朦朦胧胧模糊不清,只有紧贴面具眼角的眼孔中露出那双淡漠的金色瞳孔,就连面具的嘴唇也被一并覆盖,只在双唇中央留有一道隐秘的缝隙,随着诺拉尝试着开合硅胶唇瓣,缝隙也才逐渐显现,伸出表面满是迷你尖刺的乳胶香舌也毫无阻碍,但闭上嘴巴后那道嘴缝又完全看不出来,像是把嘴巴也完全覆盖住了一样。
朦胧神秘的脸上除了那双金色的无神瞳孔外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感觉整张面罩流光一闪,让诺拉隐约觉得面罩似乎更加贴合了,而她不知道的是,就在面罩闪烁流光的瞬间,躺在床上沉睡的霜寒和远在地牢中被囚禁的汤姆二人的脑海中,最后仅存的关于诺拉面容的记忆也随之消散的无影无踪,就连面具的样貌都变得朦胧模糊,再也想不起一丝一毫关于诺拉容貌的具体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