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感让安娜的阴道猛烈收缩,像钳子一般夹住了查尔斯的阳具,骤然而至的紧密包裹感让查尔斯差一点就当场缴枪投降,幸亏查尔斯经验丰富,立马气沉丹田,止住了喷射的欲望。
查尔斯感觉到穴中牝肉先是紧缩,然后又如认命一般松软下来,有着异于常人的节奏,便从壶底抽出阴茎,没想道却看见丝丝殷红。
“我靠!这婊子是个处女!”查尔斯又惊又喜,感觉连自己的世界观都受到了些许冲击,“天鹅绒之拥”的负一层什么时候有过处女?在红莺街,那些处女哪一个不是高价货?更不用说眼前这个绝世尤物了,要是公开拍卖,连自己都不一定买得起,没想到自己竟然这般轻易地拿到了一血,难道是女神垂怜?
但回过神来,奥尔西尼血脉中流淌着的天生的政治嗅觉让查尔斯又警惕了起来,这里面不会有什么阴谋吧?脑海中对自己近日的所作所为快速过了一遍,确认自己没有招惹任何人,难不成是针对自己家族的?但是自己一直贯彻混吃等死的处世方针,家里的一切事情都是父亲和大哥在打理,自己不过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二世祖,干掉自己除了激起父亲的愤怒外,没有半点好处。
而那些惹怒了父亲的人,大多都已经永久沉眠了。
思来想去,查尔斯想不出有什么人会来对付自己,毕竟只要你足够废物,就没有被针对的价值。反正现在不干也干了,没有半路退缩的道理,当即再度挺腰,把肉枪再次送入安娜蜜壶的深处。
随着查尔斯腰肢的前后蛹动,安娜溢出的淫水越来越多,花径愈发润滑,阳具在其内的来回冲刺也愈发顺畅。
被破瓜的疼痛渐渐地被快感所覆盖,长期“闲置”的牝肉初次品尝到成为“女人”的愉悦,开始顺从着雌性本能,主动回应着在肉腔内驰骋的肉棒,不住地痉挛、吮吸着查尔斯的命根子,好像一只偷过腥的猫咪,快速地在肉欲中沉沦。
“不!不!不!快停下!喔噢噢噢噢噢噢!”
安娜绝望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对鲍穴内的肉褶子的控制,刻在基因里的繁衍的天性已经盖过了理智,花径内沉眠的性感带被一一唤醒。龟头附近的冠状沟每次擦过安娜的G点,都会引爆一阵让她颤栗的如触电般的快感,不仅如此,每当肉枪尖撞击到蜜壶最深处的花蕊,就如同搔到痒处,迸发出不亚于G点的快感风暴——安娜宫颈口竟然也拥有着密集神经簇,可以进行罕见的宫颈高潮,这也意味着与一般女性相比,安娜的蜜穴能从活塞运动中获得翻倍的快感,可以说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但作为壁尻却拥有这么一个淫骚至极的媚壶,对安娜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肉棒和穴肉间持续不断的挤压磨蹭所产生的巨大快感如海啸般涌来,顺着她弓着的脊椎冲刷在她的脑海中。安娜那“初出茅庐”的大脑从来没有承受过如此澎湃的性快感,旺盛的欲火轻而易举地蒸发了她的羞耻心,意识也渐渐被欲望所占据。
安娜的胸膛急剧起伏,从鼻塞里获取的可怜的氧气已经是入不敷出,窒息感向着安娜笼罩而来,却又化作欲火的助燃剂,没一会就把安娜推上了巅峰。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安娜在颅脑内发出不甘的矫鸣,但在现实中却发不出一丁点声音,只是全身肌肉紧绷,上半身高高翘起,蜜穴变得滚烫,膣肉高频地痉挛着,被迫在这黑暗的耻辱的壁锁里迎接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那来自牝穴深处的极致吮吸感也使得查尔斯这位百战老兵再也无法坚持,双手抓住安娜的蜜臀,猛地一挺腰,把生命的精华统统射入安娜花蕊的深处。
而随着查尔斯把自己的肉茎抽出,穴中的淫汁再也没有任何阻拦,随之喷涌而出,安娜的翘臀每抽搐一下,穴口便会吐出一股潮液,浇灌在隔间的地板之上,散发着荒淫媚骚的气息。
“呼~呼~这小婊子真的是带劲。”查尔斯喘着粗气,看着自己在射精之后却仍然挺立的肉棒,明显是还没尽兴,“哼,看我今天干不干死你!”
安娜甚至还没有从高潮的余韵里脱身,查尔斯就再一次把阳具插入到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花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