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娅想了想,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我们这样和特莉丝合作,是不是太过激进,太过危险?”
“合作?不用说得那么好听,我们不过是单方面地对特莉丝表示臣服罢了。”维多利亚嗤笑一声,“姐姐当年创立‘猩红鸢尾’,从一个妓女的互助联盟,变成如今这般模样,不知道经历了多少辛酸和血汗,我绝不允许‘猩红鸢尾’在我的手中衰落。”
维多利亚转过头,再次盯着地图:“自从姐姐出事以来,我们在‘公会’里的盟友和我们渐行渐远,其他的三大帮派一直蚕食着我们的地盘,明里暗里地给我们使绊子。近来更是得寸进尺,想把手伸进红莺街……我没有姐姐的本事,但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与其坐以待毙,看着‘猩红鸢尾’被人瓜分,还不如去当教廷的狗,未免没有一线生机。”
“再说了,特莉丝能容得下陆遥这个奸商,自然也能容得下我们。血月之后,教廷风雨飘摇,所有教廷高层被屠戮一空,现在正是给特莉丝雪中送炭的好时机,等到她以后位置坐稳了,再去锦上添花,就太晚了。”维多利亚给自己倒了杯红酒,仰起头一饮而尽,望向米娅,“而且当年你妈妈的死,必须要有人付出代价。”
米娅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膛:“是,姨姨说得对。那我现在去地下室‘处理’一下那只特莉丝带来的母狗。”
“你看,又急。你这般毛毛躁躁的,我以后怎么放心把‘猩红鸢尾’交给你打理?要是那条母狗那么好摆平,那么特莉丝就不会把她交给我了。先让地下室的那些臭男人帮她‘热一热身’吧,我们晚点再去。”维多利亚放下红酒杯,转身跳上她的鹅绒大床,把头埋在枕头上,然后把吊带丝裙褪到胯间,露出毫无瑕疵的美背,慵懒地说道:“至于现在,先过来给姨姨按一按背,刚才跪了那么久,腰都快酸死了。“
……
“天鹅绒之拥”的二楼,查尔斯·奥尔西尼正坐着吧台,百无聊赖地喝着鸡尾酒,眼睛扫着在酒吧里走来走去,搔首弄姿的“流莺”,却是提不起一点兴趣。作为长期流连花丛的纨绔子弟和“天鹅绒之拥”的忠实顾客,这里楼上的每一道“菜品”,查尔斯都已品尝过几遍,甚至已经有点吃腻了,所以查尔斯有时候会来到二楼,希望找些新鲜点的货色,不过今天的运气似乎是不怎么好。
按理说查尔斯这种等级的贵族子弟,来逛妓院不多不少会做些掩饰,不然传出去风评不好,但查尔斯是典型的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这位奥尔西尼的二公子喜欢风花雪月,在贵族圈子里人尽皆知,本来就没有什么风评可言,还不如大大方方,至少能换个“表里如一”的评价。
正当查尔斯准备回家睡觉时,刚刚送特莉丝上楼的老鸨正好来到二楼的酒吧,一眼就望见在人群里喝闷酒的查尔斯,立马屁颠屁颠地跑过去,好不见外地钻进了他的怀里。
“这不是查尔斯少爷吗?怎么一个人这么寂寞呀?”
“我说,你们店也是时候换点新妹妹了,怎么来来去去都是这些人呀?”
“哎呀,这自然是查尔斯少爷太厉害了,体力又好,品味又高,我们日常轮换的速度以及跟不少您啰。”老鸨咯咯笑道,悄悄地把一把钥匙塞到查尔斯手里,附他在耳边低声说道:“下面来了只极品,十四号隔间,新鲜的。我特意把第一口汤留给您。”
查尔斯眼前一亮:“当真?”
虽然查尔斯一般不去负一层,但也并不排斥,偶尔还会专门下去逛逛,享受沙里淘金的快感,虽说大部分时候都失望而归罢了。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查尔斯掏出一枚金币,像投币一样把它滑进老鸨的乳沟深处,然后轻轻一捏她的翘臀:“要是你敢骗我,回来把你的屁股打烂。”
“嗯~,这个自然。您去看看就知道了。”老鸨发出一声做作的矫哼,像水蛇一样从查尔斯怀里滑出来,摇着屁股招待别的客人去了。
……
“唔……十四号房,是这里了。”查尔斯穿过熙熙攘攘的嫖客,来到了负一层大厅,停在第十四号隔间前,掏出刚刚老鸨给的钥匙,插入锁孔里一转,打开了安娜的小隔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