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川祥子说她早晨6点就下班了,可以陪着若叶睦去吃点清淡的东西。
但是在那之前——祥子用食指戳了一下她仍然鼓得高高的下体,听到若叶睦痛得吸气以后笑着致歉。“这样不行啊。”她说。
是的,这样不行。若叶睦的脑海里早就这样想了。祥子带着她钻进她位于赌场附近的公寓,“这样不行”四个大字还像警铃回荡在她的耳蜗里。直到祥子像替她戴上嘴笼一样,体贴又不容违抗地握着她的腺体套弄,若叶睦的心里还残留着点余音。
若叶睦直起腰、抓住祥子的小臂,试图将祥子推远一些。但是祥子不允许。一些不怎么得体的黏液流了出来,沾到了祥子的衬衣上。
她很窘迫、很苦恼。丰川祥子在笑,“你好可爱。”她说。
若叶睦抬起两只手臂遮住自己的脸。
祥子说她还有下一份工作,需要先换衣服。若叶睦点点头,靠在墙边休息等待,用冰凉潮湿的墙面降温自己的头脑。她因接触太多信息素而躁动的腺体已经平复下去,但头疼并没有得到缓解。
“祥不会讨厌alpha的信息素吗?”若叶睦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个问题。
“不会。”隔着薄薄的一道帘子,祥子的回答顿了顿,似乎是在犹豫,“我觉得睦很好闻。”她说。
若叶睦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哗”的一声。
换好衣服的祥子拉开布帘走了出来,若叶睦侧过头去看她,在看清祥子上衣领口的刺绣时微微睁大了双眼。
她们最好不要一起回到公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个声音在对若叶睦这样说。
丰川祥子观察着她忧虑重重的样子,并没有作出反对。她们错开时间返回,祥子先走。睦沿着海岸线漫无目的地走了1个小时,再搭上前往公馆的巴士。
短程巴士上挤满了人,有alpha、有beta,也有不少omega。为了避免昨晚的事件重演,若叶睦蜷缩身体站着,紧贴着车门边的栏杆。视线也不敢从车窗外浑浊的海面离开。
绕过人群熙攘的前门,睦想先到后院看一眼自己的花。远远地、她看到长崎素世已经站在门楼上望着自己。
2
温暖宽敞的房间里换气机在静音运转着,理论上这里应该再没有任何味道。素世的办公室空空荡荡,除了桌上搁着的一杯冷掉的咖啡,素世忘记了撤走它。
睦还在旁边站着,这一次她没有得到“可以坐下”的指令。望着她因为忍痛而显得苍白的脸色,素世心底升起不忍。
睦的视线偏转过来,对上素世的眼睛。
“怎么了?”长崎素世没有错过她表情的变化,“你有什么意见吗?”她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刺,与和她那些黑色的伙伴交谈时截然不同。
“没有。”睦摇头。
长崎素世走了过来,她叹了口气,倾身将若叶睦揽进怀里。用以安抚的信息素被慢慢地施放,若叶睦因大口呼吸而呛咳了一下,伸手攥紧了素世的外衣下摆。
她的alpha在她怀里不停地发抖,明明是炎热的夏日,却像是一只被丢在雪地里的狗。长崎素世低下头轻吻她的发顶和侧脸,温暖的手掌从她的后颈向后背抚摸。睦将脸埋在她的肩膀,因混乱而疼痛的身体随着素世的接触一点一点回温。
睦抬起头,侧过脸向素世索要亲吻。长崎素世没有拒绝她。海风的味道在她们之间交递——素世几乎都要忘了——她们的气味是这样相似。一阵、一阵交错的风掀起浪花,潮汐也正在漫过素世的身体。
察觉到睦伸向她裙底的手,素世抓住了她。
“...你控制不住自己,是吗?”她气息不稳地说。
若叶睦只好将手缩了回来,困惑地摩挲着自己指腹间的湿润。
素世把她松开了,并且背转过身去。
“去看看你的花吧。”素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