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是我的座骑了!”
“尊敬的主人,贱奴能伺候您是贱奴的荣幸。”
“很好,穿上这套东西。”侏儒监工说着拿出一套特制的鞍具,就往希燕丰满的身体上套。
希蒂见过强森用这套东西骑在女奴的背上,跟给小孩子用的母马鞍具很相似,不过马鞍的位置不是固定在母马的背上,而是屁股后面,并且不会把母马的双手捆起来。她利索地穿上了这套鞍具并把所有束带系紧,随后趴伏到地上,把大屁股蹶起等候监工骑上来。
“真乖,中午分你几块猪肉。”半人强森说着解开裤子,一根婴儿臂般粗大的肉棒跃然于眼前,让希蒂下意识的舔了舔嘴唇,裸露的蜜穴微微缩紧了一下——她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被男人干过了。
没有任何前戏,监工坐上了他的马鞍,就将肉棒狠狠捅入希蒂的蜜穴,痛得她浪叫了一声,仿佛是回应肉棒的入侵。但这只是开始,插入体内的肉棒开始微微抽插着,希蒂明白自己今天要背着他挨着操的情况下工作了。
不过这难不倒她,驯奴学院的房中术中有训练女奴怎样用花径吸住插入的异物,也训练过她们怎么当一匹母马,在奔跑中不至于把背上的骑手摔下来。
“走,拿上你的工具,到矿坑干活。”在强森的命令下,希蒂拿起十字镐,保持着这种被插入的姿势扭动着大屁股朝矿坑里走去。
光线昏暗的矿坑里,母畜们五人一组地劳动着,前面三个卖力地挥动着十字镐,把煤炭从煤墙上凿下,跟在后面的两则铲子上下翻飞,把凿下的煤铲进双轮斗车,等到装满一车,就推车送到矿坑大厅,倒进矿斗车内,再由母马们拉出去送到堆场。
希蒂身后的强森命令道:“快走,去那条坑道里。”
“遵、遵命……呀,主人,嗯……请温柔些……”希蒂体内肉棒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随着受到刺激的花径开始分泌,从最开始的痛感转化为阵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让希蒂感到有些晕眩。这种一边被人干着一边劳动工作的体验是过去不曾有过的,新鲜的交欢感令希蒂浪叫连连,大量淫水随着强森的抽插溅得四处都是。
一些正在挖煤的母畜被引得转过头来,用羡慕与嫉妒皆有的眼神看了边走边挨操的希蒂一会,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到眼前的工作,毕竟工作指标完成不了是要挨鞭子的。
“别只顾着享受,你也是要好好干活的。”强森一边加快抽插的动作,一边拉动缰绳,控制希蒂走向一面煤墙。
“啊、啊、嗯、好棒……主人,您好棒啊……嗯……”尽管檀口浪叫连连,可希蒂双手挥舞的十字镐仍旧快速而有力,镐尖往煤墙上一敲一拉,随即大片的煤炭哗啦啦地如同黑色的雪粉般从墙面脱落。
挖下的煤炭越来越多,身后监工的抽插就越来越多,希蒂的浪叫跟着越发高亢,丰满曼妙的身子宛如触电似的前后颤抖着,硕大的豪乳也在颤抖中甩动弄出阵阵惊涛骇浪。有力的双臂握不住手中的十字镐,而修长结实的双腿也支撑不住两个身体的重量。
“喔喔喔喔!”伴随肉棒喷发出一股滚烫的白浊,希蒂也被送上了高峰,然后腿脚一软,蹶着屁股跪趴下来,白皙如雪的肌肤上遍布晶莹的汗珠。
“明明看起来壮壮的,没想到也不怎么经操。”半人强森的声音带着不屑与鄙夷。品味着高潮余韵的希蒂没有反驳,只是谄媚地响应道:“感谢主人的恩宠……”
过了几分钟,监工用力拍打了希蒂的桃臀一下,肉棒也重新抽插起来:“起来,继续工作。”
“是、是的,主人……”希蒂挣扎着从煤堆上站起,再次抡起十字镐凿挖煤墙,但心中的淫欲又随着肉棒一次次顶到花心而继续蠢蠢欲动起来。
(这段时间是希蒂连蒂蒂也生下,雷亚尔对她失望,从管理员贬为母畜,但是蒂蒂在这时几岁需要考虑。)
伴随着一阵树木枝叶被拔开的簌簌声,杰克看到一个曲线曼妙的女奴从树荫下走了出来,她不像上一次见面时穿着比基尼、佩戴着一些首饰,只有最简单的奴隶三件套,坦露着肥大深黑的蜜穴,因多次生育而变成棕黑色的乳头在豪乳本身的颤动下一上一下地跳动着,白皙如雪的肌肤上多了许多鞭子抽打留下的痕迹。
心痛不已的他走上来抱住女奴,怜惜地抚摸她身上的鞭痕:“他们打你了?”
“嗯,人家现在是母畜了嘛,挨点鞭子很正常啦。”希蒂毫无不在意地答道,好像在说今天的早餐是面包那么平淡。然后翘起大屁股,稍稍转过身子,把右边屁股上面的“雷亚尔@史东”烙印摆给杰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