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姐姐不必紧张,贱畜会乖乖去参加告别日的。”希蒂说着转身对自己的三个女儿逐一摸头叮嘱:“妈妈要回归女神的神国了,以后可要好好听监工大人和其他姐姐们的话,好好工作,当一头优秀的母畜喔。”
“嗯,妈妈,贱畜一定会的。”
“贱畜记住了,妈妈。”
“妈妈走好。”
三只萝莉母畜奶声奶气地回答完,希蒂主动跪坐在地上,双臂背到身后。见到她这样的架势,战奴们才松了口气,便上来捆绑她,负责捆人的那个战奴还在她耳边低声一句:“感谢你的配合。”
熟悉的高后手祈祷缚,熟悉的塞口球……被捆绑好的希蒂就这样被牵着走出了工棚,与另外四个要送伙房宰杀的母畜汇合,一起由战奴押送着朝伙房进发。
伙房的布局是一如以往,但厨奴们见到被押来的母畜当中有希蒂时,都流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表情,而希蒂也尽可能地在戴着塞口球的前提下挤出一丝微笑让她们放心。
神奴领着母畜们来到角落处的那个放血池,说出了与过去相同的命令:“进去排成一行跪好。”
希蒂率先迈过低矮的石砖围墙,走到最里面后旋身跪下,其余四个母畜见状便有样学样地也走进放血池,与希蒂跪成一排。接着神奴来到她们身后,用小工具分别摘下她们粉颈上的奴隶项圈,再摸出《赎罪圣典》挨个拍下脑袋,就开始咏唱那段例行的祈词。
等到神奴念完祷词,希蒂仰起俏脸用眼语对上次在伙房里试图要把她灭口,结果被反杀打伤的那两个战奴问道:“直接跪着砍吗?还是让贱畜看看你们的武艺有没有进步?”
那两个战奴怔了怔,随即涨红了俏脸互相对视一眼:“用那一天的做法?”
“用那一天的做法!”
“好!”
“先来一个让贱奴找找感觉。”持弓的那个战奴回头看向围观的厨奴们,“你们别乱说话。”
得到暗示的厨奴们不约而同抬起一只纤手,放到自己嘴唇上做了个拉链的动作,表示自己会保持沉默。
而这边手握长剑的战奴对跪在最外面的那个母畜命令:“从你开始,站起来。”
压根没见过正牌告别日仪式的母畜顺从地站直身子,美眸带着困惑地眼神盯着战奴。
待到另一位完成拉弓的引而不发状态,这位战奴双手挥剑而出,化作银光的剑刃划过母畜的粉颈,那颗留着乌黑长发的脑袋立刻顺着银光消失的地方飞去。就在母畜头颅起飞的瞬间,持弓战奴也把拉满月弓的手一松,羽箭离弦激射,精准地命中母畜的头颅,然后串着它钉入后面的墙壁上。
砰……伴随着羽箭尾柄颤抖所发出的余声,头颅上的长发在重力的作用下纷纷垂落,宛如一条窄小的黑绸布帘。直到这时候,那头母畜的娇躯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的死亡,往前一扑摔在放血池内,鲜血从断颈处喷出,受到放血池的空间限制,这些嫣红的液体很快撞上石砖围墙,然后回流过来,将倒地的无头艳尸和剩下四头母畜的脚板染成红色。
完成表演式处决的两个战奴一同把视线投向希蒂,曾经的女骑士丝毫没有反抗的打算,反而对她们真诚地点了点头以肯定她们的能力。
这时战奴们才彻底放下心来,相信希蒂真是的愿意以母畜的身份接受处决然后被做成菜,于是她们反而激起了好胜心,想让这个武力强大的母畜死得服气。
持剑战奴站在放血池外用长剑代手拍打除希蒂以外的三个母畜的裸肩:“你们站起来,贱奴要一次解决。”
三个母畜依言站起,她们肩膀并着肩膀,屁股贴着屁股,身高几乎一样,身材也相差无几,挺着两团形状相似的高耸软肉,最终的结果便是六颗棕色的乳头如同一条直线陈列在她们胸前。
持弓战奴将弓身一横,抽出三支羽箭向上一搭,分开的箭头都瞄准着各自的目标。而持剑战奴则背朝着她,挡在她和三个母畜之间,
这样的处决难度陡然剧增,首先持弓战奴很容易会误伤持剑战奴,但要同时命中三个母畜的脑袋,她又必须站在这个位置上,而持剑战奴不仅要在一次挥剑中砍飞三颗头颅,还得让它们在与身体分离后飞起来,否则要么导致持弓战奴失败,要么害自己被误伤。
就连作为目标的三个母畜也明白等待自己的是什么,便下意识挺直了腰杆,毕竟不明真相的她们以为这也是告别仪式的一环,因此不想轮到自己的时候搞砸了。
真是厉害……希蒂作为旁观者不禁为她们的选择在心中由衷地称赞,换她来行刑也不见得会选择难度这么高的方式来炫耀自己的武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