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莉娅抿了抿艳唇,她的目光扫过墙上被撕碎的《班图本地语-人族通用语词典》,“联盟历四八五年,特伦托岛合并后,联盟议会废止了《海岛方言禁令》,既然议会承认由联邦制带来的多元文化……”
“那是用来引诱特伦托岛上那帮想要脱离帝国的炎夏佬的糖果!”勒克莱尔猛地拽断系在玛莉娅项圈前环上的木髓太阳盘,镶着陨铁碎片的护身符在地上弹跳,“你们一百年前的祖先要是能挡下联盟的兵锋,那么你们的总督才配有资格向联盟议会争取糖果!”
多娜额头青筋暴起:“可班图岛也是贸易联盟的加盟成员,我们……呃!”
“在说这话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的胸脯是不是多了两团肉,再摸摸自己的双腿中间是不是少了些什么,金毛母猪。”将军掐住院长助理的粉颈,骑士手套缓缓陷入雪白的肌肤,“你们的总督在联盟议会面前都不太配谈什么资格,何况是你们这些天生就需要男人指挥才懂得如何活下去的母猪。还有你可能想说强调这里受到总督的保护,不过你猜我和我的军队能出现在这里,班图岛总督他知不知道这件事呢?”
“阁下,请您放开她,这样下去她会死的。”玛莉娅马上试图从勒克莱尔手上解救下脸色正在变青变白、即将窒息而亡的多娜,却发现以她的力气根本拽不动将军那如同铁钳一样的手臂,直到他主动松手,才使得大脑出现缺氧的多娜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就冲你们保留五女神的雕像,就足以判定你们是亵渎者。”将军回头指了指刚刚被砸碎的女神像。
“但我们并没有为她建立神殿,那只是一个古代流传下来的文物,我们都佩戴着项圈,穿着比基尼,遵从着第一女奴的教导。”玛莉娅依然在据理力争,“贸易联盟建国之初,奉第一女奴为守护神,改赎罪教派为国教时,已确定《政教分离法》,只要不修建神殿、建立神龛,任何人都可以保有五女神相关的一切宗教物品,毕竟她们曾经守护过我们人族。”
“这番话你留着对总主教阁下说吧。”将军扯开阿伊莎怀中的鳄鱼皮经卷,泛着金粉的象形文字如蝴蝶纷飞,“炎夏人发起过‘大清洗’,洛曼斯人搞过‘圣像破坏’,基尔德人也弄过‘猎巫运动’,我国也该来场‘异端审判’了,毕竟真正的宗教不仅需要经书和神殿,还得有历史。”
缓过气来的多娜突然笑出声,她那血色尚未恢复的俏脸上泛起浓浓的讥讽:“那阁下您脖子上挂着的第一女奴护身符,历史恐怕还不如您的士兵打破的女神像的零头。”
佩剑破空声忽然响起,那一抹寒光来得是如此之快,在场没一个书奴有足够的身手能够阻止或改变它的运动轨迹,反应最快的玛莉娅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划过多娜的粉颈,连同束缚在上面的铁质项圈像是豆腐一样轻松切开。
“不!”当院长助理漂亮的头颅拖着及腰的金发坠落在地,像皮球似的往远处弹跳而去时,玛莉娅才扑到多娜已经失去头颅的娇躯上,然后被断颈喷出的鲜血溅了一脸。
脸带愠色的勒克莱尔拔出腰间的短柄法杖,一道道蓝白色的电弧开始在法杖顶宝的宝珠表面跳跃作响,法杖随着将军的指向书奴们的动作而在她们脑袋间游走:“知道我是怎么驯服拉瓦吉吉岛上的食人族吗?当她们发现自己的神像挡不住我的法术后……”他故意对着玻璃列柜里的圣豉射出了法杖上那道蓄势待发的闪电术,在臭氧的气味中,飞溅的兽皮碎片扑在《雨季星图》上,“就乖乖跪下来掰开骚屄学唱《主人赐予了贱奴的一切》了。”
玛莉娅放下多娜的无头艳尸,抹一下俏脸上的血污,强忍着即将涌出眼角的泪水,让自己沉甸甸的硕乳紧贴着法杖冰凉的宝珠:“所以班图岛上的人族就不配保留自己的文化?”
“想想上个月你在首都岛干了些什么。”将军露出一个阴险的笑容,随后他瞥见伊迪丝裙摆里露出的《联盟宪法修订史四百年》,法杖立刻转向少女:“教母猪读宪法史?这比教猴子使用法杖更危险!”
“您害怕了。”玛莉娅的声音突然变得柔和,像在安抚受惊的兔子,“害怕我们发现联盟建国的先贤们在《大宪章》里并没有规定公民的……”她故意拖长音节,“性别!”
一声钢铁与肉体激烈碰撞的声音响起,俏脸上挨了一巴掌的玛莉娅摔倒在地上,勒克莱尔泛红的眼球暴突着:“要不是我得到的命令是把你活着带回去,你这张叽叽喳喳的破嘴已经跟刚才那只金毛母猪的蠢脑袋一样‘离家出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