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唔唔唔唔!”也许是物伤其类的缘故,玛莉娅看到西昆妲被架起时,她全身如同触电般哆嗦起来。而一直在抽泣的西昆妲知道轮到自己要砍头了,顿时拼命挣扎起来,可惜四体不勤的书奴怎么敌得过战奴的力量,在战奴的拖拽下她除了激烈地晃动胸前的豪乳以外,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经过一轮激烈却毫无作用的挣扎后,耗尽力气的西昆妲摁趴在被鲜血染红的木桩椅子上,俏脸侧向囚车这边,刚好让玛莉娅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表情。只见头她表情呆滞,眼角的泪花已干涸成粘在肌肤上的泪痕,螓首未断便如死人一般。
随着战奴手中的长剑全力挥下,在咚的一声钢铁与硬木碰撞的闷响后,西昆妲的螓首立刻朝前飞了出去,还没落地就被一个眼急手快的战奴一把揪住她后脑勺的长马尾,把这颗带着棕色长发的头颅放到木桩桌子上那座书奴头颅组成的小金字塔顶端,将这座恐怖的艺术品完成。
这时,一个战奴小跑至囚车旁边,向在此等候的勒克莱尔将军报告道:“阁下,整个学院都找遍了,并未找到法蒂娜@诺顿、萝莎琳@诺顿和瑟伦诺达@诺顿。”
勒克莱尔扭头看了看囚车上的玛莉娅和伊迪丝,“情报显示萝莎琳在一个月前带了一小批叛逆去了浅滩城,现在还没回来不奇怪,法蒂娜与玛莉娅母女不和,不在这里也是正常的,瑟伦诺达也没能找到?她是一个战奴,居然没在这里当守卫?”
“请阁下原谅,贱奴已经询问过所有百姬长了,她们都表示攻入这里时并没有遇到任何抵抗,也没见过叛逆一方的战奴。”
“真是奇怪呢。”勒克莱尔摸了摸自己下巴,决定把这点小问题暂时搁置:“剩下的叛逆不多,也没有武力,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我们先回去。”
将军说完也登上了囚车的车厢,与被逮捕的诺顿母女二人“共处一室”。而听见他们交谈的玛莉娅也暗自松了口气,不提恰好此时不在这里的两个女儿,二女儿瑟伦诺达也在学院里,现在没被找到说明她应该逃跑了。
在整个学派注定覆灭的情况下,她出于一个母亲的私心,希望自己的女儿们都能逃到安全地方,而不是为保护学派而牺牲。
当囚车开动往学院大门方向行驶时,勒克莱尔毫不客气的将玛莉娅的娇躯翻转过去,让她双膝跪在座椅上,俏脸贴在窗口上的铁条栅栏上,然后从她背后揉弄她那两座宏伟的硕乳。
这样的侵犯让玛莉娅下意识地扭动屁股想要反抗,却听见勒克莱尔兴奋的声音灌进耳畔:“这就对了,再用力反抗一下,强奸不反抗就不好玩了。”
玛莉娅闻言只好停止挣扎,默默地看向车外,将自己的同志与学生的最后时刻记忆下来,晶莹的眼泪一点一点滑过她精致美丽的脸庞。不让勒克莱尔得到更多的快感已是她所能做到的最大反抗。
“眼泪可不要这么快哭干,你所有的学生都要被处决,相关的异端书籍也要烧掉,至于你,作为辛西雅学派的异端头子,会有一个专属的舞台给你和你的女儿一起登台表演的。”勒克莱尔一边把玩着玛莉娅的硕乳,一边告诉她辛西雅学派绝望的未来。
“为什么……我们只想守护自己的文化,而且明明我们的知识可以帮助这个国家变得更加繁荣……起码能让领主们获得更多利润……为什么要这样做?”比起未来未知的酷刑,玛莉娅更痛心于自己的朋友学生被残杀和班图岛过去的文化知识被付诸一炬。
“作为你在辩论上成功让我生气的奖励,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这是盖@兰德尔阁下的意思。”将军说着分出一只手去抚摸玛莉娅的耻丘,套在手指上的骑士手套都不脱下,就直接戳进她紧实而干燥的蜜穴并抠挖起来。“你在联盟学术辩经大会上的胜利,令全国国教总神殿和联盟学术总院的大人物们很恼火,女奴就应该乖乖地撅着屁股挨操,以及去干所有男人不愿意干的工作,而不是去研究知识文化。”
玛莉娅听到这里算是彻底明白了,盖@兰德尔是赎罪教派的全国总主教,若是联邦纪元时代,他就是一个教派的教皇,只是贸易联盟自诩继承人族联邦的旧制度,不想弄出皇帝那种凡人当中至高无上的君主,哪怕是宗教领域内的君主都不行,才导致在贸易联盟国内一教独大的赎罪教派只有总主教而没有教皇。而作为政治光谱中保守派当中的最保守派,以他为首的老学究们无法容忍一群下贱的女奴占污了本该属于男性霸占的学术领域。
当这种黑暗扭曲的情绪达到顶峰之后所做出的行动,便是勒克莱尔所率领的这支联盟卫军在辛西雅学院里此时此刻所进行的暴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