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尘渊的瞳孔猛地收缩,肉棒在丁字裤里涨得发疼,布料被撑得薄如蝉翼,连血管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羞耻的前列腺液顺着肉棒往下流淌,在大腿根积成小水洼。
“导演,我刚才那句台词说得怎么样?”
耳机里云轩的声音带着点被放大的失真感。
“很不错!特别有气势,我果然没看错,咱们这次的配音小短剧确实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诶?导演?配音短剧?”
尘渊蜷着腿,缩在橱柜角落,指尖还僵在耳机切换键上,那对被插入奸淫的耳朵完全发红发烫,连带着后脖颈也汗毛冷竖。
他似乎这才明白过来,云轩其实并不在现场。
“话说,导演,咱们龙腾地区的少年英雄溟龙,少说也得是个Ω级,竟然会被你设计成一个弟控入脑的下流变态,还被自己的弟弟羞辱调教成漏尿失禁的杂鱼战斗员……
虽然我扮演的角色是他弟弟,代入得确实很爽,但你这魔改剧情也太严重了吧?
溟龙再怎么说,也怎么可能会是这副锁狗精奴的模样?
虽然溟龙还没正式加入龙骧,但他现在已经属于半个龙骧成员,就差最后的宣誓入队了。
有其他镇国四龙在,再怎么说也不会沦陷成这副模样吧?”
“失禁漏尿~??锁狗精奴~??……”
尘渊默默回味着这些淫词浪语,羞耻地垂下眼帘,胯间那团本就充血得厉害的肉棒再次肿大了一圈,喉咙里的低喘也逐渐压抑不住地从嘴角漏出。
在他看来,此时此刻的自己就像是身临其境般体会云轩嘴里的羞辱词一样。
“哎,你懂什么,现在观众就吃这种反差梗。
你没看咱们短句的专属论坛吗?也不看看有多少人磕【正义英雄被至亲碾碎自尊】的剧情?
再说了,溟龙的官方资料里不也写着有个早逝的弟弟?咱们这叫合理延伸 绝对没问题的。
而且,溟龙那小子看着这么正经,谁知道会不会私底下有些什么特别的勾当?”
听着这些对话,尘渊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想起自己藏在书包夹层里的英雄证件,照片上蓝白战衣的少年与此刻他那蜷缩在地的狼狈身影重叠,脸上泛起几分羞耻与惭愧。
“那……溟龙被弟弟用项圈锁在狗笼里那段,真的要拍吗?我看分镜里他还被踩着鸡巴……”
音频里的云轩,声线逐渐放轻,就宛若刻意凑近尘渊耳畔的呢喃低语。
“嗯唔~??狗笼……踩着鸡巴……”
那抓耳挠腮似的调情挑逗,让尘渊的耳尖瞬间红透,连带着脖颈都染上一层薄薄的粉色。
与此同时,那深陷耳穴的硅胶触手也在缓慢蠕动,一波波细小的快感电流顺着神经窜到脊椎,在尾椎骨处聚成一团灼热的欲火。
他的臀部不受控制地在地毯上蹭动,位于臀缝深处的丁字裤细带,被前端的肉棒撑得陷进臀缝,将敏感的会阴磨得又麻又痒。
那股若有若无的棉线摩擦感,迫使尘渊身后那处早已食髓知味的嫩穴屁眼微微一缩……
“当然要拍!”
导演的语气陡然兴奋。
“那可是全剧的高潮点——英雄战衣被扯得乱七八糟,项圈勒出红痕,明明疼得发抖还要用能力保护弟弟……
这种又强又弱的矛盾感,绝对能引爆讨论。
对了,你等下对台词时注意点,羞辱的话要带点气音,显得更狠一点……”
“叮——”
导演的话还没说完,厨房的微波炉突然一阵轻响,尘渊惊得差点撞翻脚边的垃圾桶。
他慌乱抬头,原来只是烤好的面包已经出炉了。
他捂住发烫的脸颊,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跪坐起来,膝盖压着的地砖上洇出一团深灰色的水痕,那是从丁字裤里溢出来的淫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