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我……我……”
尘渊捏着那枚贞操锁,手指微微发颤。
锁身贴着掌心的凉意,让他想起曾经被柳星抵住后颈按在墙上的夜晚,那天晚上他也被迫戴过这种东西。
“最近这么敏感太不像话了,就……就借用戴几天,应该没事的吧……
毕竟现在我的身体这么敏感,要是被云轩发现的话,就彻底没脸见人了……”
尘渊咬着下唇小声嘀咕,高潮后的肉棒还带着疲软的胀痛。
刚才被耳机折腾过的耳穴仍在发烫,现在的他每呼吸一下,都宛若羽毛扫过神经末梢一般难熬。
他解开丁字裤的系带,将布料滑到大腿根,沾着精渍的棉布黏在腿上,扯得他倒抽冷气。
“咔嚓——”
随着一声脆响,贞操锁的环扣彻底卡在肉棒根部,这一瞬间,一股金属凉意顺着血管窜上脊椎。
尘渊浑身一震,那枚锁竟比想象中紧了几分,原本刚刚射过一次的疲软肉棒,被金属箍得微微充血,马眼渗出的透明液体,正好滴在锁身内侧刻着的【溟龙】二字上。
他慌忙抬手去扶,指腹却不小心蹭到大腿根那对裸露在外的卵蛋,细小的震颤透过贞操锁直抵龟头。
“嘶哦哦——”
尘渊踉跄着扶住料理台,此时此刻,原本用来限制勃起的贞操锁反而成了助燃剂,肉棒在金属环里胀得发疼,尿道口不受控制地溢出更多液体。
不过这次留下的并不是精液,而是带着淡淡臊味的尿液,它们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淌,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漏~??!!?漏尿了!?怎~怎么会这样……”
尘渊慌忙用另一只手去按贞操锁的开关,可指尖刚触到金属锁扣,门外的玄关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
“尘渊哥哥!我忙完回来了!”
云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他手里提着塑料袋露出半块草莓蛋糕的红色边缘。
“今天出门赚外快,我还买了你上次说想吃的草莓蛋糕,一起尝尝吧……”
玄关处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尘渊的动作逐渐僵直在原地。
他刚刚想用抹布去擦腿根滴下的尿渍,结果他越擦反而越把腥臊味揉进丁字裤的棉布纤维里。
“尘渊?你在厨房吗?”
云轩的声音从大厅飘来
“在、在的!”
尘渊猛地站起身,丁字裤的细带“啪”地弹回臀缝,贞操锁的金属环硌得卵蛋生疼。
他手忙脚乱地把脏抹布塞进冰箱底下,又扯过厨裙下摆遮住大腿根那片湿痕,可布料太薄,水痕反而在阳光下透出半透明的尿渍淡黄。
云轩提着蛋糕袋跨进,正好撞见尘渊背对着他拼命扯动厨裙。
“尘渊,你后背怎么湿了?”
“啊?没,没什么!只是厨房有点热,出汗太多……”
尘渊转身的同时又带翻了调味罐,八角、桂皮哗啦啦撒了一地。
“可是,周围怎么有股……像厕所氨水的味道?”
云轩的鼻子动了动,他放下蛋糕袋,凑近两步,狐疑地注视着尘渊的脸颊。
“我……我刚才倒洗涤剂的时候不小心洒了!那是我擦地板用的!”
尘渊慌得连退两步,后腰撞上料理台,贞操锁的凉意顺着胯间肉棒往骨头里钻。
他这才想起自己还戴着那东西,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
“那个,云轩……我~我去拿扫帚打扫一下!”
“等等,你手怎么这么凉?是不是不舒服?”
云轩歪头打量尘渊泛红的眼皮,突然伸手拽住他手腕,那温热的掌心,正好覆在尘渊腕间跳动的脉搏上。
“没、没有!”
尘渊慌忙抽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