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放轻松,别挣扎……”
云轩贴着尘渊的耳际默默低语,另一只手顺着战衣的龙鳞花纹摸到胸口,手掌拖住饱满丰腴的胸肌,伸出食指和中指隔着那层被汗水浸润得相当湿滑黏腻的薄膜,悄悄捏住那对凸起的乳头。
“尘渊哥哥,你穿着战衣的样子,比我想象中更性感勾人……”
尘渊的喉结上下滚动,在吻中断断续续地喘着气。
他的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发紫,尿道口被金属环磨得又红又肿,漏出的液体顺着大腿根流到床单上,洇出巴掌大的湿痕。
云轩的手掌覆在那片战衣湿痕上,掌心的温度透过战衣薄膜传来,让尘渊浑身一颤,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那两片包裹翘臀的战衣薄膜陷进臀缝更深处。
此时此刻,梦境深处……
“喂,尘渊,你没事吧?怎么你还没从墙里出来?
还真是奇怪,那个怪人明明已经被我打败了,他的魔法也要应该随之解除才对。
你竟然还在里面?
嗨,算啦,懒得说你,要我帮忙吗?还是你自己出来?”
看着尘渊这副狼狈的模样,云轩单手扶额,摇摇头。
“云轩!?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怪人?你怎么会在这……”
“哎呀,怎么才几个小时不见,你就被那家伙玩傻了?我们不是最强的英雄搭档吗?
你自己一个人追着那家伙过来,我拦都拦不住,结果你还中了他的媚药,自然而然就中招了。
不过,怎么你都不记得了?难道那个媚药效果还没消失?”
此刻,尘渊梦境中的云轩身份,正是长期以来一直跟着溟龙的英雄搭档。
“你……是我的搭档?”
尘渊很清楚,云轩明明只是一个没什么能力的普通学生,怎么可能会是英雄?
所以他很明白,现在的自己大概是在梦境之中。
竟然只是梦境啊……
不对,等等,如果是梦境的话,应该可以稍微放松一点?
想到这尘渊心虚地侧过头去。
“没……那个~好像我的媚药还没解除……我,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云轩,你帮我出来吧?”
“啧啧啧,看来还真是被那家伙玩傻了啊。
那个怪人专挑英雄下手,喜欢用媚药让目标产生幻觉。”
云轩的手掌抚上尘渊被嵌住的腰侧,指腹隔着战衣龙鳞花纹摩挲周围的痒痒肉,迫使他左摇右晃,无法解脱。
“不过——你现在这样……倒像是很享受他的幻觉嘛?”
尘渊的耳垂瞬间红透。
他当然知道这是梦——云轩只是普通学生,哪会穿成这样出现在英雄战场?
可梦里云轩的体温太真实了,他那掌心的热度透过战衣渗进皮肤,不断刺激着身体里的每一个弟控细胞,就连贞操锁的那层金属外壳都跟着一起发烫不已。
“云轩,我……我好像……需要你帮忙解药……”
尘渊羞耻着收了收脖子,耳后根一片烧红,就好像被某根软糯的舌头细细舔弄耳后一样。
好巧不巧,现实中,云轩正抱着他的身体,从耳垂移到后颈。
右手还隔着贞操锁捏住发肿的卵蛋,指腹沾染着几滴锁扣缝隙里的湿滑液体,涂抹在尘渊小腹上,均匀抹开。
“既然要求我,那是不是应该摆出战败求草的姿态啊?
嗯?贱狗溟龙——!?
现在没人,正好能陪你玩玩咱们一直没有机会的公众露出play……”
梦境的云轩坏笑着凑近尘渊,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耳垂,不过看他那架势似乎并没有帮尘渊脱离墙壁的意思。
“什么?露~???露出!?”
听到云轩这番话,尘渊的心跳陡然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