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唔~??好舒服~??嗯……这股气息,好好闻……”
他咬着下唇,战衣从胸口到腰际的弹力纤维,刚好紧紧裹住身体,连后侧的臀线都被勾勒得清清楚楚。
战衣布料摩擦着大腿根部的贞操锁,金属与薄膜的磨蹭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更让他抓耳挠腮的是,战衣内侧还残留着云轩的体温。
他把脸埋进衣领,那股雪松混着精液的味道瞬间再次填满鼻腔。
尘渊只好慌忙地扯了扯战衣裆部,却奈何布料弹性太好,根本遮不住胯间的凸起。
他手忙脚乱地整理衣领,更衣间的镜子映照着他脸颊上无法褪去的绯红,还有薄膜战衣下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的胸脯。
身上的龙形图案从锁骨蜿蜒到腰际,每道鳞纹都精准地贴在他的肌肉线条上,像一条活过来的骊龙,在舔舐着他的肌肤。
“马上就出来——”
尘渊凝视着镜子里的自己,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战衣上的龙鳞,忽然发现某片鳞纹下有一行极小的字母——“YUNXUAN”,那正是云轩名字的缩写。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肉棒在贞操锁里胀得更硬了,金属环勒得皮肤泛出淡紫,连带着卵蛋都坠得发疼。
尘渊低头盯着自己战衣下微微鼓起的胯部,贞操锁的金属环在薄膜下投出一道细影,像条盘踞在腿根的小蛇。
战衣内侧残留的云轩气息越来越浓,混着他自己刚才失禁的尿臊味,在狭小空间里发酵成团黏腻的热雾。
“尘渊哥哥?你还没好吗?”
云轩的声音突然贴在门板上,惊得尘渊踉跄撞向穿衣镜。
他的蓝牙耳机适时响起电流杂音,接着便是云轩早已录制好的低哑气泡音:
“穿着我味道自慰的贱狗溟龙……裤裆都湿成这样了,还不知收敛吗?”
尘渊的耳垂瞬间红透,后颈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明明知道只是录音,可不知怎么地,他就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都被云轩时刻视奸一样。
他慌忙捂住胯部,却发现战衣的弹性纤维根本藏不住那片湿痕,刚才失禁的尿液已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薄膜下洇出片淡褐的水迹,从臀缝蜿蜒到膝盖,像条羞耻的龙尾巴。
“马、马上好!”
他摆弄战衣裆部,指尖却被布料下凸起的龙鳞硌得发疼。
那行【YUNXUAN】的字母贴在侧腰,随着他的动作一下下蹭着敏感的皮肤,仿佛云轩正用指腹轻刮他的腰窝。
尘渊的手指不受控制地触碰着战衣薄膜下的YUNXUAN字样,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指尖窜上脊椎。
耳机里云轩的低语如恶魔的诱惑,让他全身颤栗不已。
他咬住下唇,过往的回忆涌上心头——
那次他穿着战衣被云轩按在墙角,对方的气息笼罩着他全身。
还有那次被柳星用牵引绳拉着在公园走过,路人的目光如针刺般扎在他身上……
“嗯啊……云轩……??额唔唔唔唔~??又来了~”
尘渊无意识地呻吟着,贞操锁箍着的肉棒在战衣下骤然勃起,前端溢出的液体与先前的尿液混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流下。
温热的液体顺着战衣内侧,缓缓流入脚踝,在地面交界处积成一小滩温水。
失禁的快感与耻辱感让他大脑一片空白,他靠在试衣间的墙壁上,双腿直打颤。
尘渊支支吾吾地整理好身上的战衣,深吸一口气才打开更衣室的门。
“抱、抱歉,让你久等了。”
他低着头,不敢直视云轩的眼睛,脸颊还残留着未褪去的潮红,身上的尿骚味相当明显。
“没关系,战衣合身吗?看起来挺不错的,不过你身上怎么多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云轩微微歪头打量着他,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