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这地方是专门给我准备的?”
尽管众人不太想承认,但似乎最有希望让银狼葬身于此的男人已经出现了。面对熟悉的声音,银狼迷醉的小脸上露出了淫靡妩媚的微笑,她知道在那些稀奇古怪的前戏之后,自己坦然赴死前的断头饭正餐终于来了。
开拓者,或者说,“那个男人”的硕大肉棒慢慢来到了淫荡萝莉的后面,老辣熟练的抬起了银狼的小屁股,一鼓作气挺身而入,咕啾一声便已经有一大半扎进了焖熟湿热的腔室花芯中立即就来回抽送,坚挺巨根此刻肿胀红亮的在刚刚恢复紧致软嫩的稚嫩小穴中冲撞不止,而这熟透的淫痴萝莉正母狗一般开腿欢迎,热烈的扭动着腰肢迎接着巨物在自己体内的反复轰击。一丛一丛一簇一簇酥软多汁的雌肉几乎是在抓着诱人的灼热巨龙反复冲击着自己的母狗雌穴,银狼甚至高兴地尖叫起来着,可惜隔着绳子让这萝莉高音变成了粗粝的呜呜娇嗔,湿热淋漓的母狗女体在缠绵冲撞中发出丰腴肥腻的噼啪噪音,强烈的饥渴与快感交织着让她实际也无法构思说出任何有意义的词汇,口中只剩下的黏成一团的各类漏风淫语,迫切的要求巨龙在自己多汁到几乎在爆浆的母畜雌穴中更用力的留下痕迹,而她则理所当然的被这愈发残暴的种付位打桩折腾的惨叫喘息不止,可嘴里脸上痛苦扭曲惊恐不止的惨叫是一回事,那淫乱下作不知疲倦的饥渴雌穴一刻不停的贪婪索取就是另一回事了,似乎只是稍加停顿迟缓就会让尖叫起来,浑圆饱满的酥软玉臀上此时已经不知道挨了多少个巴掌,上面凌乱的鲜红一片,随着咕咚咕咚力道可怕的一次次打桩而荡漾娇颤不止,带出一朵一朵夸张的淋漓水花。
这淫荡下流的交合声是如此刺耳,银狼的娇躯上已经染遍了诱人的玫红,因红肿而变得肥厚蓬软几乎一整圈的丰腴耻丘畜穴被男人们排着队一刻不停的侵犯,射精,再毫无停顿的继续侵犯都没有让她变作这般痴态,男人的巨棒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几乎将银狼的大脑完全烧坏,令她完全沉浸在了快感的欢愉中,只剩下了对肉棒的服从与侍奉,只要能让男人继续满足自己无底洞一般难填的饥渴欲壑,她可以用自己熟透了的多汁子宫、酥软后庭和湿热喉穴做任何事,只要能继续被这灼热凶狠的阳具贯穿下身。男人狞笑着如其所愿继续着疯狂侵犯,那幽深蜜润的子宫成了这漫长的无情侵犯的下一幕,银狼的腰臀被男人强硬的抱起,锁链哗啦作响,以力道最为凶狠的自由落体姿态,将每一次抽插打桩都变成对宫禁的狠狠折磨,银狼几乎能清晰地听到那猛烈的沉闷的咕咚咕咚声以惊心动魄的节奏在自己体内迸发着,也正如银狼要求和希冀的一般,这般残忍侵犯随着宫禁的禁脔破裂而进入了下一阶段,开始了更加猛烈凶狠的突击冲撞。
突如其来的猛烈打桩让母狗萝莉银狼睁大双眼挥汗如雨,身下的平衡木早已歪倒在地,被颈手枷束缚的娇躯紧紧的绷直,萝莉纤细的腰肢在高频率的打桩下晃荡着蓬软浑圆的翘臀软肉,不间断的涌动起一轮一轮的颤抖肉浪,泛着水润光泽的臀肉大腿随着疯狂撞击的节奏而扭腰挺动,看似被男人的粗暴轰击死死压在身下,实则势均力敌,那肥美的大阴唇在抽插中不断被翻出夹带汁水的猩红嫩肉,充血鼓胀的肥大荫蒂随着她母狗雌穴的一张一合而上下蹦跳,粘连在唇肉边缘的精液泡沫丝丝缕缕,与爱液一道在打桩轰击中藕断丝连,看似是单方面的侵犯蹂躏,实则是在逆位之下仍在拼命抽吸巨物,以穴肉的收缩吸力挂着自己整个肥臀在高频的来回起落,总是阴道雌穴的重重肉褶被填充的满满当当,总是随着每一次打桩倒地,软嫩敏感的宫禁都会被重重击打,诱发激烈雷霆一般的快感风暴,那吐着舌头的母狗银狼也仍在发疯了一般与那永不疲倦永不力竭的巨根缠斗不止,淫萝身下光是汗水就已经夸张的淋漓了一大滩。
“咿呜呜啊啊啊啊啊!!!!..............”
银狼也不知道这场奸淫持续了多久,她只感觉快感猛烈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好像完全没有尽头,手脚四肢已经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鼻孔与嘴巴里已经凝固的腥臭精液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在某个时刻,淫荡萝莉的高潮浪叫随着她再也无力衔住的绳索脱口而出而陡然终止,沉重而锋利的刀刃将她的头颅整齐利落的斩切了下来,而随着螓首落入那个男人掌心,大量精液也随着巨根的咕啾入口而涌入银狼喉中,滚烫浓稠的海量浊精一股脑地喷射进了她的食道之中,又从红彤彤渗着血的断面噗噜噜的喷溅出来,长时间没有释放的精液已经积蓄到了近似胶体的浓稠程度,炙热的浊精浇灌着软糯的咽喉,顺着食道肆无忌惮地从断面淌落夏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