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是的,这些天,男人温柔平淡的有些古怪。
以银狼体感上的时间流逝,最近一个多星期这家伙都怎么再过激的玩弄自己和流萤,折磨致死之类的玩法更是罕有。他就像是个一夜暴富的普通人,在拥有了支配巨量财富的能力后将之挥霍在了最极致的各种享受上,并在一段时间的纵情欢愉过后玩腻了各种花样,变得索然无味,褪去了无貌的面具,在那之下真的就如同一个普通人。只不过相比那些真正的普通人,他更像是个被抹匀了的模糊样板,他没有过去,没有身份,没有面容,不具备普通人的任何具体事物,而是他们平均的综合体,也就毫不意外的在喧嚣狂放的倾泻之后,迎来了平静与虚无。
这些天他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把银狼关在房间里随便她玩手机打游戏,在7月12日晚开始的24小时循环中随机某个时候回来,与银狼做爱交欢,在整理衣装后再度出门。而最近几天,他甚至已经不再给银狼下达任何以羞辱她为目的的命令了,只剩下了普普通通两相无言的交媾,以及坐在一层大厅中饮酒,看着行人往来,阅读报刊读物,一看就是一天,搞得银狼甚至有点无语。毕竟她之前为了取悦这家伙,费了不少心思设计折磨她自己的方法,如此突然空虚下来,连她也觉得有些无聊。
也是从这一刻开始,银狼注意到了这个男人的异样,或者说,性格中脆弱的一面。
这天回来,又是一场从口交开始,普普通通却酣畅淋漓的交媾。
菇滋菇滋的水声在片刻的安静中十分清晰,少女的白皙胴体光溜溜的顺从的接受着男人的抚摸,像是一只乖巧的猫儿,银狼正揉搓着自己小小的布丁胸脯,掐拧着让它滋射出些许带着奶香的汁水在肉棒上,再努力用嘴巴与喉咙,忘情的侍奉着男人高高挺立的巨根。她的双乳,阴蒂,以及四肢的各处断面都穿入了粗大的金属环,而她娇小玲珑的身体在男人的怀中忘我的扭动着,酥乳翘臀在男人的手中被肆意把玩,十指陷入桃臀肉浪中抓揉不停,小穴湿漉漉的淋漓一片,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拍打而汁水四溢,仿佛是两颗多汁到泛滥的水蜜桃,完全无视了近在咫尺的其他旅客以及前台服务员。
"咕啾~~,啾~~......嘶~~......"
银狼的口交侍奉十分娴熟,稚嫩的口腔十分有弹性,已经数不清多少次的侍奉让银狼能够毫不犹豫的将男人的巨根灵巧咕啾咕啾的顺滑吞入至喉穴最深处,以肉舌,面颊与唇齿诱人挑逗,甚至舒张收缩喉咙讨好着已纳入食道深处的龟头。低头看着小萝莉奶白丰盈的俏脸,男人将之捧起来捏了捏,银狼则在吮吸中回以俏皮的厮磨,轻轻扭动小蛮腰,似是一副天成的媚骨,露出调皮的吐舌笑。
"哈啊~~......在这种地方做,每一次都觉得好刺激~~......"
软舌和口水被不断搅动发出淫靡清脆的声响,好似完全不避讳一旁走过的旅客,银狼脸色绯红一片,身体不安地在男人怀中继续扭动,完全暴露的雪妮美乳也跟着轻轻晃动起来,手掌拂过软弹的乳肉,引得粉粉嫩嫩的乳首渐渐变大,变硬,挺立,从半熟的果实变成伫立的赤塔,诱惑着对方的采摘,于是男人很快将目标转移到了银狼小巧紧致的浑圆乳房上,把嘴凑到乳头边,张开嘴慢慢地含住了少女高高挺立的乳头,让母狗萝莉的小身子慵懒的靠入自己怀中。
“唔?!”
敏感点位被如此刺激,银狼陡然娇吟出声,眉头紧蹙。馥郁的奶香,柔软的乳头,萝莉的体味,一齐在男人嘴里交织着,而他的另一只手猛地抓住那对呼之欲出的雪嫩淫乳,这令人垂涎的小巧乳肉抓握在指缝间,毫无阻隔的温软滑腻触感让男人露出了惊喜的表情,随即加重了手上揉搓挤压的力道,将这美乳像揉面团一样捏扁搓圆,揉成无比诱人的色情形状,惹得怀中少女娇喘连连,脸色靡红一片,口中不断传出娇媚的喘息声。
"......."
男人没有说什么,只是淡淡微笑无言的着看着怀中的小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权当这淫肉交欢为美酒的配菜。是的,他们正在白日梦大酒店的一层大厅里做,浑身光溜溜的银狼好像并不存在一样,没有被任何人注意到,而男人指间正拎着一支昂贵的苏乐达雪茄,惬意的卧在休息区的躺椅上,一边享受着银狼的娇躯,一边品味着杯中红澄澄的美酒,将昂贵的酒液漫不经心的倒进银狼在失神婀娜中不自觉张开的小口中。食色性也,借酒消愁,尽管被浓精与美酒呛得咕噜噜的,但银狼不瞎,她自然看得出男人的兴致缺缺,只有肉欲交合,酒精麻痹和尼古丁的香气能让他倾心其中逃避那没由来的烦躁与焦虑,不知不觉今天的理性侍奉就又变成了银狼的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