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龙每一次挺入,皆如同踩进了摸不着底边的沼泽一般。过激的吮吸引发的则是对等的对抗,奥兰多唯有花费更多的精神力和气力去捅入跟抽出。这叫他很难控制住自己的力量,重力及与其抗衡的反作用力更进一步加剧了这次做爱那濒临越界的刺激感。
达?芬奇但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捅得乱七八糟了,五脏六腑皆在随心上人肏干她的步调上下颠动,而后方腹胯的撞击令她的下体都会身不由己地向前荡起一定的幅度。淋漓的香汗被尽情地挥洒在地面的衣鞋上,并和早先漏下的春水、男精,还有雄性才流下的汗水一同汇成小小的水洼。
“肏死了……呃啊……人家……人家又要被肏死惹……”嘴上说着“快被肏死了”的少女淫穴紧度却比破身那会儿还要更胜一筹,吸得她的意中人气血直上涌,“小屄要被肏到合不拢了……呜……”
当棕黑发的副官决定单用右臂架着“芙拉维亚”以后,特地腾出的左手旋即便摸上了“小馅饼”的小肚子,他的指肚现时可以清晰地摸出肉杵于此所雕刻出的轮廓。男孩依稀记得,他的女朋友尤为钟爱在以这一体位行欢时被他轻按肚皮。
“奥兰多哥哥的手……好素服……”
“那我等一下会让你变得更舒服的~”
潜艇小姐紧接着就体会到了指挥官昔时亦曾体会过的……毁灭式的绝顶。
“不……不要啊啊啊……!!”
就在男人的手朝着淫根所在处按下去的一瞬间,忍耐许久的炮管便无法再克制下去,新鲜的白浊再一次从尿道口里激射而出,气势汹汹地击打在软嫩的壶口上。爱人掌心的暖意与生命精华的洗礼则使尖叫着的女孩手脚绵软,她一下子就丧失了叫床和挣脱臂弯的余力,只剩在恋人怀抱中抽搐泄身的份儿。
被侵犯得一塌糊涂的处女花苞一个劲地向外泼洒蜜浆和种子汁,好似在开闸泄洪,又像是瘫痪的人在失禁。但是膣腔却死命地绞着腔道内里的棒身,这股膣压除开令混合液体喷涌的气势变得更为浩大外,还形成了近乎抽水泵的态势,继而持续性地榨取输精管中的残精。
这下,即便奥兰多想把“自家女友”从自己小兄弟上拔出来,目前他也做不到了。
望着镜子里面舰娘小姐那淫乱而又得意的笑容,发觉其用意的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双手直接握稳对方的纤腰,之后放低对方的重心,接着像他和芙拉维亚年少时尝试过的那般,真将女人当飞机杯来使用。
“啊……哥哥大人好坏……这么喜欢……喜欢飞机杯吗……”
胴体有着出乎副官意料的轻盈,不过在药力的扰乱下,他只当这是“指挥官”这些年运动的成果。而小发明家那曼妙的四肢亦于月光的照耀下,在地上投下了会像钟摆那样摇摆的阴影,配上玉柱抽插时传来的淫腻水声,乍看之下,会予人一种吊诡可又叫人目不转睛的奇异魅力。
“你才不是什么飞机杯呢……你和达?芬奇一样……都是可爱的女孩子……”
“我也不是喜欢飞机杯……我只不过是……只不过是喜欢你……”
接下来的盘肠大战可说是一发不可收拾。
他们在客房墙角做爱。
“啊……啊……说什么……说什么可爱的女孩子……”
“这不还是……把我当飞机杯么……哼……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撒丁帝国的天才两手扶着墙面,双腿被副官抓着,嫩臀则在不停地承受自下而上的插弄。听得这半开玩笑似的抱怨,她对面的人仅是微笑。
“没骗你哦,过会儿便带你……飞起来喽~”
刚一说完,她的身体就被男人的腰腹撞得跳了起来。
他们在房间内边走边用火车便当式做爱。
“啊哈……不妙……很不妙诶……哥哥大人……啊……”
“这种体位……牛奶馅饼……要变成……要变成漏馅饼惹……”
金发的潜艇交叉着双手,软趴趴地环住棕黑发青年的脖子。由于是头回用上这一体位,肉腿差不多是颤颤巍巍地盘在男方的腰间,生怕一个不慎便跌落下来。
“那就再给你填入馅料……然后用创可贴……让我们的小馅饼变成真馅饼……”
此语一出,她的淫壶立地接收到了不知第几回的热乎乎的“牛奶馅料”。
他们在地板上用狗交式做爱。
“羞死人了……这个姿势……感觉人家好像母狗……”
“而且……地板有点凉……还看不到……呜……看不到奥兰多哥哥……”
达?芬奇跪趴在地上,雪臀竭力朝上撅起,从头到臀共同构建出一道下流却又不失优美的人体曲线。甜美的呻吟声惹人怜爱,而副官先生决意用实际行动去疼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