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狗的话,那我就是公狗、走狗了。想被您的走狗授种吗,母狗指挥官大人?”
说着说着,她身后的人便压了上来,并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
这对男女在卧室内的任何地方,用奥兰多与芙拉维亚以前用过的任何方式抵死缠绵。在这段时间里,两人已然完全蜕变为纯粹的淫肉虫,舰娘小姐则“嗯嗯啊啊”地享受着不明就里的爱郎那热情且主动的侍奉,用她的两张小嘴吃下一发又一发的浓厚精种。
直至云雨初收,躺在床上的男人无力地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房中遍地可见二人播撒的腥臭体液,枕头上、被褥上、柜子上、穿衣镜上、房门上、窗帘上、窗玻璃上……甚至连天花板上都能瞅见飞溅上去的水痕。女孩身上的最后一件皮衣同样被扒了下来,和她那件大衣一并沦为吸饱淫汁的破布。虽然舰船和具有心智魔方亲和性的人类能够孕育后代,然而概率极低,若非是这样的话,她恐怕真要挺着个大肚子回塔兰托去。
但奥兰多对此全然不知,他还以为“芙拉维亚”照常服用了避孕药,所以在看向坐于床边巧笑倩兮的丽人时没多想,也因此想不通自己为何还没到半夜十二点就动弹不得了。他瞥了一眼墙上的时钟,又瞧了瞧屋外的夜空。
“不行了?”天才发明家笑着用玉指在他的胸口上画着圈。
“不行了,我快没体力了。”青年在“女朋友”跟前一向很诚实,“我们的小馅饼强如鬼神,我拼尽全力都无法战胜呢。”
可是他并不晓得,芙拉维亚时常会跟担任秘书舰的舰娘埋怨他晚上掐准时间歇息的事,是故这间客房其实全都为对此略知一二的达?芬奇所改造过。真正的时间早就过了十二点,无非是时钟没那么显示而已。对房间真相了然于胸的少女仅是娇哼一声:“又在作怪。”
“是是是,我又在作怪了。那么强如鬼神的小馅饼要拿我怎么办呢?”
“自然是……”潜艇小姐模仿起了老虎,还惟妙惟肖地模拟出了“嗷呜”声,“吃掉!”
“……真拿你没办法。”
副官总是拿自家指挥官没辙的,这次亦不例外。他在苦笑了一下后,便于“指挥官”讶异的目光中勉力抬起腿来,用手分别攀住了自己的腘窝,而后使上仅余的一丝力气,拉着立起的腿向后压。
这一架势金发舰娘不算陌生,她在书里看过相像的,叫“亚马逊式体位”,是女性性侵男性时会用的体位。但是由男性,特别是有妇之夫自发呈示出这个难度较高的体态,她确然是首回见到。这也就意味着……
聪明的女孩立时愣愣地坐在原位上,一动不动。
“怎么了,小馅饼?这不是你最爱用的体位吗?”
在下一刻,她所深爱的人的一句话就将血淋淋的真实展示在她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