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会在丽娜的床上?”米耶芙厉声质问,进一步吓得这假丽娜六神无主。
“贱、贱畜叫芙萝莉……是、是那位姐姐,不,夫人要贱畜在这里代替她的。”
“她在哪?”米耶芙又问,内维尔堡的最高指挥官深夜不在自己的卧室睡觉,而是不知去向,不出事故还好,万一弄出什么意外,联盟的扩张事业受挫和丽娜自己身死还算小事,可这责任必然归究到霍尔家族头上,这是她作为家主的奴妻所无法容忍的。
“贱、贱畜不知……”母畜还没说完就被安妮抢白道:“妹妹知道她在哪,不过要出城一趟。”
米耶芙又皱起她金色黛眉露出狐疑的表情:“出城?”
“是的,贱奴已经备好马车了。“安妮的目光落回到床上纤瑟瑟发抖的母畜身上,“这只母猪要怎么处理?”
“先捆起来藏好。”伴随着大夫人的一声令下,几个战奴马上扑上去把母畜摁住并捆绑起来。
“夫人,饶命!饶呜呜呜……”
米耶芙不再理会那被捆成粽子塞进衣柜里的母畜,扭头看向安妮:“带路吧,好妹妹。”
“乐意之至。”安妮此刻觉得奴妻俏脸上那有如挂了霜一般的表情,比她的丈夫赛德斯对自己露出宠溺的笑容还要让她感到高兴。
马车再度驶出城堡直奔公娼所,只是这回车上的乘客多了米耶芙和她的亲卫战奴。
公共女奴们对于安妮去而复返,并多带了米耶芙感到困惑,但在一行人摆出一副“别打扰我,除非你想找死”的危险表情后,她们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藏于心底。
而安妮也带着米耶芙找到丽娜所身处的那个隔间,这回里面的丽娜正被两个男人联手抱住,前后夹攻地操弄着胯下双穴,健美结实的娇躯随着两个男人节奏相同的抽插而在半空一颤一颤地起伏抖动着。
“今晚真是幸运,能遇到这么个好货。”其中一个男人挺腰进出入着丽娜的肉穴,对着隔在后面的同伴发出感叹。
他的同伴脸上带着陶醉的表情表示赞同:“没错,虽然不知道这母畜是怎么锻炼到像战奴那么壮的,骚屄又紧水又多,还会配合着来吸你的棒棒。果然干女奴就是要干这种有肌肉的,什么书奴、床奴,技巧再多有个屁用,不如人家一力降十会。”
别人好戏正进行,她们打扰无疑会把事情闹大,哪怕本想借此搞事的安妮也没有直接进去赶人,以免事态失控。但听见那两个男人在隔间里“卖力猛干”,而旁边的米耶芙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安妮的心情越来越好,说明哪怕现在还没验证隔间里那个悬挂起来的肉葫芦的身份,米耶芙已经认为那肉葫芦就是丽娜。
好不容易等到那两个军官提裤离开,趁负责给母畜做事后清洁的公共女奴还没到,米耶芙走进隔间眯起天蓝色的美眸把那个被悬吊在半空的肉葫芦仔细打量。
宛如男人那般健美壮硕的肌肉被绳子紧勒到好像下一刻就要绷散绳子,两颗硕大挺拔的雪峰上以粉色的峰尖为中心分散着不少新鲜的牙印,因双腿被反吊在后颈而变得毫无防御的蜜穴变得又红又肿,两片蜜唇大大张开,露出正因被灌注得太满而缓缓滴出白浊的花径口,随着这肉葫芦的微微摆动而不经意地将背部转向米耶芙和安妮,将那写在圆润高翘的雪臀上的十二道使用记录展示在她们面前。
站在旁边的安妮并不焦急,只是尽量不被察觉地转过茶色的眼瞳,瞟向那位霍尔家族的大夫人,观察她俏脸上的细微变化——比起作为外来奴的自己,她能肯定与丽娜同为家生奴又是贵族出身的米耶芙,在身材辩识上比自己更厉害,也一定知道魔法贴片的存在。毕竟她因美貌而被赛德斯纳为第二奴妾之前,米耶芙和丽娜就经常一起侍奉赛德斯玩三人行。
仅过数秒,安妮便发现米耶芙的俏脸浮出难以置信和惊讶的表情,紧接着转化为愤怒,然后米耶芙踏步向前似乎是想对这肉葫芦做点什么,安妮立刻拉住大夫人的皓腕,迎着对方质疑的目光轻晃螓首,再指了指隔间外面的走廊——有又好些正在靠近这边的脚步声。
米耶芙抿着火焰般鲜艳的红唇沉吟片刻,然后冲安妮重重点头,就跟着安妮走出隔间。顿时遇见三个来寻欢作乐的男人和一个拎水桶与清洁刷的公共女奴。
她们迎着对方好奇的目光相向而行,当错身而过后米耶芙扭头追望他们的终点在何处,男人们只是挨个查看隔间里的母畜们的身材,对这些肉葫芦挑挑捡捡,并不急着掏枪开干,而那个公共女奴则是拐进她们刚刚离开的那个隔间,恐怕已经在为丽娜做事后清洁了,如果米耶芙刚才想要对丽娜做点什么或把她解下来,那么必然会被这公共女奴撞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