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还有半小时就抵达阿内拉城了。”萨拉瓦蒂充满活力的嗓音让躺在舒适羽毛床上的杜恩睁开了眼睛,他坐起身子看了一眼嵌在车厢墙壁上的魔法钟,两根长短不一的铜针分别指向两个不同的刻度,无声地告诉他此时是下午三点正。
杜恩点点头:“知道了,进城交涉的事宜就交给你了。”
“遵命。”萨拉瓦蒂应了一声,便旋身打开车厢门出去了,因两次生育和年纪增长而变得更加圆润的大屁股上面刺有两个显眼的红心。
之前躺在他旁边充当人肉抱枕的玛尔提娜也坐起身来,开始侍奉他穿衣服。当炼金师的法袍穿好后,杜恩习惯性地轻拍玛尔提娜的安产型大屁股一下,伴随着对方发出一声轻细的娇嗔与抖动起来的养眼臀浪,他看到了刺在玛尔提娜的屁股上的三个红心。
一时间杜恩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思绪在脑海里的记忆宝库里快速寻觅,最终找到了与这一幕无比相似的画面。
那是十年前,也是一个相似的下午,萨拉瓦蒂和玛尔提娜也是这样陪伴在他身旁,一个是他的护卫队长,一个是他的贴身侍女。如今她们俩还做着相同的工作,不同的是一个已经变成他的第三奴妾,一个是他的首席奴妾,一共为他生下了五个可爱的女儿。
“主人,您怎么啦?”玛尔提娜的声音把杜恩的思绪从脑海里的记忆拉回现实。
“没什么,想起第一次来这里的片段,穿上衣服陪我下去走走。”改变主意的杜恩伸手捏了捏玛尔提娜因多次生育而变得更加丰满硕大的豪乳,然后下床推门下车。
刚一踏上沙地,商队的铜铃在热风中发出沙哑的呻吟,杜恩眯起眼睛眺望前方,阿内拉城的城墙在蜃气中摇晃,仿佛十年前那个沾着石榴汁的夏日正从记忆深处浮起。他左手折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戴在小拇指上的铜质戒指——那是希露菲尔从大脚趾上摘下来送给他的宝物。
身穿比基尼战铠的萨拉瓦蒂正挥商队里的车辆好有序通过前面的狭窄路段,恰好回首看见杜恩下来,连忙吆喝附近的马夫女奴:“啊,主人,你们快给主人备马。”
杜恩自然不会拒绝第三奴妾的这个好意,毕竟不给自己加个恒温护罩而直接走在沙地上,隔着厚鞋底也有些烫脚板。
骑上了马儿,杜恩来到萨拉瓦蒂的身边,仰头望着城墙上新漆的紫藤花纹章,紫嫣色的染料在烈日下仿佛融化成粘稠的血迹。十年前,这里本该挂着绣有黑蝎纹章的旗帜。
“呵……”杜恩苦笑着摇摇头,嘲笑着自己的天真。十年的时光,对于精灵这样的长生种来说,可能不算多久,但对于人族来说,却算得上一段不算短暂的岁月,足以让很多事物彻底改变。
萨拉瓦蒂看到自己丈夫露出如同谵妄似的表情,想要开口之际,却被策马赶到的玛尔提娜伸手按住,这位首席奴妾用很严肃的表情对着她摇头,示意她不要打断丈夫的回忆。
杜恩果然很快恢复了正常,扭头看向陪伴在身旁的两个奴妾,温柔地伸手各捏着了她们的俏有一把:“抱歉,刚才我癔症了,让你们担心了,现在没事了。”
“主人真是的,不要吓我们呀。”萨拉瓦蒂连忙撒娇,而玛尔提娜则露出一个理解的微笑。
随着商队靠近城市的城墙,与记忆中的情景一样,城门洞里冲出一队骑兵,只是他们的袍子是淡黄色的,如同这片沙漠上随处可见的砂砾。
相似的检查流程又在眼前上演一遍,只是与曼沙帕夏时期只看一遍身份凭证就放行的松弛做法有所不同的是,现任帕夏的骑兵们比较认真地逐一检查了每一辆马车上运载的货物,并扣下每种货物的二十分之一作为入城税。
这种检查与征税很快轮到杜恩的商队,镶金牙的税务官在骑兵的护卫下来到杜恩面前,不过他的目光却落在稍微位于杜恩身后的玛尔提娜和萨拉瓦蒂的身上——为了遮挡洛曼斯的毒辣阳光,包括她们俩在内的所有女奴都披上了防晒斗篷,但由于骑在骆驼上而需要握住缰绳,让斗篷被撩开导致露出大部分雪白的肌肤与底下紧贴娇躯的比基尼。
“你的货物名录和身份凭证。”在税务官伸出油腻的大肉掌的同时,一些骑兵已经开始掀开马车上的货箱检查里面的货物,龙涎香和海兰花的气息混着热浪扑面而来,却盖不住这些洛曼斯人衣襟上散发的陈年羊膻味。
“请过目,大人。”杜恩递上了羊皮卷。
羊皮纸在税务官肥如香肠般的手指间沙沙作响,他的金戒指每划过一栏货物名称,骑兵们就从马车上搬下数量相应的货物,当所有货物都被留下二十分之一后,羊皮卷轴却没有归还给杜恩,他的金戒指最后停在“随行人员”条目一栏,像秃鹫发现了腐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