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肚子传来的饥饿感还是战胜了心理上的不适,莎伦还迈开脚步,凭借着作为女骑士锻炼出来的过人力量,挤开了许多挡在她前面的丰腴娇躯,让一个负责给母猪摘塞口球的女奴为自己摘下塞口球,然后来到食槽也低头大口大口地吃起里面半液态的糊糊粥。
这种主要用来给母猪增肥的糊糊粥自然不会有厨奴在意它是否好吃,靠着舍得放盐与豆油,使它不至于难以下咽。莎伦胡吃一气,把肚子填饱后就从食槽前挤回出去,她空出来的位置随即被另一头母猪占据。
尽管这种喂食场面很是壮观,大部分母猪也争先恐后的样子,可莎伦发现糊糊粥的供应似乎是不限量的,而且水分也很充足,靠它填饱肚子,只要不做什么剧烈运动,也就不用额外喝水了。当食槽内的糊糊粥快见底,又仍有母猪等着摘塞口球,就会有职员女奴拎着空了的木桶跑进一幢烟囱里正冒着白烟的建筑——应该是伙房,随后提着已经用糊糊粥装满的木桶出来给食槽添食。
“还发什么呆呢,赶紧过去洗澡啊,现在不洗,你就得脏到明天早晨这时候才有洗的机会了喔。”已经填饱肚子、满嘴汤汁的卡塔琳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莎伦的身边,由于没了塞口球堵嘴,她直接口吐人言,应该是担心违反母猪的行为守则,而把声音压得很低,被院子里母猪们集体吃饭弄出来的骚动完全掩盖。
同时这头资深母猪用她茶色的美眸朝着院子的东面瞟去——那边是十几个用石砖起一尺高的小围墙围出来的水池,大概是考虑到避免雨水污染的关系,每个水池有木柱支撑的顶篷挡住头上的天空,小围墙也筑有短小的斜坡,方便母猪进出水池。
现在已经有一些吃完早饭的母猪跑了过去,随便选了一个池子翻了进去,消失在石砖小围墙的后面。一些脱了鞋子的职员女奴手里握着毛巾或毛刷子行走在水池里,不时爬弯俯身用手里的东西给什么东西擦拭清洁,想必就是那些已经进入池里的母猪。这也算给莎伦解惑了关于在没有手指的情况下怎么给自己洗澡的问题。
“还请姐姐带路。”莎伦也懒得打眼语,同样压低声音回答一句,就跟着卡塔琳往水池爬去。从昨晚入住猪舍到现在,她裸身爬地的时间加起来恐怕还不到一个小时,就已经觉得自己肮脏不堪——与地面接触的四肢还好说,这是无可避免的肮脏,可是饲养场的女奴又不帮她把长发盘起来,只能随着她爬到哪里,像拖把一样拖过哪里的地面,尤其是刚才在食槽里吃糊糊粥,飞溅的汤汁弄得她满脸都是,连带弄脏了许多正面的发丝,而舌头能自我清洁的区域实在太小了。
跟卡塔琳随便爬进一个水池后,莎伦就干脆放松继续四肢撑地,深吸一口气后整个人趴进水中,让这本来只到她小腿、现在四肢着地也不过没到她下巴的池水完全包裹住她。
先入水的卡塔琳已经欢快地在池里打着滚筒翻,好几头先来的母猪也在欢快地戏水,完全看不到被判刑待宰的凄苦与绝望,甚至弄得在这个池里帮母猪擦身清洁的两个职员女奴也全身湿透都没觉得害怕。
被截短的四肢自然无法独自清洗全身的任务,在水中翻滚几圈后,莎伦游到池边,学着旁边的母猪那样以仅剩的大腿为支撑站起,然后将缺少前臂的胳膊按在水池的围墙上。虽然这个姿势就跟狗狗双足站立趴墙一样,但只有这样她和其他母猪才能维持站立。
看见莎伦摆出来这个姿势,一个刚为一头母猪擦洗完全身的女奴便走到她身后,“乖乖趴好,C21,这就给你擦身子。”随后莎伦就感觉到毛巾和肥皂贴到自己的娇躯上滑动摩擦起来。
过去在总督府里,莎伦不是没有享受过床奴的搓澡侍奉和精油按摩,只花了三天时间就让她从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洗澡,转变到享受这样的侍奉。相比之下,饲养场的职员女奴给她的搓洗也算是尽心,却相当粗鲁,尤其是清洁菊门和蜜穴这两处排泄的地方,甚至把她弄疼了,不过想来也是,母猪又不是人,只要清洁效果好,哪用在意母猪舒不舒服。
很快的,在女奴的大力擦拭下,莎伦粘在身上的污垢随着肥皂湿水后产生的泡沫脱落到池中,恢复了一身清爽的她跟随卡塔琳爬出水池,然后被女奴重新戴上塞口球,剥夺了开口说话的能力。
“妹妹,跟贱畜来。”卡塔琳打完眼语就马上扭过身子朝另一头爬去,没能及时用眼语询问的莎伦只好默默跟在对方屁股后面,毕竟第一次当母猪,有太多事情不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