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莎伦跟随卡塔琳爬到与水池区挨着的一个足有两层屋子大小的木头架子,像是建筑工人修筑大型建筑时搭起来的手脚架那般分作一层又一层,一些先洗完澡的母猪已经随着架子的楼梯爬到一些楼层上面,然后懒洋洋地或趴或躺,让自己颜色各异的长发垂到架子悬空的地方。有些地方甚至被十几头并排躺卧的母猪占领,导致卡塔琳和莎伦不得不绕开她们。
直到卡塔琳爬到木架子第四层的一处空位,螓首一甩将乌黑的秀发甩到外面任其自然垂下,随后侧躺下来,一边挪动丰腴的娇躯把自己调整至更舒服的姿势,一边冲有些茫然的莎伦打出眼语:“今天运气不错,第四层还有空位,你也躺下来吧,记得先把头发甩到外面,这样会干得快一些,除非你打算整个上午的时间都躺在这里。”
莎伦不明所以地照办了,不过躺下来后她打出眼语询问道:“我们……母猪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把头发晾干啊,妹妹,你千万别告诉贱畜,以前你每次洗澡完后,你的主人都会用火系法术帮你瞬间烘干头发,以至于你完全不知道女人洗头之后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把头发弄干,不然贱畜会嫉妒到在明天的洗澡时把你摁在水池底淹死的喔。”
“哪有这么夸张,我只是一时没想到。这个大木架就是饲养场给母猪们晾干头发用的?”莎伦俏脸一红,连忙扯谎,在总督府里生活的时候,她每次沐浴结束,都有魔奴专门施展法术为她烘干头发,毕竟跟魔奴的魔力相比,总督夫人的时间更宝贵,她甚至有些想不起在嫁给杰克之前,自己洗澡后是怎么把头发弄干的。
“对啊,那些职员花给我们挨个洗干净身子已经很不容易,你还指望她们帮忙弄干头发,这待遇是母猪还是贵族千金啊。”卡塔琳打完眼语,随即黛眉舒展,嘴角高翘。莎伦相信如果没有塞口球的妨碍,这头黑发母猪肯定会笑出声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大木架子上的母猪越来越多,这个简易的建筑如同一个美发展示棚,不同颜色的长长秀发从各层的边缘悬挂出来,若是有一阵风吹过,便如同无数彩锦一般迎风舞动,很是好看。
在这个晾头发的过程中,莎伦并未只躺着睡懒觉,而是在复盘这几天发生了的事情。
锻炼城子爵换人这事在贵族圈肯定算是一件较大的事情,只要自己的儿子和丈夫稍微关心一下,不会花太久的时间就会发现自己在饲养场里当了母猪,那么很大概率他们会来把自己接走,不必真的被育肥后宰杀成了母猪香肉。
当然她也没把希望寄托在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两个杰克身上,趁着爬到大木架上的最高层这处母猪能够不被怀疑到达的制高点的机会,也认真地观察整个饲养场的各处,为将来的越狱作准备——用这具残破的身躯进行越狱这主意听着很不靠谱,但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没可行性呢,坐以待毙可不是她的风格。
在这东张西望的过程中,莎伦意外地看到了娜娜因。这位曾经的子爵已经没有了昔日的威严与体会,被两个职员女奴左右挟着,宛如一头真正的母猪那般双腿离地的被提到半空,没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一边扭动丰满的娇躯、甩动着鲜红色的火发一边大喊大叫:“贱奴是朗格男爵之女,不是什么母猪!快送贱奴去深坑镇,贱奴的父亲会奖赏你们的!”
奈何胳膊拎不过大腿,尤其是缺少了前臂的胳膊。任凭娜娜因哀求、威胁、利诱三种话术轮番演说,女奴们也只用烦嫌的目光看她几眼,就继续提着她往食槽那边拖去,最后把她塞一个只露出脑袋的木箱子里。
被塞进木箱的萌新火发母猪如今只剩下螓首可以活动和说话自由,但没过一会连说话的自由都被剥夺了——一个牛角漏斗塞了她嘴里,然后职员女奴拎着装有糊糊粥的木桶往漏斗里倒粥,给她来个强迫喂食。
这时莎伦感觉到有人触碰她的豪乳,便把视线从食槽收回,随即看卡塔琳冲她打眼语:“她是昨天跟你一起进来的?”
“对。”莎伦带着厌恶之情地点点螓首,“多亏了她,我才没被送到奴隶市场出售,而是来到这里当了母猪,还好女神保佑,她也被背叛了,陪着我们一起当母猪。”
卡塔琳解读完莎伦的眼语,随即饶有兴致地问道:“看来背后有一段不错的故事呢,能告诉贱畜吗?”
“行……”反正躺在木架上晾头发也没别的事做,莎伦便用眼语把事件的过程大致说了一遍。
“真是个峰回路转的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