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痛感与快感的交织下,希蒂大声嚎叫着:“好疼啊……放过贱奴吧……咿呀……贱畜真不行了……啊……”
“啊啊……去了……要去了……”为希蒂的嚎叫伴奏的是由娜达到高潮的长吟,力奴颤抖着两腿,子宫内阴精狂泄,沿着花径与双头龙的间隙涌过,最终由蜜穴口喷出,将三角裤完全打湿。
而希蒂这边只觉得花径内的双头龙突然停止喜欢动作,随后一具温热柔软的肉体压到她的裸背上。先缓过劲来的她一个翻身将由娜甩到桌子,随着跳下桌子的动作,双头龙也因此拔出,从她的蜜穴内带出一大股爱液,在木地板溅出大片水斑。
前女骑士旋身面朝桌子,看见余韵未散的由娜仰躺在桌面,俏脸染满红霞,双眸迷离,尤其是对方那被铜质项圈束缚的美颈是如此纤细,仿佛只要用力一掐就会因此折断。
思索片刻,压下怒意的希蒂将送由娜去跟死亡女神约会的日子,从今天改为了越狱逃亡的那一天,然后不轻不重地拍拍由娜的裸肩:“姐姐,检查结束了吗?”
“嗯?啊……结束了……还有母畜在排队吗?”意识稍微被拉回来的由娜从桌上起身。
“有。”
“那你出去后就叫她进来吧。”由娜笑了笑,又伸手捏了希蒂的巨乳一把,才挥手示意她出去。
希蒂刚走出木屋,满脸担忧之情的碧翠丝就迎了上来,银发女奴看见前女骑士胯间那张得大大的蜜穴以及持续缓慢渗出然后滴落在地上的水线,不禁担忧道:“希蒂姐姐,你……”
“不用担心我,挺得住……”希蒂一只手搭在碧翠丝的裸肩上,“里面那家伙可能会用双头龙来干你,你要挺过去。”
“啊?喔,明白了姐姐。”碧翠丝闻言一怔,随即明白之前听见木屋内传出希蒂像是在挨操的尖叫的原因,可她却露出来一副“姐姐你为何大惊小怪”的困惑表情:“可姐姐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那家伙干了我啊,就像一个男人那样干我……”羞愤欲死的希蒂尽力地控制着自己的音量,可话语间透出的恨意如有实质,活像一头即将爆发而要扑向仇敌的母狮。
“贱奴懂了。”其实碧翠丝还是不明白希蒂暴怒的理由,只是见到希蒂快要原地爆炸了,才装作理解到对方的愤怒点从而结束话题。
又不是被别的男人灌进了种子啊……带着这种无法理解的困惑,碧翠丝推门而入。
毕竟在贸易联盟,不是每个女奴都能隔三差五地得到主人的宠爱的。地位低下的力奴、母畜更是如此,经常只有每个月那一天的配种日才能被主人甚至是被不认识的男人抱到床上去疼爱一番。
可不要小看了女性的性欲了,尤其是在贸易联盟这么个费洛蒙过剩的地方。这些难以得到宠爱的女奴们轻则三三两两买些玩具,互相爱抚,缓解饥渴。有些实在不过瘾的还会主动申请成为城镇的公共肉便器,既满足了那些今早有酒今朝醉的穷水手,又满足了自己那难以压抑的性欲,要是运气好的话,保不定还能得到一份来自女神的礼物,这样子就算是首卖日也有了着落了。
没过一会,希蒂也听见了碧翠丝的尖叫穿透了门板,没等她多担心几秒,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喂,发够呆没有?完成检查了就过来,耽误了‘女王’的事,她怪罪贱奴,贱奴就会抽你鞭子。”
希蒂只好把对碧翠丝的关心放到一旁,转身走向种植园大门的另一侧——在那边,预定要到镇上采购物资的三辆马车已经完成出发准备,担任车夫的力奴和充当护卫的战奴百无聊赖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待着出发的命令,先前完成检查的母畜们安坐在车斗内,被捆绑成高后手交叉缚,螓首戴着黑布头套,还被长绳串成一串。而塞隆作为采购的领队则握着一个小本子故作凶恶地冲她喊话,这是大家约定一起逃亡后的伪装扮演,以免引起他人的怀疑。
“遵命,姐姐。”希蒂便顺从地走向对方,遵从塞隆的指示登上其中一辆马车的车斗,任由战奴把自己捆成与其他母畜同款的高后手交叉缚,接着被戴上头套,扶着慢慢坐下。
自从被那个得到高山武士传承的家生奴打败并用驷马吊蹄的方式运输了好几天后,她对于自己被人用对待牲口甚至是物品的方式运输这类事的抵触感大幅下降。
稍过片刻,一个温暖但纤细的肉体在希蒂旁边坐了下来,就听见塞隆吆喝着让车队出发的命令。
在车轮碾过泥路的轱辘声中,希蒂小声问道:“碧翠丝,是你吗?”
“是贱奴。”碧翠丝甜美的嗓音从身旁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