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呀!”鞭子爱抚臀肉的闷响与碧翠丝的尖叫一同响起,紧接着便是战奴的训斥:“快点,别偷懒!”
“姐姐,对不起!”不想再挨打的碧翠丝连忙出声致歉后,捂着仍火辣辣地作疼的大屁股,朝仓库小跑而去。
然而,有些事情不以当事人的主观能动性而改变。碧翠丝缺乏锻炼的娇躯无法马上就提供能让像其他母畜那样不用太吃力就能扛起麻袋来回的力气,当她又成功将一个麻袋搬上车斗的时候,别的母畜已经搬运了两个麻袋,正扛着第三个麻袋往车斗走去。
于是,战奴的鞭子又抽到碧翠丝的屁股上,疼得她哇哇大叫,毕竟这种效率在战奴看来只是在偷懒。
该死的,都怪塞隆……见到碧翠丝挨打,希蒂快步走上前去,同时碧翠如玉的美眸左右快速观察四周的地形和战奴们的位置,虽然答应了与塞隆一起逃亡,可呆会与战奴兵戎相见就恐怕不得不马上开始逃亡了,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可没走几步,希蒂感觉到自己的大屁股被人从身后捏了一把,回头一看正是塞隆,对方给了她一个“不要冲动”的眼神,便小跑过去。
希蒂只好先再观望一会,如果有选择,她还是希望能有更充分的准备下才开始逃亡,只是她答应过杰克要保护好碧翠丝。
“呀啊!求姐姐别打啊,贱畜真的没偷懒啊!”
“哼,走得这么慢,不是偷懒是什么?快点干活,不然就抽烂你的屁股!”
“请姐姐高抬贵手……”
早已习惯了用皮鞭爱抚母畜来提升她们工作速度的战奴自然不会因为碧翠丝的楚楚可怜而有所心软,母畜没勤快工作只是因为打得不够多已成为她的一种认知,但她再次扬起手中皮鞭,准备给银发书奴的糯米臀上再增加一道红痕之际,一条咖啡色的纤手按在了她前臂的护手甲板上。
“好啦好啦。”塞隆按下了战奴举起鞭子的手臂,“‘女王’吩咐过她和那边的那个金发母畜不能虐得太厉害,万一把她们弄伤弄残了,‘女王’怪罪下来也不好啊。”
“那这些活怎么办?”
“她不是一个人顶两个人的活嘛。”塞隆说着指了指希蒂,随即把话头转移到这位前女骑士身上:“你也听见了吧,希蒂,不想你的好妹妹挨鞭子,就干活努力点,把她的那份也完成掉。”
“贱畜一定会做到的。”希蒂点点头,然后搬麻袋搬得更快了。
战奴指了指正捂着屁股走向仓库准备搬运下一趟的碧翠丝抱怨道:“塞隆你也真是的,那头白发猪的力气这么差劲,出发前就不应该选她啊,这样的累赘浪费大家多少时间啊。”
塞隆故作无奈地打起了圆场:“嘿嘿,对不起啰,贱奴也有看漏眼的时候啦,现在都在镇上了,要换人也不可能啦,干脆将就这一回吧。”
等到每辆马车的车斗都装满了麻袋,押车的几个战奴又把母畜们捆成高后手交叉缚并串在一起,却没有把希蒂她们赶上车斗,也没给她们套上黑布头套。
接着车夫女奴扬鞭策马,车队转了个圈,驶出了码头,而被拴在马车后面的母畜们只能亦步亦趋地跟上。
尽管对在返程时没给自己戴头套这点感到奇怪,不过希蒂更关心被拴在自己身后的碧翠丝:“你还能坚持吗?”
“应、应该可以吧……”碧翠丝苦笑道:“贱奴的两只手都麻了,感觉它们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你以前真就没进行过体能锻炼啊,第一次长时间搬运超过自己力气的重物之后,手臂都会酸痛到没了知觉,过一两天就好了,倒是你还有力气走路吗?”
聪明的碧翠丝马上明白希蒂的潜台词,现在这种只能靠母畜自己的体能进行的运输,如果她不能跟上马车的移动速度,那么便会被拽倒在地上,然后被马车无情地拖行。“姐姐不必担心,贱奴应该能办得到,而且塞隆姐姐也会暗中帮助我们的不是么。”
“呵……”希蒂的艳唇末角挤出一声不屑的笑音:“她真有那么关照我们,就不应该带你出来……”
在明知会有重体力劳动的情况下,还捎上体娇力弱、十指不沾杨春水的贵族千金并让她来干这种活,要是在基尔德,这可是堪比将一个女性贵族当众剥光衣服并强迫她游街的羞辱。
希蒂和碧翠丝没聊上几句,车队驶进了一个木头围栏的大院子里,大院四周是两三层高的跑马楼,打开的窗户和敞开的房门内飘出喧闹的人声,空气中还弥漫着廉价香水、烤肉和酒精的气味,一个酒熏熏、疑似水手的男人右手拎着酒瓶子,右手搂着一个丰乳肥臀的女奴的纤腰,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从其中一个建筑的大门里走出,操着含糊不清的话语与女奴谈论着上哪里开房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