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希蒂以为这贯穿隔膜的凄厉惨叫会随着碧翠丝的昏迷而结束,就像一根被拉至极限、最后绷断的绳子那般忽然停止,然而当尖叫消散,她看到的是痛到脸色惨白、樱唇不住地抽动着,却还有余力朝她打眼语说“贱、贱奴能挺住,不用担心”的坚强少女。
为、为什么?她明明只是手不能挑,肩不能抬的书奴……希蒂的震撼状态没能持续多久,因为给碧翠丝烫完屁屁后,芭拉夏夏很快把手中的烙铁压到她的左侧臀瓣上,相似的刺耳尖叫再度响起。
打完烙印,匠奴便过来给两个萌新母畜上脚链,奴隶三件套的项圈、脚环和手环上本来就自带一个铁环,串上一条长度仅有二十厘米左右的铁链子,直接变成一副镣铐,让希蒂和碧翠丝无法奔跑。
“塞隆,送她们去该去的狗窝。”完成这“入职登记”后,芭拉夏夏让那个黑皮书奴给希蒂和碧翠丝处理剩下的事就离开了,而因烙铁烫屁股又余疼未消的两人连路都走不了,只由有力奴着搀扶着跟在塞隆的身后。
书奴塞隆领着两个新人进了建筑群里的其中一个长屋,里面的布局是两排面对面的大通铺,通铺上铺着破破烂烂、不知用了多久的草席和用来当被子的发霉兽皮,通铺底下是一口口大木箱,是给居住在这里的母畜存放个人物品用的,而通铺的尽头是厕所。
塞隆给她们俩分配了床位,还给了毛绒已经掉光的毛巾、盛水用的陶罐、盛饭用的陶碗,用途不明的粗布挎包、几条绳子、塞口球和黑布眼罩,衣服就一件都没有,理由是母畜不需要穿衣服。不过裸奔这种事情,碧翠丝从小就很习惯了,而希蒂由于这一路过来都没见到种植园有男人,而不太介意在其他女人面前一丝不挂。
之后塞隆就带着力奴们走了,留下希蒂和碧翠丝趴在大通铺上休息——第一天进来的母畜可以不下地干活,休养她们被烙铁烫伤的屁股。
“啊……疼死了……”希蒂伸手到身后,指尖刚碰到烙印处被烫焦的肌肤,一阵钻心的剧痛顿时扩散开来,让她娇躯猛地一颤,精致的五官扭曲成一团。
“嘻嘻……贱奴以为自己的屁股要是刺上点什么,一定会是为主人生下孩子后获得的心形纹身,没想到母畜的烙印先印上了。”碧翠丝苦笑起来,只是残留的余痛也令她银色的黛眉紧紧地皱成一团。
“我是真的佩服你,呃……都这时候了,还能笑得出来……唉,希望杰克已经派人寻找我们……”看着这个在这种时候还强作无事不想她太过担心的银发书奴,希蒂打心底觉得她是可以将自己后背交其托付的战友——过去的冒险经历中,她见过太多被划出一道见血的口子就大呼小叫的男性冒险者。如果不需要跟这个战友分享杰克的爱那就更好了。
“希蒂姐姐,你已经打算要逃跑是吗?”碧翠丝巴眨巴眨着她血红色的美眸盯着希蒂。
“当然,‘女神的庇佑固然重要,但个人的选择与努力才是改变命运的关键’。别担心,我一定会带着你逃离这里的。”希蒂说出每一位基尔德骑士都耳熟能详的谚语,这也是正义女神当初赠予人族第一位骑士职业者的箴言警句,不过带上碧翠丝无疑会影响自己的出逃行动,但她要报碧翠丝的救命之恩,也不想对杰克食言。
只是现在她真的怀疑碧翠丝的父亲恐怕有什么大病,以碧翠丝这样的心性,不把她培养成一位武技者或施法者真的太可惜了。
“那先谢谢姐姐了……”
两个女奴一直在通铺上趴到傍晚,下班回来的母畜们看见这两个屁股上只有烙印而不见心形纹身的新人,便随便打个招呼,就把背着的粗布挎包放下,从通铺下面的木箱里翻出自己的陶碗和木勺子又出去了。
“各位姐姐是去打饭吗?”碧翠丝见状连忙询问。
“是啊。”其中一个皮肤已经被晒成古铜色的母畜应了书奴一声,“想吃饭得去食堂,不去没吃的。”
两个萌新母畜一听,只好忍疼挣扎着想要起身,从芭拉夏夏对母畜的态度来看,肯定不存在自己今天没吃饭而明天工作时没力气导致没完成目标,还免于惩罚的理由。
可没等她们真正爬起,那个好心的母畜又安慰道:“放心,新来的,塞隆人很好的,她会替你们拿晚饭来的。”
仿佛要为了验证她的话似的,白天把她们送到这里的黑皮监工出现在长屋的门口,她双手各拿着一个正冒着热气的大陶碗,逆着出门打饭的母畜人流和她们羡慕的目光,走向碧翠丝和希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