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姐姐。”
“谢……啊……啊啊啊啊……”
碧翠丝和希蒂也不是知不好歹的女奴,在这敌境中愿意对自己保持善意的人都是值得争取的对象,便马上起身向这个监工行礼,唯一的不幸是希蒂的铺位靠着墙壁,在转身的时候不小心将大屁股怼到墙上,引发了一阵剧痛,然后一下子坐到床位,受到挤压的臀肉进一步绽放出更强烈的痛楚,让她直接在床位上打滚。
这番黑色幽默引得最后几个还没踏出长屋而有幸看到的母畜一阵哄笑,唯独塞隆无奈地摇摇头:“乖乖趴着吧,贱奴不过是个女奴,不用向贱奴行礼,换作平时,贱奴才是行礼的那一个。”
“哪里的话,姐姐如此善待贱奴,又岂能不心怀感激呢。”碧翠丝双手高举过头,接过塞隆手里的陶碗,如同一个女奴向主人手上接过恩赐的宝物。
“嘴真甜。”碧翠丝放到这么低的姿态让塞隆很是开心,“讨好贱奴可没用,你们也听见那位‘女王’说的话了吧,完成不了每天的目标,还是会被惩罚的,上到被马儿操穴,下到抽鞭子都有可能。”
“请问我们要完成多少才算目标呢?”希蒂问道。
“每人每天摘个二百五十斤棉花就行了。”
听见这个数字,从未干过农活的希蒂没什么反应,但碧翠丝为家族管理过庄园的生产和母畜的劳作,就马上睁大了她的血眸:“怎么这么多?这已经是一般棉花农两倍以上的工作量了!”
“‘女王陛下’订下的,她说这么多就这么多。”塞隆的神色同情又无奈,“从明天开始想办法达到这目标吧,实在做不到就咬牙撑过这个收获季,等到棉花收完了,就会换一个工作目标,那时候没准就会好过些。好了,贱奴得走了,明天钟声响起,你们俩也得上工。”
塞隆走后,两个女奴虽有担忧,还是先吃晚饭再抓紧时间休息以恢复体力,没有充沛的体力,一切逃跑计划都是空谈。种植园的晚饭以对待母畜的标准来说还不错,一半稻米一半杂粮再加入咸菜和鱼肉煮成的浓粥,口感很是粗砺,吃得从小锦衣玉食的碧翠丝一边吃一边直皱眉头,但她还是把这碗粥吃完了,
希蒂早在冒险的时候尝过不少利用现杀的魔兽做成的狂野菜肴,眼前的咸菜鱼肉粥压根不算什么。倒是人生中第二次的战败被俘,令她对自己的战斗力有点不那么自信了。如果说之前输给莎伦,还能说是基尔德骑士王国的闪光冠军被炎夏帝国的金狮压制并最后寡不敌众,可被米兰丝妮在单挑中正面砍翻就怎么也找不到借口来骗自己当时的战场环境对自己太克制——虽说世界上不存在能应付所有交战状况的职业和兵种,但利用环境将自身的战术优势最大化,同时削弱敌方的作战效能,本来是每一个军人都该具备的能力。
“如果你陷入了一场公平的战斗之中,那就说明你的战术是一坨屎”——by 万军之主,泰莱族的守护神,掌握武术与军事神职。
所以,取得武器铠甲然后杀光种植园内的战奴再带着碧翠丝这种非常莾夫的方案直接在她脑海里删除,希蒂不确定这里是否存在着她在步战状态下对付不了的狠角色。
吃完晚饭,趴累了的两个女奴稍微换个姿势,侧卧在通铺上。母畜们也吃完晚饭回来,她们因长期体力劳动而锻炼出来的身体尽管不如专门司职战斗的战奴那般壮硕,但也十分健美,眼角下方全是小屋纹身,与希蒂的胸脯同样宏伟的乳房上却一个技能纹身都见不到,唯有圆润的翘臀上能看到一两个红心。她们纷纷围住两个新来者,七嘴八舌地问道:
“嘿,妹妹们,你们是体验母畜生活的大小姐吗?奶子上这么多图案,连骚屄上面都有。”
“妹妹,能给大家说说外面的事情吗?上一个新人已经是一年前进来的,我们好久没听见外面发生什么了。”
“你们之前是干什么的啊?是被主人惩罚送来这里摘棉花的吗?”
……
“不是喔,贱奴是施怀雅伯爵的长女碧翠丝,希蒂姐姐是史塔克公爵的未婚妻,只是在出门的时候被一伙强盗捉住后送到这里的,可是那位叫芭拉夏夏的姐姐硬是给我们烙上烙印,要我们留下工作。”在希蒂还一副防备并犹豫要不要透露点什么的时候,碧翠丝换上了楚楚可怜的表情,用自己娇小幼态的外貌开始套取信息,“请问姐姐们,这里是哪里啊?主人又是谁?贱奴想跟那位主人谈谈,这里中间肯定是出了什么误会。”
“伯爵?公爵?那是多大的大人物?镇上的治安官的主人还要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