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无道,你对我姐姐做了些什么?”
寒鸦咬牙必齿地瞪向秦无道,所有感情都转变成对这个男人的憎恶和愤怒,断定所有事情都是因为这个男人而起,只要解决这个男人,她姐姐就能恢复正常!
尽管这个想法有些太一厢情愿,可但也大抵正确,因为--
姐姐?
寒鸦注意到正在卖力给秦无道舔屌的雪衣投来的眼神,仅是一个眼神她就明白了自己姐姐的意思。她的姐姐仍未没屈服,现在只是受制于人,但只要寒鸦能够打开局面,或是给她制造空隙,她就能够出奇不意地暴起,直取秦无道的首级……
是这意思么?
寒鸦回了一个自己明白的眼神后,雪衣果然马上别开目光,又露出一张下贱谄媚的表情张开细嫩湿黏,又挂满了晶亮香津蜜丝的小嘴,“啊”一声将秦无道的肉棒龟头含进嘴里美滋滋地品味起来,两只玉手更是按在秦无道长满腿毛,肌肉结实的大腿上面摸来摸去,开始吞吐起男人的肉茎来。
“哦哦哦,当着妹妹给老子吸出来,给你妹妹好好看看她之后的下场吧!”
秦无道被雪衣那条小香舌舔得龟头舒爽不已,软糯蜜滑的细嫩舌片一时舔在棒身下方,一时又抵住龟帽马眼来回撩拨,一时又贴着龟棱舔进冠状沟里面,好像一根棒棒糖般被雪衣舔得津津有味,滋滋作响,爽得秦无道忍不住开始单手按住雪衣的脑袋,又粗又长的肉棒在雪衣的小嘴里面一伸一缩,不时肏得她脸颊鼓起一个半球状,大股香津蜜唾自她的嘴角流下,甚至滴在她两颗往上翘起的娇美乳尖上面,而雪衣更为卖力吞吐含弄的同时,还不自觉地往后撅起自己的雪臀一阵扭捏,腿间那娇嫩蜜蛤也跟随一缩一张,吐出阵阵媚香雌息以及淫盈蜜水。
“姐姐,怎、怎么会……”
寒鸦先是假装不敢相信,脸上尽是动摇之色,一时没有任何动作,眼角余光却在锐利地观察着四周的那几名强盗,判断以那个眼镜男、那个干瘦男以及一名肥肚油肠的秃头男人比较值得警戒,尤其是那个笑眯眯的肥猪,他胖得和个球没有两样,皮肤松松垮垮,一层叠一层,好像一座肉山似的,四肢又格外短小,可他胯下的巨根却也是格外肥粗,根本不像寻常肥胖之人般又短又小。
“哦,寒鸦姑娘……对老朽的阳根很感兴趣么?如果施主对此物有意,不妨主动掰张两条玉腿,露出那个桃源蜜洞,让老朽好好肏上一肏如何?”
秃头肥猪操着得道高僧似的口吻,刻意挺起自己胯下的阳物口放调侃之语,还打了个佛号,目光淫邪地在寒鸦身上一阵扫视,那视线有若实质,就像是一条裹满了浓臭雄唾的肥舌般舔舐在她的身上,目光所到之处都叫寒鸦不禁起了些许鸡皮疙瘩,尤其是当他的目光死死固定在她胸前高耸而起的玉女神峰之前时,她莫名觉得乳豆好像被盯得有些滚烫起来似的,一点一点充血涨起,硬如石子。这两颗涨大了的奶头乳豆伴随着呼吸而起伏,磨蹭在那覆乳的丝网上面和那些细线磨呀磨之间也产生一种陌生的快感,让寒鸦的呼吸不免急促几分,一呼一吸之间自那微张的红唇里面吐出阵阵白雾哈气。
“闭嘴吧,你这酒色和尚……老大说了,谁先制伏她,谁先来第一炮!眼镜,咱们上!”
干瘦男人对秃头肥猪很是不屑,挥舞着拳头就冲向寒鸦。在他的认知里面,寒鸦就是个审问书记官,又不是战斗型的,战斗力肯定有限。在他冲出的同时,眼镜也是从另外一边杀向寒鸦,剩余几人也不甘于人后,纷纷怪叫着,毫无章法地一起冲向这个高挑又纤弱的病态少女,满脑子都是想她压在身下狠狠肏干的淫邪念头。
寒鸦叹了一口气,心想自己也是被瞧不起了,又想到自家姐姐怎么可能会输给这群乌合之众?
果然,所有问题都来自于那个秦无道,他肯定是有什么手段才能够让姐姐变成他的棍下肉奴……寒鸦边警戒着那看似被自己姐姐侍候得舒爽无比,闷哼连连一副精虫上脑模样的熊壮男人,一边随手丢出一个令牌,只见那令牌落在地面后就炸出数条绿色的锁链虚影攻向那怪叫着攻来,和猴子没有两样的几名强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