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他脖子上,锁骨上遍布的吻痕。
"............."
当看到旅行者脖子上遍布的吻痕时,胡桃只是沉默了一会,便又伸出舌头来舔了上去,每当舌头舔过那诱惑的草莓,少女都会轻轻一吸,将有些浅的吻痕重新种上,仿佛是什么不能消失的重要之物一样,是的,它理应存在于此,不是什么出轨的证据。
沿着下颚线往上,是男人柔软的嘴唇,捧着男人的脸,少女忘我的吻着,享受着二人自重逢以来的第一次接吻,嘴唇,脸,额头,下巴,她狂热地吻着自己的爱人,亲吻如同雨水般不断落下,每次却又只是蜻蜓点水,刚一接触就又分开来,力道渐渐加重,随着最后一下,嘴唇便贴在了一起,久久没有再分开,少女闭上双眼,于是世界只剩下享受温存的二人和脸颊旁划过的泪珠。
似是最后的力道有些重了,旅行者忽然紧皱眉头,牙关紧咬,悉悉索索吐出几个不明的音节,随后便呜咽着落下几滴泪来。
少女温柔的看着男人,俯身含住了那几滴泪珠,吞咽了下去,随即便来回舔舐着男人紧闭的眼,像舔着主人的猫一样。
"桃.......我....."
从男人牙关中蹦出几个字节,似是与自己有关,那如同一潭死水的眸子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嘴唇微微颤抖着,看向男人,仔细听着他的梦呓。
"对不...."
"对不起........
胡桃......
我爱你.......
心海......"
"........"
终于,眼神中的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她怔怔地看向天花板,维持了很久很久,直到感受到男人的动作,低下头,两人对视,于是少女重新挂上和煦的笑。
"醒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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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桃这两天有点怪怪的。
旅行者无聊的摆弄着自己的衣角,不是说她性情大变怎么怎么样,少女还是一如既往的活泼,脸上也同样挂着笑,只是她现在....给旅行者一种....木偶一样的感觉。
对,木偶,胡桃现在的所有举动都像是在演木偶戏一般,一举一动都显得有些僵硬,她的笑不再像以前一样自然了,更像是一台机械般牵扯自己的皮肉,执行"笑"这个指令,好似失去灵魂的木偶。
自己会偶尔担心的旁敲侧击一番,可最后也不过是无功而返,只能放下担忧的心,暂且不提此事。
不过最近,胡桃对肉体上的索求更多了,每次从往生堂回来后,就一直黏住自己不放,热烈的拥抱和索吻,手也不老实的朝自己身下乱摸,想与自己行那鱼水之欢,但之前心海在自己身上留下的吻痕不知为何迟迟没有消失,自己不敢让这副带有肮脏印记的身躯暴露在胡桃眼前,只能每次胡乱找些借口搪塞过去。
这是其中一个原因,至于另外一个......
在从海岐岛出发前.......
二人正在海边做最后的准备。
"我是个小气的人。"
心海突然说道。
"虽然这次确是我后来居上,但在我眼里,你已经是属于我的东西了,我不喜欢别人动我的私人物品。"
"所以....."
"禁止你和她做爱。"
"如果被我发现的话......"
心海停顿了一下,凑到旅行者的耳边,
"打断手?挑断脚筋?或者当着她的面把现在手无缚鸡之力的你按在地上强奸?谁知道我会干出来什么事。"
"你不会想尝试的。"
"......."
........
........
"就这一次......"
思绪被拉回,少女亲吻着男人的脖颈,在耳边向他撒娇,吐气如兰。
"不....这两天有点....."
"又要拒绝吗......你最近怎么了......也不和我亲近....."
"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旅行者心一紧,抱得更用力了些。
胡桃抬起头,脸颊酡红,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老公,我好想要......"
就这一次!
啊呀,我老婆太可爱了,这能忍住的也是神人了。
一次,就一次!反正心海也不知道嘛~
我其实也憋坏啦,应该没事的...
如此想着,旅行者像是放下了什么,主动吻了上去,手也不老实起来。
"嗯....咕.....啾....."
两人忘我的吻着,都已经意乱情迷。
恍惚间,旅行者看到窗户上伸进一根手指,然后又慢慢缩了回去,随后,洞口上便贴上一只粉色的眼,死死地盯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