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行者的大脑已经宕机,连回答心海都做不到。
怎么办....该怎么办?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在预想中,他本来这时该结束与爱人的激情,在昏暗的灯光中互诉衷肠,享受那难能可贵的温存。
而现在.......
他被发情的雌兽压在身下,两人躲在草丛里,几米开外是自己的爱人,自己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心海品尝自己.......
黑暗覆盖了视野
"哈......姆..."
心海张开嘴,吞下炽热的半身,一如蟒蛇捕猎般,双手覆上旅行者的眼睛,夺走了他的视线视线和理智。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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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笃...."
"笃........."
走在街上,她不知道目的地在何方,该找寻之物在何处,只能漫无目的地游荡
但如果不行动的话,她就不再是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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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
就差一步.....
她跪坐在床上,双手撑着无力的身体,看向旅行者起身更衣的背影。
"一会就回来。"
他是这么说的,随后便急急忙忙离开了房间。
"别走.....!"
手伸向他的背影,攥住的也只有一团空气。
“啊........”
“不要........”
“不要离开我......”
慌张地起身,更衣,来不及绑好头发就冲了出去,但哪里还见得旅行者的身影,只留下胡桃披头散发的落寞身影,静静的站在玄关。
“不行啊......这样可不行......”
她迈开脚步,跨出家门,静静地走进了那个良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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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嗒....嗒......"
一夜找寻无果。
屋内没有开灯,她把双手搭在桌上,手指不断的轻点着桌面。
已经凌晨了,天边刚泛起鱼肚白,丝丝亮光照在胡桃的脸上,显露出没有血色的唇,她没有带上那顶标志性的帽子,任由黑色的长发散落着,增添了几分憔悴。
"吱......呀......"
木门被推开,旅行者疲惫地走了进来,他低着头,眼睛一直盯着地面,额前的几缕发丝被汗粘在了额头,衣服也被汗打湿黏在身上。
他看到胡桃慢慢亮起来的眼睛,不敢去直视,只能缓缓的说一句"我回来了",随后便整个人像滩烂泥一样瘫倒在沙发上。
胡桃走到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吻了一下。
她没有多问,就只是静静的注视着,守护着旅行者。
"呼.....呼........."
旅行者的呼吸渐渐平稳,胸部的起伏也变得缓慢。
"呼......"
"呼......."
“............”
"胡桃。"
"怎么了?"
"我这两天........遇到些很糟糕的事。"
"你想聊聊吗"
"......."
"不想。"
"........好。"
胡桃缓了一下,又说道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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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一周了。
自那过去自己不敢在和胡桃有更为亲密的举动,两人的生活也向老夫老妻靠拢。
每天早晨和胡桃去往生堂,帮她打点打点,下班后在路上并肩走着,回了家,在餐桌上和她扯扯皮聊天南聊地北,睡前看着看着对方的侧脸,落下轻轻一吻。
多幸福啊。
跟泡影一样。
现在的平静生活像是被纸包住的火,虽然旅行者遮遮掩掩,但总有暴露的那天。
只等心海将桌子彻底掀翻。
他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或是胡桃抽不出身时,会去偷偷找心海,试探她的态度,但无论是好言相劝还是争得面红耳赤,最后都只能带着满脸的体液和女人香,灰溜溜的回到家里,还得偷偷冲个澡避免被胡桃发现,最后索性不去找她。,任由日子过下去。
说来也怪,自从自己听之任之之后,心海反而像断联了一样再没出现在他的生活里,就这样日复一日维持着自己的生活,他觉得一切都在变好。
关于妹妹的下落这方面,旅行者委托了钟离去打听,经历海岐岛上的一切后,他有些明悟了,偶尔依靠下别人也没什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