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的空气开始凝固,心海的眼神也逐渐的放肆起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旅行者的身体。
"心海?别再开玩笑了,我都要被吓到了。"旅行者被心海盯得有些发毛,强忍着不适开口。
"身体挺强健的呢,明明早该到时间了。"
"你在说什么....?"
"!!!"
天旋地转,眼前的景象开始模糊,只有少女眼中隐约露出骇人的光,旅行者用手肘强撑在桌上才不至于整个人滑倒在地
"五....."
"心海....你给我吃了什么!"
"四......"
快逃!
旅行者现在只有这一个念头
到哪儿都好...幕府...社奉行,或者那该死的鸣神大社,稍微委身于那帮痴女,先度过眼前的危机再说!
"三....."
不知为何昔日的战友成了这幅模样,但时间已经不容他困惑了,求生的欲望涌上心头,身体里爆发出的力气让他推开身前的餐盘,踉踉跄跄的跑向宫殿外边。
啪!
餐具掉落在地。
清脆的响声回荡在大厅里。
"还有力气逃跑啊...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呢~?嗯哼,这健壮的体魄...."
口中喃喃自语,心海优雅的坐在椅子上,并没有追上去,毕竟周围的士兵侍女们早已被自己遣散,海岐岛又尽数掌握在自己手里,作为这里的土皇帝,很难有人能从她指尖溜走
"你走不掉的.....呵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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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林里,夕阳透过树叶的缝隙,被撕裂成斑驳的光影。视线因黄昏而变得模糊,太阳即将沉没,周围仅剩昏暗的光线。视觉几近失效,耳边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旅行者多次感到天旋地转,几乎要倒下,但他总是强迫自己振作精神,努力迈开脚步,尽可能地逃离这个地方。然而,事与愿违,药效开始发作,足以让一百个丘丘人沉睡的药量在体内扩散,他的步伐越来越沉重,眼皮也开始沉重地打架。照这样下去,彻底的昏迷只是时间问题。
“呼哧....呼哧......”
在一颗歪脖子树旁,他无力地瘫倒,喘息声粗重而无形象。与在战场上光芒四射的形象截然不同,他的视野开始模糊,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但每当他的目光闪烁,场景变换时,一抹粉色的身影似乎在逐渐向他靠近。恐惧在他心中蔓延,他不知道对方为何要与他决裂,直觉告诉他,接下来等待他的,可能是他宁愿死也不愿面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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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木屐踩断树枝
"沙沙...沙沙..."
精心设计的和服与树叶摩挲发出声响
缓缓从阴影中走出,病态的笑从刚才就一直挂在军师小姐的脸上,眼前的男人一脸不甘得昏迷在地,在她看来就是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脸上被尘土沾满,身上也泥泞不堪,与她身上一尘不染的外表形成鲜明对比,她俯视着满身泥泞的男人,如同不食烟火的仙女看着凡夫俗子一般。
"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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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后工作得做好........”
头好疼.........
.................
”派蒙一直没见踪影,得警惕一下......“
我在哪里.......?
...........
“将军那边问起来的话......”
我记得是去珊瑚宫做客来着.........
做客.........
然后呢............?
.........
.........
!!!!!
双手被束缚,但不影响基础的活动,他伸手摸向脖颈,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他明白了自己的处境。
下半身也动弹不得,应该也是被束缚了吧。。。。
"醒了?" 声音从下半身传来
不会吧.......
略显僵硬的朝下看去,先映入眼帘的是标志性的粉色头发,看不到少女的正脸,只能看到侧脸,以及微微伸出的粉嫩小舌,她双眼紧闭,好似在享受佳肴,紧接着,湿滑黏腻的触感传来,仿佛触电一般,他下意识夹紧了腿。
"张开。"与少女温暖的舌迥异,语气冰冷,并无平日里的温柔。
"啊?"还没从心海突然的冷酷中反应过来,旅行者有些懵圈
"把腿张开,我不想再说第三遍。"
终于是回过神来,他看向眼前的少女,与平时无异的精致脸庞,在说话时少女睁开了一边的眸子,斜视着他,同样淡粉的眼瞳,平日里总让人如沐春风,但现在却令他如坠冰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