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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啊
心海比其他女性更加自重......只是因为她的身份啊......
我还以为你会有所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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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无所谓了,毕竟你是先背叛我的嘛~一声不吭就找了个小--女---友---对吧?对待叛徒,就别怪我采取极端手段了。"
"你你你...!你这个疯子!什么叫我一声不吭,她本来就是我的女友啊,我跟你之间清清白白,何来背叛之说?"
心海没有理会旅行者,站起身来,面对着他,开始解开衣带。
......
"没关系,你的意见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
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华美的服侍于肩头滑下,只留下蓝粉的丝袜,宽大的衣袖也被丢置一旁,粉嫩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还没等旅行者反应过来,头就已经被按到牝门口,这股力量是如此之大,大到即便面部与阴部贴合的如此之紧密他也无法反抗,窒息的感觉传来,即使拼命摇着头,也只能让嘴唇在阴唇上不住的摩擦。
"唔.....开窍了嘛。"心海酡红着脸,旅行者的反抗只能为她带来快感,但即便这样,旅行者也没想过用元素力挣脱,也或许是他过于理想主义的温柔在作祟,都已经这个处境了还想着不要伤害心海。
是的,他从没想过动用元素力。
"挺乖的嘛,也不想着用元素战技反抗?平时在战场上龙精虎猛的,到了这里就蔫掉了?"
"............."
"不过你也硬气不起来了就是。"
"你在说什么......."
"......不然你试试呢"
比思想更快的是身体,下意识用出那千锤百炼的技艺,在自己的预想中,这束缚自己的镣铐应该应声断裂才对。
"欸........?"
毫无反应
不信邪的,又重复了一遍。
毫无反应
血色一点一点的从他脸上褪去,如同找到妹妹的希望一样,没有了这身武艺,他再也别想找到妹妹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
"呵呵呵.......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没有理会旅行者,回应他的是张狂的大笑。
"就是这张脸....就是这幅表情!太棒了,太棒了!我一直都想看到啊!"
捧起他崩坏的脸,不由分说的便吻了上去,靡乱的水声在山洞中回响,他还傻愣着没反应过来,只感觉脖子一痛。
唇瓣分离,针头也被随手丢弃在地,旅行者只觉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无力,血液大量的往下半身集中而去,肉棒缓缓展露出它狰狞的全貌。
"愚人众出品,能让你老实的好东西,顺带一提,你消失的元素力也要拜他们所赐哦~这辈子别想拿回来了。"
没等旅行者回话,心海边坐到了他的身上,身下是心心念念的人,穴口正对的是日思夜想的阳具,一张一合像是有自己的意识在呼吸一样,身体缓缓下沉,肉棒凶恶的挺着脑袋,前段已然顶进了半个龟头。
一针下去,旅行者只感觉过去积攒的性欲在现在一口气都被引了出来,平日里本就饱受欲火折磨的他此刻更是难受浑身颤抖,涎水从嘴边滑落,眼神也开始涣散,灼热的感觉从小腹传来,在这药物与激素的双重刺激下,腰部已经以微不可查的幅度轻轻向上挺着。
插进来吧,此刻他居然微微有些期待自己被侵犯的一瞬间,作为受害者,只要主动的不是自己,似乎也不算不对胡桃忠贞,但很快,他又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只撇过头去不敢再看眼前淫乱的一幕。
但心海可由不得他不配合,双手撑到男人的肩膀上,漂亮粉嫩的柔软小舌伸出,湿润的小蛇灵活的钻进男人的耳朵。
"哈啊...........姆......,咕扭咕扭........."
上下唇瓣一张一合便将男人的耳朵包含其中,轻轻吸着的同时舌头也不老实的在耳道中乱钻,耳中传来的水声和空气被吸走所传来的真空感爽的让他双眼上翻。
"脑子.......要被......吸走了..............."
一边侍奉着,下面也开始有所动作,未经人事的粉嫩小穴已经彻底肉棒的三分之一,并开始上下吞吐着,正当涨的难受的感觉与前段传来的刺激让旅行者抓心挠肝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