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房的大门开了又关,换下吉米的是一个精悍高大的农夫。
“大美女,我来了。”农夫兴奋地搓着他满是老茧的大掌,放光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像三十多岁兼两百斤的孩子,“刚才看你用嘴巴就让汤姆爽到快晕过去了,那我就来尝尝你这张小嘴到底有多销魂!”
“还请大人怜惜。”明白该怎么做的艾德文娜说完场面话,便不等农夫主动过来,就膝行他面前,一双纤手飞快地解开他的裤腰带,掏出里面的肉棒含进檀口,温柔地舔弄起来。
……
“呃啊……”伴随着一声男性的舒爽长叹,又有一个农夫在艾德文娜的蜜穴里洒进了他的种子。达到高潮的男人尽管开始进入贤者时间,但面对着此刻仍被压在自己身下的美好女体,他还是贪婪握地住其中一座高耸又柔软的雪峰,重新把玩起来。
不料才捏了几圈,便听见响亮的拍门声:“喂,劳恩,好了没?听你的声音应该是完事了,赶紧出来!”
“狗屎,你们什么时候这么变态了,还偷听别人搞女人。”农夫嘴上不认输,但动作倒很老实——依依不舍地松开了捏住艾德文娜的巨乳,并起床穿衣。
艾德文娜也连忙起身,顾不上用檀口为对方的肉棒做事后清洁,就跑向房间角落的木盆,用盆里的清水快速清洁一下蜜穴,好让下一个进入花径的访客有相对好一些的体验。
从吉米开始到现在的劳恩,她已经连续侍奉了五个农夫,虽然她不清楚汉克刚才到底收了多少人的钱以致于她在今晚要侍奉多少人,不过不少于二十个是可以确定的——之前聚集在大厅里喝酒的人数接近有五十人。
至于在一夜时间应付这么多男人吃不吃得消这点,这得感谢赎罪女神的魔药和驯奴学院的调教,以及前任主人为了磨掉她高岭之花的傲脾气,曾将她锁在码头的淫墙枷锁内,让外国水手和路过的男人随便操上一天一夜,但是她挺过来了。眼下的“区区”二十个男人,这点数量不算什么。
房门开又关,一个尖嘴猴腮的农夫换下了完事的农夫劳恩,他色迷迷地打量着沐浴在月光下艾德文娜的娇躯,兴奋地搓着双手,裤子的胯部位置已经撑起了小帐篷。
“尊敬的大人,请调教贱奴这个卑贱的性奴隶吧。”艾德文娜恭敬地跪下掰开两蜜唇,刚垂下螓首,就听见房门被粗暴撞开的声音,以及农夫带有惊惧的咆哮:“亚当,你干什么?现在是轮到我,你要插队吗?”
艾德文娜抬头一望,只见房门已经被撞开,一个彪形大汉闯入了这里,两眼红通地俯视着猴腮农夫以及位于猴腮农夫身后、坐跪在地上行分穴礼的自己。
通过这个大汉通红的脸庞、粗重的呼吸和发直双眼等几个特征,她判断出这家伙已经处于酒精上头和精虫上脑的双重叠加状态,呆会他干出任何离谱的事情都不会奇怪。
女骑士的武艺还没丢的艾德文娜有自信保护自己,可是大汉与猴腮农夫打起来的话,她要不要制止?汉克主人给她的命令是侍奉今天付过钱的人,却没说这些人为了她而打起来的时候,又该怎么办?
未等女奴想好要怎么办,名叫亚当的大汉盯着猴腮农夫粗声粗气地道:“布兰登,老子不会插队的,只是有些等不及了。”
“你他妈的还不是想插队吗?”若是在平时,只有一副小身板的猴腮农夫也不敢得罪亚当这个村里数一数二的大块头,但同样受到酒精和精虫的影响,在妨碍着他的思考能力的同时,也给予了他过去一些不曾产生的勇气。
“有个上不插队又能满足老子等不及的好办法。”
“什么办法?”布兰登困惑地反问一句,就被踏步向前的当亚当一碰撞到一边,然后眼睁睁地看着这大块头捏住艾德文娜的藕臂,将她从地板上拽起并扛到肩膀上,就转身出去了。
“喂,亚当,你要干什么?带她去哪?”终于回过神来的布兰登连忙追了出来,同样被这大块头搞懵的还有被他像一条麻袋似的扛到肩上的艾德文娜,就在刚才被拽起的瞬间,她已经绷紧了肌肉准备保护自己而给亚当来一记撩阴腿,让他鸡飞蛋打,却没想到他只是打算把她运往别处。
一阵混乱后,艾德文娜回到了酒馆的大厅,自己的主人汉克仍在当初的位置上低头胡吃海塞,承包她一夜的汤姆则坐在汉克的对面喝着酒,其他人不是赌着骰子喝酒,就是闲聊打发等待,哪怕连吉米那几个已经“完事”的村民也没回家,而是称赞着她的身体有多么美好,吹嘘着自己怎么征服她的“英勇战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