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些快被肉欲冲昏头脑的家伙以外,还有两个女性观众躲在暗处悄悄观赏这场轮奸剧,一个是充当酒馆厨娘的凯蒂,她是威廉的妻子,顾客的饭菜基本上出自她的手,也是石墩村里厨艺最好的女人。另一个是凯蒂和威廉生下的独生女麦尔莎娜,她平时充当酒馆侍女给来喝酒吃饭的乡亲传菜倒酒,自汉克带着艾德文娜来到酒馆后,就把她吓得躲起来了,但女性天生的八卦又让她们想看看村里的男人们会把那个美丽到让她们自惭形秽的女奴搞出什么花样事。
母女两人就躲在一层大厅与厨房连接的房门后面,留着一道门隙暗中观察。但过一会后,麦尔莎娜就悄悄走开,换到另一个也能窥视大厅的房间里,独自看着男人们的肉棒在艾德文娜的蜜穴和菊穴里插入又拔出,在噗滋噗滋的水声带出丝丝爱液和上一个完成发射的男人的白浊,便不可自拔地撩起自己的连衣长裙,一只手拿起擀面杖隔着内裤的布料磨蹭耻丘,毕竟她还是待字闺中的未婚处女,万一不小心弄破了就麻烦了,但后面的菊穴就可以没那么多顾忌,另一只手伸进内裤,食指与中指并拢戳进菊穴,假装这两根手指是男人那坚硬粗大的肉棒,模仿着外面男人的节奏与动作,对自己的菊穴时而抽插时而搅动。很快她的脸颊泛起了潮红,又害怕被发现而只好紧咬下唇,细不可微的呻吟。“嗯……呃……看着我……啊……我才是村里……哦……最美的女孩……啊……那个女奴不配……”
而那位留在厨房的母亲凯蒂也没好到哪里去,她她定定地注视艾德文娜那两颗尺寸夸张的巨乳或被男人的双手揉圆摁扁,或随着男人们抽插的节奏而摇晃甩动,终于小心翼翼地确认没人能看见她之后,扯下连衣裙的胸肩部分的布料,解开承插着圆润半球的胸罩,露出两颗因生下麦尔莎娜而变成褐色的乳头,然后她学着外面男人挤压揉搓艾德文娜双乳的手法,灵活而用力地揉捏自己尺寸远逊那个女奴但形状还算圆润的乳球,大腿也互相磨蹭,抚慰起自己来。
“……威廉……嗯……再用点力……哦……就这样……啊……不要盯着……呀……那个女奴……喔、看着我……我才……嗯……才是你的……喔呵……妻子……”如同凯蒂抚慰自己发出的呻吟那般,她在外面接待乡亲们的丈夫威廉已经捧着艾德文娜的蛮腰,一边低吼着一边肆意驰骋着女奴紧致的菊穴,那陶醉中带有些许颠狂的表情是过去与她滚床单时从未见过的。
可她一个村妇厨娘又能怎么办呢,又不是邻国基尔德那些女骑士,发生家庭矛盾时操起长剑就把丈夫打得上窜下跳,爬到城堡塔顶要妻子立了字据才肯下来。
由于三洞齐插兼双手并用,本来艾德文娜可能要一夜不睡觉才能接完的顾客,经过两个小时后都在她体内或手上射出了自己的生命之种,哪怕过去武艺锻炼所培养出来的充满体力都撑不住,长有四块腹肌的健美娇躯被弄得一片狼藉,沾满斑驳的白浊点缀着无暇的雪肌,胯下两个肉洞又红又肿并在洞口泛起了泡沫,身下的桌面早已经湿透了,多余的液体沿着桌子腿往地上流淌着,天蓝色的美眸无神地仰望着木板搭成的天花板和挂在上面微微晃悠的火把吊架。要不是那两颗巨乳随着呼吸而轻轻起伏,汉克都担心她是不是大家轮奸致死了。
本来约好今晚使用艾德文娜的汤姆终于从醉酒状态中醒来,但看着遍身狼藉的银发女奴他也是下不了屌,只好朝厨房方向挥挥手:“凯蒂嫂子,能帮我弄桶水过来吗?普通的凉水就好了,不用烧热的。”
“咦?啊,好、好的……”突如其来的呼唤让躲在门后的凯蒂吓了一跳,连忙整理好连衣裙,随手在厨房里找了个木桶,从水缸舀了半桶水,就提着桶走进大厅。
此时大厅弥漫着男人的汗臭与精臭,以及男女交欢后产生的淫秽气味。越是走近那具瘫在长桌上的肉体,凯蒂在心里嫉妒得要命,虽然她不会愿意被男人们轮奸,可是区区一个连耕牛都不如的女奴到底有什么魅力能吸引到村里这么多男人来干她?甚至愿意排队等候,愿意把藏起来的私房钱拿出来,愿意不嫌弃她的肉洞里还残留着上一个男人的白浊。
来到长桌前,凯蒂拎起水桶对着面前的女体提着桶底一斜,桶里的清水顿时哗啦啦地浇在这具健美的娇躯上,瘫软不动的女奴猛地哆嗦了几下,终于恢复了一些生气,不管是粘在肌肤上的精斑还是残留的汗珠,都在清水的冲刷下消失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