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欧的安静自然通过彼此接触的肢体传递到士兵体内,确认她这个有着“魔女”凶名的女子爵真的放弃抵抗后,士兵无情地押着这具曼妙的女体走前断头墩。
围观的民众和义军士兵看到作为最后压轴的她终于要押出来受刑了,纷纷激动的高呼:“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聆听着这排山倒海般将自己淹没的声浪,妮欧嘴角微微上翘,对于这些由她自己一手制造的民意非常满意,毕竟她可是跟有着“宽厚者”之名的父亲恩多尔截然相反的“魔女”领主。
不过负责看守她的士兵可没空管她在乱想什么,将她的娇躯用力一压,直接把她压趴在断头墩上。
“嗯呜!”这毫无怜香惜玉之意的粗鲁动作,迫使妮欧一下子双膝跪地的同时,也令她可爱的小下巴狠狠地磕到木墩上,疼得她哪怕被塞口球堵嘴也能发出一声音量不大的呻吟。
这番柔弱的表现让围观的男性民众心中多少泛起了一些保护欲,呐喊的声潮稍有减弱,但很快又被往日积累的憎恨所压倒,重新变回之前那般洪亮。
妮欧没有被立刻砍头,那位一口气砍了十几颗头颅的刽子手拎着染满佩洛顿之血的大斧子退到一旁,在等待另一位行刑者过来的这段时间,她得以品味她人生中最后的时光。
妮欧稍微挺起身子,保持着跪姿查看自己呆会得“用上”的东西。眼前的断头木桩已经被之前二十多位亲戚的血染得通红,还没完全干涸,刚才的撞击已经让她的下巴沾到了部分血迹,而木桩前面摆放着用于承接头颅的箩筐,里面已经装着五六个亲戚的头颅,上一位被斩首的堂娜的头颅位于最上面,刚好俏脸朝上,那近乎个人标志的单根麻花辫子已经被鲜血染红了大半,表姐精致的五官构成一幅痛苦与不甘的狰狞表情,那双与妮欧一模一样的天蓝色美眸无神地看着天空。而稍前面一点的地方,是整整三个装满美女头颅的箩筐,全是来自之前被斩首的亲戚。
哦,我可怜的表姐,佩洛顿家最后的清醒者啊,虽然你在那次家族会议上打了我一巴掌,但我还是原谅你了。毕竟看看现在,谁才是胜利者呢……妮欧在心中用起了那副被迫练习了多年的矫揉造作的贵族腔调,阴阳怪气地盯着堂娜的头颅默念着。
嘲笑完这位死掉的亲戚,妮欧又扫了扫那些为了争夺“宽厚者”的遗产和权力、用尽阴谋诡计的亲戚们的头颅,不屑地笑了笑。
放心吧,我这就来加入你们,我恶心的亲戚们……妮欧心中暗爽,如今只等着索尔过来杀死自己了。
高台的另一侧,多萝茜催促道:“索尔爵士,该你上场了。”
“我……”索尔刚想开口,看穿他心思的多萝茜随即抢白道:“妮欧子爵的最后愿望是死在你手上,而她又是你起义打倒的敌人,出于对她个人的敬意和对领民们的责任,你应该上去完成她的愿望不是么?”
骑士公主那碧绿如玉的美眸透出一股无形的压力,令索尔有些喘不过气来,内心挣扎了好一会,起义军首领只好迈开脚步,朝着那个跪坐在木桩前选等待人头落地的金发少女走去。
啊,你终于来了,我已经等不及了……妮欧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从旁边由远及近,她扭头望去,一个身披铠甲的威武身影将她笼罩。
来者正是索尔,她一手选中、培养和提拔的平民骑士,也是起义军的首领,还是她过去许多天同床共枕的入幕之宾,现在他来完成自己的最后愿望了。
妮欧主动伏下了身子,将白嫩的玉颈枕在了染血的木墩上,只是这木墩对她来说有点矮,完成这个动作后的她居然风骚地撅起了自己的丰腴的肥臀,两颗沉甸甸的硕乳也压在了木墩的边缘,然后转过脸重新盯着索尔,看着他缓缓拔出长剑高举过头。
“……”看着跪在木桩上的妮欧的索尔心中五味陈杂,他明明想尽办法拯救她,她却怎么都不领情,还一次次往死路狂奔,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已经无法回头,他要给跟随自己起义的人民一个交待。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明白到死亡将至的妮欧,为什么在此时用一种心满意足的笑容看着他,仿佛是雕塑师注视着最让自己满意的作品,像是老师看着终于毕业出师的优秀学生……
奈何索尔已经不能再等下去或者解开妮欧的塞口球询问她到底在笑什么,皆因民众正在呼唤,所以他手中的长剑毫不留情的挥了下来。
长剑在高超的剑术下化作一道银光,精准地落在妮欧的玉颈上,轻松切断了骨头与肌肉的连接,最终劈在坚硬的木墩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妮欧漂亮的头颅顿时带着那能够及腰遮臀的璀璨金发朝前一滚,掉入前面的箩筐里,与她的表姐表妹们团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