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金师作为施法者的一种,又经常宅在实验室里做实验,自然缺乏锻炼体能而力气柔弱,维娜也不例外,两个义军士兵轻而易举地把她拽到木桩前并摁趴下去。由于身材的关系,她不得不高翘着浑圆的蜜桃臀,大腿只能被迫敞开,露出带着处女气息的饱满花房,上半身因被压在木桩表面而使两颗连成年男人也无法一手掌握的硕乳被挤压变形。
虽然体柔力弱,可直到这境地了,维娜还在为抗拒死亡而努力着,只是她的成果除了让自己的蜜桃臀左摆右扭和强行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以外就没有了,从妮欧的角度看过去,不像在挣扎,倒像是想在临死前求个好心的男人给自己破处似的。
然而,女炼金师这个如此卑微的愿望也得不到实现,随着斧头劈在木桩上,呻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便是鲜血溅出血管的丝丝声,那个高翘在半空乱扭乱摆的大屁股也一下子垮塌下去,没有抽搐也没有蹬腿,整个丰满的娇躯像是被抽走了全部骨头似的瘫软到地上。
接着维娜的无头艳尸也被拽着脚踝拖到一旁,不同于刚才的是她被拖到少女队这边的候刑区前面的空地上,而不是搬去与蕾拉和吉尔玩叠尸堆。
“呜!”这一摆不要紧,顿时把少女队里好几个女佩洛顿吓得当时晕死过去,其余的也有一半又哭得雨带梨花。
这令妮欧对这些亲戚更加鄙夷了,她就不明白这些表姐表妹表侄女们的泪腺为什么这么发达,半天时间不到哭了那么多次,眼睛里还能挤得出泪水。
这点小小意外并没有影响行刑的进行。第四个被押出来的是莎菲尔姑妈,她也是一位女骑士,吊带过膝袜和束腰马甲跟那头及腰美发同样是灿烂的金色,丰乳翘臀和健美肌肉都有,只是没有锻炼到吉尔婶婶那么壮。
她被义军士兵从少妇队的候刑区押出来的时候,既不是吉尔的反抗挣扎,也不是蕾拉的麻木顺从,而是一种上位者的优雅从容,甚至不需要义军士兵的押解,她也会自己走到起义军安排的目的地,仿佛她要前往的地方不是斩首木桩,而是争夺自身荣耀的战场。
啊,莎菲尔姑妈,没想到贵族的体面和骑士的责任居然能被你坚持到最后一刻,我算是看走眼了,可惜你是我的亲戚又姓佩洛顿呢。
在妮欧奇奇怪怪的内心感慨中,来到木桩前的莎菲尔主动岔开双腿,趴伏到已经沾染了三位亲戚的鲜血的木桩上,安静地等待斧头的落下。
又是咚的一声,女骑士漂亮的头颅带着那把金发滚进箩筐,留下无头的艳尸在原地蹬着大长腿,扭着大屁股喷骚尿……哦,对了,从莎菲尔的蜜穴里喷出的骚尿也是金色的。
在莎菲尔死得勇敢后,受刑对象又轮到少女队这边,紧跟在维娜后面的是阿曼达,水蓝色的美眸和淡金色的齐肩短发都是佩洛顿家族的典型血脉特征,在家族中妮欧管她叫侄女,但实际年龄上阿曼达反而比妮欧年长两岁。
在城堡被起义军攻陷的那一夜,身为充能师的阿曼达负责守在防护塔里为覆盖整个城堡的魔法护壁充能,然后魔法护壁仅仅支撑了半小时就突然失效了,潮水般的起义军利用石桥术生成的拱桥直接冲上城墙,顺利攻入内部。被堵在防护塔内,光有庞大魔力但放不出高于三环法术的阿曼达也跟着被俘虏了。
在地牢里等候宣判的那段时间里,妮欧听见其他牢房里的亲戚互相埋怨的内容里,关于阿曼达没照看好防护塔的部整整占了三分之一,让了解实情的妮欧只想苦笑。
阿曼达在义军士兵的押解下,挺着水滴状的娇乳一步步踏向死亡,在这过程中她频频回头查看候刑区的亲戚们,美眸中透出的不是对生的眷恋,而是对亲戚们的愧疚,大概她认为要是那一夜没让防护塔出意外,那么佩洛顿家族就能守住光暇城,坚持到邻近的贵族援军抵达,而不是在今天大家光着屁股晃着奶子一起砍脑袋叠尸体。
可是候刑区的亲戚们大部分不这么看,被塞口球堵嘴的她们无法咒骂,但一双双水蓝色的美眸里射向阿曼达的视线锐利如刀,好像造成这一切的全是阿曼达的错,好像只要守住城堡,佩洛顿家族在光暇城的统治就能千秋万代。
刽子手的斧头再次挥下,阿曼达的脑袋带着满脸的愧疚滚进了箩筐。她苗条白嫩的娇躯从木桩上摔落,像是离水的鱼儿那样在地板上扑腾着,哪怕被拖到一旁,叠在维娜的无头艳尸上了,小屁股上面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着。
下一个受刑的女佩洛顿还是从少女队这边挑,那是跟在阿曼达身后的恩雅,她和妮欧一样是佩洛顿家族里极少数既不是施法者也不是女骑士的普通贵族小姐,这怯懦又贪婪的小表妹是被维娜的尸体吓晕过去的亲戚之一,现在还没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