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为了不被评定为母畜扔去矿井林场等地方,艾德文娜也是发疯似的努力锻炼,如今这些女奴技能早已化作她的本能一般影响着她的一举一动,恐怕以后再也无法恢复到原来的模样。
“喂,有没有听见,问你话呢。”陷入回忆与悲伤的女奴没有立刻回答主人的疑问,于是汉克带着惩罚与恶作剧兼有的情绪,把手中那根赶牛用的绳鞭对着前面那个诱人的蜜桃臀用力挥下。
“啪!”“呀!”
绳鞭抽打臀肉的闷响与女奴的吃疼尖叫一起响起,被打得从回忆中醒来的艾德文娜连忙回答:“是的,主人。这是贱奴在驯奴学院里被调教出来的成果。”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嘛,哪有女人天生会这样走路的。”汉克顿了顿,“听说在贸易联盟那里,男人会给自己的女奴的乳头和骚屄挂铃铛,你挂过吗?”
“挂过,主人……”艾德文娜下意识地遵从着女奴的本能,回答出正确的答案,可一息之后她猛地回过神来:要是为了自己好过些,她应该说谎的,虽然她看不见汉克此时脸上是什么表情,但在贸易联盟生活的日子里也让她练就了一番察颜观色的能力,不难听出汉克那欲欲若试的情绪。
如同她预料的那样,数息之后就听见汉克仿佛高兴到跳了起来,“果然是这样,那么你在这里等我一会。”随后是他往家方向跑去的脚步声。
被拴在木犁前的艾德文娜连转个身都很困难,只好站在原地等待主人回来。汉克没花多少时间就回来了,他双手各拿着一个铃铛来到她面前,眼睛似乎放着光。
看着汉克手中的铃铛,哪怕受过不少高难调教的艾德文娜也忍不住吸了口凉气。那铃铛差不多有半只手掌大小,恐怕是本来给牛马用的,比她以前被调教时佩服的只有指头大小的铃铛简直就是巨人版。
“不过这铃铛要怎么系到你的奶子上?”汉克拿着铃铛在女奴的两团巨乳前比划起来,“难道我还要找两根皮带勒住你的两个奶子再挂上去?”
“主人,不必这样。”艾德文娜闻言都被吓得脸色发青,她当然清楚牛马挂铃是把铃铛系在牲口的鞍具绳套上的,联盟的母马行头也有类似的设计,给那些不想给女奴做乳头刺穿又想挂铃铛玩的主人使用。可石墩村里哪能找到母马鞍具,就算她当“技术顾问”给村子里的皮革匠指导现场做一套,也不见得汉克愿意掏这个钱。
真要是直接勒个皮带上再挂铃铛,过上半天时间,恐怕她的两个乳房都要坏死了,那还不如一剑杀了她来得痛快。
在这种无奈的两害相衡取其轻的情况下,艾德文娜只好进一步坦白:“上一任主人为了能让贱奴挂铃,穿刺了贱奴的两个乳头,那肉孔还在,您可以直接把铃铛挂上去。”
“那可真是方便。”经女奴的提醒,汉克马上找到了她以前穿刺留下的洞,将铃铛的系环穿了过去。这两个分量不轻的铜制品一下子就把艾德文娜无视重力地骄傲挺起的巨乳往地面扯去。
“嗯啊……”女性敏感点突然被重物拉拽,引发的痛楚与不适立刻让艾德文娜的双唇蹦出一声吃疼的呻吟,亮银色的黛眉也紧皱起来。
“疼?能忍受吗?”汉克用手托了下艾德文娜的左乳。
“可以的,主人。”两个大铃铛把艾德文娜的巨乳拉得老长,带来的刺激好像有一只小手在不停的拉扯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开始以乳头为中心向她身体各处扩散,不过这种程度的刺激还可以忍受,而且她目前还摸不准主人的脾气如何,在联盟她要是说忍受不了或做不到,那么主人不仅不会同情,还会觉得她能力差,然后给她安排高难调教,把她虐得死去活来。
“那好,走吧,把你的奶子甩起来看看。”汉克回到后面抬起木犁,艾德文娜重新在前面拉拽而行,同时轻轻扭动着纤细的蛮腰,让自己两团丰满的玉脂抖动起来,铃铛很快发出叮叮铃铃的响声,宛如是一头真正的耕牛正在为它的主人拉着犁。
或许艾德文娜的大屁股过于诱人,又或者是汉克心中某种残虐的欲望被她唤醒了,使得她走上十来步,身后的主人就会一鞭子抽到她的大屁股上,尽管力度很小,却仍能让她发出一声幼犬般的轻微吃疼尖叫,同时令两片肥硕高翘的臀瓣抖出一阵养眼的肉浪。
这个时候,村子里的大部分人也吃完早饭,开始陆续走出家门,毕竟对于一辈子埋头在土里刨食的农民来说,哪怕是尚未到种植冬小麦的农闲日子里,也有别的事情要忙,休息日什么的对于他们来说过于奢侈,唯有全年那仅有的四五个节日才能在领主和正义教派的慷慨赏赐下稍微狂欢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