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艾德文娜心中如何吐糟自己的身份被汉克低估以及这些农夫的可怜的眼界见识,都没妨碍他们仍聊得热火朝天。她听见汉克如此道:“先说好啊,她借出之后,你们被家里的婆娘罚跪搓衣板可别赖到我头上啊。”
“放心,我又不是琼恩,珍妮在我面前可乖了。”汤姆哈哈大笑,其他农夫也在露出会心一笑的表情,同时扭头看向队伍最后面的一名农夫——他正是之前当众称赞艾德文娜的美貌而被妻子扭耳朵的妻管严。
出了村口大门,农夫们各自赶着耕牛前往自己家的农田,随后队伍分散,剩下汉克和艾德文娜同行。
“好了,这片田就是我们家的,三天之内把它重新犁好,这样才赶得上洒种。”汉克握着鞭子指向一块靠着泥路、已经变得光秃秃的农田道。“不要让我失望。”
“贱奴明白。”
很快,女奴在前面拽犁拖行,农夫在后面推犁前进,在农田上忙碌起来。人在专注于工作的时候,总是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等到肚子发出索要食物的饥饿悲鸣时,汉克才叫住艾德文娜让她停下。
农夫拿起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渗出的汗水,抬头望天才发现太阳已经快要爬升到代表正午时分的最高处,而负责拉犁的女奴无论是那头及腰遮臀的亮银长发,还是那一身雪白冰洁的肌肤,都被无数汗珠所覆盖。
“我们先休息休息,算算时间,安娜应该送饭过来了。”
汉克用搭在后颈上的毛巾将自己身上的汗水拭去大半后,再把当了一上午耕牛的艾德文娜从犁上解了下来,又给她擦了一遍身子。尽管隔着一层布料,但艾德文娜软中带硬的美好肌肤触感仍让汉克有些心猿意马,不过他不是贸易联盟的那些变态,哪怕欲望上头也没有“露天直播”的爱好,只好忍住干艾德文娜一炮的冲动,牵着她来到田边的树荫下歇息。
艾德文娜以跪坐礼的姿势蹲在汉克身旁,看着这个粗鄙的汉克大口大口地灌着牛皮袋里的水,双手轻轻托着自己被铃铛拉得自然下垂的巨乳,减轻一下乳头传来的拉扯感——农民解开了她身上的绳子,可没有摘下铃铛,主人给女奴亲手戴上的饰物,若无命令是不可以擅自摘下的。
上午的劳作使身体感到疲惫,不过艾德文娜觉得这种程度的体力劳动还算轻松,皆因耕犁再重也重不过比赛用的马车,何况汉克也会在后面推犁,减轻她的负担,可她的前任主人是坐在马车上驱策她拉车奔跑以求夺个好名次的。至于被汉克安排去侍奉别的男人,这是女奴最基本的用途,只要主人不介意,跟谁睡不是睡呢。
“啊……干完活喝点清凉的东西就是舒服,可惜汤姆请的酒得等到晚上才有。”汉克用袖子擦擦嘴巴后,把水袋递给艾德文娜,“干了半天活,你也流了不少汗,都喝点。”
“感谢主人赐水。”艾德文娜伏地一拜才双手接过水袋,吨吨吨地喝起来,汉克粗糙的大手又趁机摸攀住她的翘臀并揉捏起来。
“贱奴喝够了,主人。”当艾德文娜把水袋还给汉克的时候,她一下子感觉到一道如钢针扎肤的敌意视线从别处盯着自己,扭头回望,便发现一个挽着藤篮子的农妇沿着田埂朝这边走来——正是安娜,只是比起等待午饭、饥肠辘辘的丈夫,她的注意力反而集中在正被丈夫揉着大屁股的女奴身上,还有一条大胖狗跟随在她脚边。
艾德文娜连忙低头垂首,避开安娜的目光,在贸易联盟里经历一定宅斗的她明白女人之间的嫉妒和争宠是很可怕的。
两个女人的异常状态并没有被汉克注意到,他只是从艾德文娜的反应中发现了妻子的到来,连忙起身招呼:“安娜,你可算来了,有什么吃的?”
“你最喜欢的洋葱奶酪汤。”安娜揭开藤篮上面的盖布,取出一个冒着热气的陶罐,还有四大块烤热的黑面包,虽然远不如用油煎出来的那么可口,但加热后也让它们变软了一些,更方便吃下。
“怎么又没有肉啊?哪怕一只鸡蛋也好。”汉克拿起一块黑面包,醮了醮陶罐里的汤就往嘴里塞,又拿起一块黑面包准备递给艾德文娜,不料安娜已经先他一步捡起一块黑面包,丢到女奴面前的地上。
黑面包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沾上的泥土居然与面包那发黑近褐的颜色浑然一体。艾德文娜没有露出丝毫不满,就把双手背在身后,俯身而下直接啃咬地上的面包,毫不介意沾到上面的泥土,因为按照女奴守则,如果主人直接把食物放到地上并示意自己吃掉,那就默认主人不允许自己使用双手来吃饭,至于面包沾泥这压根不算什么,有些恶劣的主人甚至会把自己的白浊射到饭菜上让女奴吃下去,某种意义上来说,只沾了点泥的面包已经很“干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