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高贵的人族女骑士就此变为只会被当作物品对待的女奴,而她对面的库库诺妮已经捆绑好自己并完成蒙眼堵嘴,正摸索着跪坐下来。于是她拿起塞口球和眼罩为自己戴好,再凭着记忆把软绳也拿到手中,接着按照过去几个月在自己身上苦练的捆绑技巧,开始自己把自己捆成后手交叠缚的模样。
等到这一切的“准备工作”都完成了,她在毯子中那处专门不放置物品的空处岔开双腿,挺起丰硕的巨乳,摆出工口蹲的姿势跪坐下来。
如今,她需要的只是等待,古格会有怎样的反应,是她无法决定的。
……
时间在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越升越高,不管是昨夜残留在街道内的黑暗,还是流窜的雾气,都在清晨阳光的威能下消散。而房屋内酣睡一夜的居民们也陆续醒来,开始为新一天的生活而忙碌……孩子索要早餐的吵闹声,车轮滚过地板的响声,房门打开的摩擦声,邻居之间的问好,制作食物的香气等等,这些充满生活气息的动静都灌进了目不视物的菲莉的耳畔与琼鼻。
然而,菲莉心心念念的面前的那扇房门似乎还未打开。
“哗,古格那家伙的门口又有小妮子跪着求婚了,还是两个呢,不过俺是不是眼花了,怎么有一个是白皮肤的?她得了白化病吗?”
“你瞎啊,她是人族,皮肤当然不是俺们那样绿色的。”
“呃,古格那家伙真是厉害,连人族的小妮子也想嫁给她,还带了这么多嫁妆。”
“俺也想有人族小妞来找俺求婚,最好还是这个带着丰厚嫁妆又长得壮的女战士,本族的姑娘早已玩腻了。”
“哈哈哈哈……那你可要好好努力,成为比古格更了不起的战士才行。”
……
早出门的兽族居民们的议论声和如有实质的戳在自己娇躯上的视线,令菲莉越发不安,作茧自缚的她根本发挥不出自己的武艺,这时有人过来把她牵走,那么她也毫无办法。
“呜、呜、呜……”菲莉彷徨的心越来越焦急:古格,你怎么还在睡懒觉啊,赶紧来开门牵我进去啊……
在这种可怕的焦虑中等待了不知多久,菲莉终于听见一声离自己很近并且从正前方传来的开门声,接着便是一声属于女性但压抑起来的惊呼,随后是一阵离自己远去的脚步声……
“夫君,请您过来看看,有两个求婚的跪在家门口,其中一个好像是人族……”
“俺这就来……”
当又一阵脚步声来到自己面前并停下后,菲莉终于听见了那个粗鲁却令自己魂牵梦绕的声音:“你是……菲莉?”
随后一只粗糙的大手抚上了她的粉颈,更确切地说是捏住了她的奴隶项圈并试着拉扯了几下,而她健美的娇躯也随着对方对项圈的拉扯跟着晃动起来。但经过一番尝试后,似乎发现无法破坏项圈便松手放弃了。
“唉,菲莉,你这何苦呢……”古格的声音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悲伤与无奈,如同许多倾尽毕生努力而发现某个苦苦追求的目标是自己根本不可能达到的人发出的那种叹息。
菲莉当然知道古格在说什么。兽族的婚俗迥异于其他种族,妻子的地位与奴隶无异,必须戴上项圈,以奴隶之姿来侍奉自己的丈夫,若是兽族少女向兽族男人求婚,需要带上嫁妆并且把自己打包捆好,摆出待售女奴的模样,将自己的命运交给被求婚的兽族男人决定。
如果对方愿意牵走自己,则求婚成功,成为对方的奴妻。要是对方不愿意接受,那么求婚的少女就会被对方斩首处决,皆因这意味着这个少女的血统、能力或别的某些方面太过糟糕,不配留下血脉,以防污染兽族的基因池,导致族群的后代变得孱弱。
“如果俺不牵走你,那么你是不是一直在这里跪下去?”古格又问道。
“嗯!”被塞口球堵嘴的菲莉用力挤出一个声音,同时螓首猛地点下。
“那么,俺拒绝你的求婚并且按照我族的传统将你处决,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地接受?”
“嗯!”这次菲莉的点头更加用力。
沉默的空气在菲莉身旁沉淀下来,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鸦雀无声,直到许久后,古格的声音才再度响起:“好吧,雅拉,把这些东西都搬进来。”
“遵命,夫君。”最初开门时菲莉听见的那个女声在回应。
紧接着那只拉扯过菲莉的奴隶项圈的大手按在她圆润的裸肩上,将她缓缓扶起并引领着她朝前走去。
在这种近乎是搀扶盲人行进的方式走了一段路后,菲莉被按坐在一张椅子上,然后眼罩和塞口球被摘下。女骑士左右张望了一会,才让眼睛适应了光线,也看到了坐在自己对面的兽族男人——科恩尼城内兽族最强的战士古格@斩首者,这位兽族战士哪怕坐下来了,都给人宛如一座铁塔般矗立在前面的错觉,光秃秃的脑袋乍看之下有点像颗深绿色的鸟蛋,但五官刚好构成一张不怒自威的脸庞,彻底抹去了圆脑秃顶带来的滑稽感,而深蓝色的眼睛内透出的目光却十分和善。宽大的无袖背心套在他的身躯上也变得像是穿了一件紧身衣,将布料下面的雄壮肌肉勾勒得线条分明。库库诺妮则坐在她旁边,虽然还跟她一样保持着捆绑状态,不过眼罩和塞口球也摘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