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雅拉。”古格应了一声,目光又回到面前菲莉身上,而女骑士笑颜如花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决定。
未等古格想出个方案,名叫雅拉的现任奴妻主动靠了过来,挽住他的胳膊,将自己在尺寸上稍微逊色菲莉的玉乳和半边身子靠到丈夫魁梧的身躯上。“夫君,还犹豫什么呢,赶紧把贱奴捆绑起来,推到广场上砍掉脑袋吧,您已经为贱奴拒绝了四个女孩子的求婚,贱奴的头就算挂到墙上也有四颗头颅系在贱奴下来组成风铃串,贱奴就很满足了。”
“雅拉,你……”古格欲言若止。
“难道夫君认为在这时候砍掉这两位妹妹更好?”雅拉见丈夫不愿意便循循善诱起来,“贱奴在向您求婚的那一天,贱奴就预计到这一天的到来并一直期待着,贱奴已经为您生下了五个女儿,将自己的血脉延续下去了,比起那些被男人直接拒绝掉的小丫头要幸运和幸福很多了,您砍掉贱奴又有什么不舍得的呢。”
雅拉茶色的美眸沉稳而平静的看着自己的丈夫,只有古格才明白此时的她一反平时的谄媚与轻佻,露出罕见的认真神色。
“但是……”
“没关系的,夫君您是很优秀的男人,根本不会缺上门求婚的女人,屋外的那些妻颅风铃就是证明。”雅拉媚笑着将丰润的樱唇吻到古格的脸颊上,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诀别,“还请夫君成就贱奴这个小小的任性。”
“唉……好吧。”
见古格终于点头答应,雅拉、菲莉和库库诺妮三个女人相视一笑,但新的反对者出现了,她们是那五个在门隙后一直盯着看的女儿,听见母亲要按照兽族的婚俗被处决,再忍不住从门后冲出,抱着雅拉修长的大腿向她们的父母哀求着,还用充满敌意的目光盯着菲莉这个“罪魁祸首”。
“妈妈,不要走啦!”
“爸爸,不要杀妈妈好不好?”
一时之间,孩童的哭声音响彻整个客厅。
这五个皮肤翠绿的小女孩看起来像是十一二岁出头的人族孩子,但菲莉用兽族的生长速度换算了一下,感觉她们最多也不会超过四岁,目前短短的三四年人生就要跟母亲永远分离,这种骨肉分离之疼,她也可以感同身受,但她只能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来采取行动。
今天雅拉必须死,因为菲莉必须嫁给古格。
“别哭别哭,这是兽族女人的命运,比起那些求婚被拒绝掉了脑袋的女人,妈妈已经很幸运了,而且妈妈被砍掉脑袋了也会被你们吃进肚子,挂在屋檐上,每天都注视着你们,哪有离开呢。”雅拉劝说着自己的女儿们,一时拍拍这个的小脑瓜,一时摸摸那个的小脸,跟她们逐一道别,俏脸上虽有不舍的神色,但更多的是豁然与慈爱。看得菲莉很是敬佩,将来有一天她要古格处决,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今天的雅拉这样从容地跟自己的孩子道别。
“去,帮妈妈拿一套捆绑工具来,把妈妈捆好送妈妈最后一程。”
雅拉招呼着她的五个女儿走进了房间,留下古格和两个求婚者在客厅,他们还有一个分歧要敲定:古格的新奴妻到底选谁?
不过从刚才的交谈不难看出,古格的选择已经很明确了,只是涉及自己的小命以及婚姻,库库诺妮还是要挣扎一下:“古格阁下,菲莉都说了这么多话了,不让俺说点这可不公平呢。”
“请说吧,俺在听。”古格郑重地冲库库诺妮点点头,一如往常的温柔。事实上,在兽族的女追男的求婚仪式上,绝大部分的兽族少女连自我介绍的机会都没有,当兽族男人推开家门,看到跪坐在门口的求婚者以及她带来的嫁妆,通常只花个几分钟的时间就能决定要不要接受求婚,一旦是拒绝便马上押着求婚的少女去斩首。在这过程里,求婚的少女完全说不出一句话——她们在求婚仪式上把自己绑好也是为了方便男人在拒绝求婚后处决她们。
菲莉也给予这位竞争对手足够的宽容,反正她胜券在握,没必要与一个将死之人争这点鸡毛蒜皮。
“俺是疾矢部落最棒的猎人库库诺妮,阁下看看俺的嫁妆吧,双足飞龙的牙齿、地行蜥的皮、巨沙蜈蚣蜈的触角……每一件都是俺独自狩猎获得的,您比俺的父亲还要强壮,俺们要是幸运地生下一个儿子,他一定能成为酋长的。”
等到女猎人的求婚介绍说完,古格无奈地摇摇头:“很抱歉,俺已经决定了选择菲莉。”
库库诺妮转过脸看了看菲莉,娇躯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耸拉下来:“她这么瘦,俺有什么地方比不上她呢,不过可以让您砍下俺的头,俺也很满足了。请问您可以亲手帮俺戴上那两个小玩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