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的母女对话没有发生,比拉莫那双珀色美眸被一条蓝色的绸带蒙住。萝莎米娅仔细查看了这条绸带一会,才感觉它似乎是姐姐一直佩戴的那条头巾。于是她扭头看向远处正给笼子里的母狗投喂饲料的拉温妮娅,然后有些不屑地轻摇螓首,但很快又发出一声无奈意味十足的叹息,这才转身快步离开饲养室。
刚来到后院,萝莎米娅听见有人用暗语敲门,负责看守后门的力奴听见暗语没错便打开了门锁,拉开门板。回来的人正是平时负责为地下饲养场处理母狗头颅的清理工——或者说“抛尸人”,可站在她身后的大批披甲执锐的战奴却吓了守门力奴和正好看到这一幕的萝莎米娅一跳。
“以法律之名,联盟卫军搜查罪恶,所有人马上举高双手靠墙站好,否则一律视为叛逆!”站在战奴后面的布莱顿嘴上说着劝说罪犯投降的话语,却已经将凝聚了魔力的法杖朝打开的后门一指,一片雾气顿时从法杖顶端喷出。
后院内许多还没反应过来的女奴被这雾气一笼罩,纷纷双眸一闭跌倒在地上,很快响起熟睡时的鼻鼾声,而能够抵抗住这昏睡之雾法术的女奴,也随即被闯进来的战奴打趴。
萝莎米娅离后门最后,昏睡之雾还没飘过来,就马上转身入屋,迅速跑向饲养室,一拉住姐姐的手就往侧门冲去。
“诶?妹妹,你干什么啊?母猪的喂食还没做完呢……”被妹妹拽着手带跑的拉温妮娅发出不解的问题。
“别管了,再不逃离这里,我们就得当母猪被人投喂了……”萝莎米娅一边跑一边头也不回地答道。既然后院是军队押着被捉住的同伴骗开的,那么正门恐怕也是被军队堵住,能够逃出生天的地方只有地下饲养场侧面的围墙,翻墙离开溜进小巷,没准还能凭借对地形的熟悉而甩掉追捕自己的战奴。
“啊,你在说什么?”未等拉温妮娅搞清楚状况,正门方向已经响起了“以法律之名”、“联盟卫军搜查罪恶”等呐喊以及女奴受惊的尖叫声,这无疑告诉这对姐妹,留给她们的时间不多了。
凭着对建筑内部结构的熟悉,两姐妹来到侧面围墙前,而身后骚乱动静离她们越来越近,还混杂了一些剑刀交击的钢铁碰撞声,显然有些女奴不想束手就擒,可是她们这点可笑的反抗又怎么敌得过有备以来的联盟卫军,唯一的作用也就是为萝莎米娅和拉温妮娅争取到一些逃生时间。
围墙有三米高,这不是两个不以体能见长的书奴能够徒手攀爬的,幸好墙边堆放着没被使用的板条箱,拿箱子垫着脚,两姐妹搭着人梯总算翻了过去,然后在墙的另一边摔了狗啃泥,大腿内侧的娇嫩肌肤、大屁股上的部分臀肉和手掌多处都被粗糙的砖石墙体磨得鲜血淋淋,但无改她们俏脸上露出的欣喜。
“快,姐姐,只要跑出去这条巷,就能回家了。”萝莎米娅一边说一边把拉温妮娅的一条藕臂搭在自己肩头,搀扶着这个亲吻大地的方式摔到地面的姐姐朝巷口的尽头走去。
“呃啊,好疼……回家之后呢?我们该怎么办?”暂时安全的拉温妮娅毫无劫后余生的喜悦,指望被逮捕的同伴不供出自己过于异想天开,但是从故乡逃离,身为女奴的她们又能去哪里呢?
“把能带走的细软打包,马上出城,我们是书奴,不会找不到工作的。”萝莎米娅一想到未来的生活也忧心忡忡,不过她们俩也颇有积蓄,还是珍贵的三贵奴之一,换个地方从头开始未必不可以。
甚至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还可以把自己卖给某个男人,十七八岁又尚未生育过的书奴的身价也是挺高的。
然而,她们的好运似乎到此为止,两姐妹距离巷口不到十米处被三个战奴堵住。为首的战奴饶有兴趣的端起长矛指向这两个瑟瑟发抖的书奴:“你们好像是从那里逃出来的吧?别走的那么急嘛,也许你们可以对那里发生的事告诉布莱顿大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自然而然地开始了,所有被现场逮捕的女奴就地审讯,负责审讯的战奴拿出各种大记忆恢复术和高难调教轮番上阵,让女奴们一抹鼻涕一抹眼泪一抹爱液地将她们所知道的事情都交待清楚,随后把她们押回市监狱并派出多支搜查队伍,按照口供将不在场的嫌疑人逮捕归案,而被查抄到的近百条母狗也暂时送到正规的母猪饲养场寄养。
然后就是法院对所有犯罪嫌疑人进行审判,参与地下饲养场运作的女奴都被判处极刑,包括萝莎米娅和拉温妮娅都统统送往正规的母猪饲养场剁掉手脚当重罪母猪,而召集人手、提供场地和运作资金的三个男性公民则要跟他们的鸡儿说再见,成为一名稀有的转化奴。